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 演技(1/2)
而先前那頓吃到飽腹的暗醋所帶來的滿心酸澀,頓時也消散得十分徹底了。|
有他先前騎馬追來之時所言,馮霽雯已猜出他必然是得知了那彥成給出的大膽提議,可卻未料到,他竟是通過福康安得知的此事。
「你怎麼還同福康安攪到處去了?」
先前不還揮著拳頭要揍人的嗎,怎麼這麼快就開始秘密共享了?
她不是太能跟得上這種節奏。
「是我去找的他。」和珅抱著她說道。
馮霽雯時更覺疑惑了。
好端端地,怎麼就想到要去找福康安了?
這回不待她開口問,就聽和珅說道:「昨日自福三公子那番話中覺出了不對勁來,但因想著夫人有事告知了他,卻唯獨瞞我,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事後在書房悶坐半日,也不見夫人找來與我說話,越覺得委屈,這才有了昨晚醉酒之後所言。」
馮霽雯聽得愣了神。
怎麼就是……她有事告知了福康安,卻唯獨瞞他了?
又聽他個智多近妖、沉穩持重的人竟直道自己『委屈』,忽就忍不住「噗嗤」聲笑了出來。
「早酒醒之後,越覺得不對勁,心想著同夫人的安危相比,我這點委屈也算不得什麼,便於早朝後尋到了福三公子,與他問明了此事,之後,方才得知阿桂府中的二公子所向夫人提出的那番籌劃。」
馮霽雯越聽越是想笑。
什麼叫做『同她的安危相比,他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說得就如同是她意孤行、任性妄為,反倒讓他在背後像個小媳婦似得傷透了心,費盡了神樣。
「那日在酒樓之中,那彥成與我說起此事,我便道不可行。這幾日他曾差人與我傳信,我也均回拒了。」她輕輕反抱住他,笑著說道:「且不說此舉過於冒險,祖父冤名日未得洗清,我便不得安心,單就那彥成身為阿桂府嫡孫,而阿桂大人和章佳伯父對其這般予以厚望,兩家又是世交的這份情義上來說,我便是做不出這等恩將仇報之事來的。」
末了,頓了頓之後,又道:「即便來日真是退無可退,無計可施了,唯有出此下策之時,我也絕不會答應他人與我同冒這個險。」
這便是她全部的想法。
「所以夫人打算要走是假,但那彥成公子同夫人的提議卻是真?」和珅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夫人不願與我說且還罷了,卻還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福三公子……到頭來,我這個為人夫君的,竟還是從外人口中得知的此事,如此想來,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堵得慌啊。」
是將此中委屈訴說的十分直白了。
馮霽雯聽罷他這番哀怨的控訴,這才意識到這人饒了圈,最在意的竟還是這處。
她這才又解釋道:「我並未將此事告知過任何人,至於福康安,我猜想,他應是不慎偷聽來的。」
「當真?」不過是她句話的功夫,和珅說話的語氣中已隱含了絲笑意。
「這等事,我為何要同他說?」馮霽雯反問。
「如此說來,是我胡思亂想了,夫人勿怪。」心中的結就此解開,和大人就連認起錯來,也透著股子釋然的愉悅感。
可若談到認錯的話……
和珅忽然輕咳了聲。
馮霽雯臉上的笑意還未能散,聞聲忙地問:「可是傷口疼?」繼而推開了他,讓他倚在床頭:「我還是先請半夏來給你看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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