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 過來(1/2)
「我道是誰,原來是福三公子。 」金溶月怪笑了一聲,冷冷地看著擋在了馮霽雯面前的錦衣少年,道:「這才幾日未見,福三公子竟就這般死心塌地地做起他人之妻的護花使者來了,這等換臉如翻書般的行徑,也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聽她這般陰陽怪氣,福康安眼中的厭惡更為濃重了幾分。
「我是何種行徑,與金二小姐無關。」他不覺握緊了雙拳,聲音沉沉地道:「只是人在做天在看,金二小姐暗中做了這麼多虧心之事,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若非方才親耳聽到金溶月所言,即便他已知她表里不一的為人做派,卻也無法相信英廉府一案的背後竟是她在推波助瀾——真不知眼前這個他曾深深痴戀過的女子,究竟還做了哪些他無法可想的陰險歹毒之事!
馮霽雯聽罷,不合時宜地瞠目片刻。
不怕遭報應嗎?
這還真是……充滿正義感、令人無法反駁的天真質問啊。
金溶月聞言也只是冷笑了一聲。
虧心之事?
不,她從不覺得虧心。
她做這些,皆是被馮霽雯一步步逼得。
「福三公子與其在此處與我說教,倒不如先自觀其身。」她的目光依次掃過福康安與馮霽雯,言下之意已是十分明顯。
對上她滿含譏諷的一雙眼睛,福康安一時只覺得如同是吞了一隻蒼蠅般噁心不適,頓時強行扯過馮霽雯一隻衣袖,轉身將她也帶離了此處。
望著二人的背影,金溶月直是將指甲都摳進了手心裡。
分明是昔日裡對她死心塌地的人,如今卻護在了馮霽雯身前,且還拿此種不齒的神情來看待她……
這種難堪之下所帶來的落差與不甘,簡直能將人逼得發狂。
「福三公子如今怎與和太太走得這般近了……」阿碧在一旁低聲講道,眼底含著詫異。
金溶月咬牙切齒地道:「誰知這賤人究竟使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聽她語氣,阿碧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一時噤若寒蟬地扯開了話題,輕聲問金溶月:「可姑娘方才為何要與和太太說起英廉府一案?倘若真叫她查到了什麼,到時豈不麻煩嗎……」
「你懂什麼。」金溶月重重地冷笑了一聲。
「我倒怕她不敢去查。一旦往深處查了,景仁宮為了自保,將其除掉是必然之事——」她眼中逐漸蒙上一層怪異的笑意,「而若她本領再大些,有幸掀起點兒波瀾來,讓景仁宮跌個跟頭,那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狗咬狗,必是一場好戲。」
什麼景仁宮,什麼金家,待她進了宮,統統跟她沒有關係了。
到時她只需遠遠地瞧著他們頭破血流便是了。
阿碧聽罷,雖覺並非無法理解金溶月的做法,可卻發自內心覺得如今的金溶月,做起事情來,竟是越發地不管不顧、越發地偏激、令人心生寒意了。
……
「你同她動什麼手?」
福康安扯著馮霽雯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皺著眉質問。
「自然是明知不會吃虧,才動的手。」馮霽雯道:「方才即使沒有福三公子攔著,那一巴掌也落不到我身上來。」
她雖當時是被氣急了,但金溶月這等病弱的身子,她還怕應付不了嗎?
福康安聽罷頓時更為惱怒起來。
「你言下之意,反倒是我多管閒事了?」
「……」馮霽雯詫異於他這等詭奇的邏輯。
「你不如先鬆開我?」她提醒道。
福康安聞言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的手,一時似才回過神來,猶如被火燙到了一般,頓時甩手退離了數步,並黑著臉道:「你當我想拉著你不成!」
馮霽雯這下是真忍不住翻白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