368 『診金』(2/2)
直到數名束手無策的大夫皆被送出府外。
幾名大夫一面往外走,一面臉色複雜地相互交流著眼色。
他們今夜是被請過府里診治於家大公子於齊賢來了。
幾人皆是城中名聲在外的大夫,可今次之行,他們誰也沒能『治得好』於家大公子。
可幾人袖中都藏著不菲的診金。
「……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竟是如此大膽。」
離了於府,沉默了一路的幾人方才低聲說起話來。
「應是匕首之物所致,下手既狠又准,顯是刻意為之,是要讓於家公子日後再不能……」餘下二字未說出口,眾人卻心知肚明。
「於大人只於公子這麼一個兒子,可這於公子似乎尚無子嗣罷?」
另一名大夫搖頭道:「好在於家少奶奶是有了身孕的,之前乃是老夫親自診出的喜脈。」
「那能不能生出個帶把兒來的尚未可知啊……」
「若是不能,於家恐不是要絕後了嗎……」
幾人越說臉上的神情便越怪異。
於齊賢惡名在外,是京城中有名兒的紈絝子弟,戲園子煙花地隨處可見其身影,又貫愛仗勢欺人,糾結了一幫子弟們欺凌弱小,是個風評極差之人。
故而幾名大夫並未抱有太多同情之心,更有甚者隱有幾分觀好戲看熱鬧的心態。
但有一點,幾人都異常清楚——
其中一名大夫捏了捏袖中的診金,壓低了聲音說道:「此事咱們幾個在這兒說說便罷了,可今夜之後,理應全當未曾來過於府才是……」
幾人皆點頭。
於家不是普通的門第,他們自然是辨得清其中輕重的。
幾人行出長巷,因不同路,揖手作別之後便各自帶了提藥箱的學徒分道而行。
此時恰有一輛馬車經過巷前,寬敞的夜路上幾乎不見人影,馬車便趕得極快。
趕車的乃是一名年輕小廝,車裡坐著的卻是金家的二少爺金亦禹,另有一位著夾棉文衫、蓄著一把短須的中年男子。
馬車在金府大門外停下,金亦禹伸手請了中年男人先行下了馬車,自己後才跟了下去。
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高高懸起的『金府』匾額。
「家兄的病情,便有勞先生多加費心了。」
金亦禹在一旁語氣敬重而略帶希冀地說道。
「在下自當盡力而為。」對方神情平淡,語畢便邁入了大門內。
金亦禹緊跟其側,然剛來至前院,迎面便有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二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見是自己院中的管事,金亦禹忙問:「何事如此急促?」
管事未有多言,只是急道:「……夫人請您回來之後,速速趕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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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