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怒氣洶洶的來人(1/2)
那彥成滿臉的不贊同:「可今日是我將你帶出來的,若讓姑母姑父知道我讓你一個人回去的話,回頭指不定要怎麼罵我呢!」
「我說你這腦筋怎麼總那麼死啊,到時我跟阿瑪額娘說一聲兒,不就成了?」對於自己這個絲毫不懂變通的表哥,紫雲深感無奈,也不及他再多言,便起身將人推搡了出去。
那彥成別無他法,只有一個人先回去了,只是又再三交代了紫雲,讓她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
「這些年,你是怎麼跟他玩兒到一起的?」望著那彥成的背影,紫雲滿臉的嫌棄。
馮霽雯笑著道:「你表哥雖然性子直來直去的,但人還是很好的。」
這一點紫雲倒是不否認,只挽起了馮霽雯的胳膊,沖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咱們出去玩玩兒吧?」
「去哪兒?」
「你是不知道,我跟京中這些姑娘小姐們,壓根兒都說不到一塊兒去,自己又懶得走動,是自打回了京城,還沒怎麼出去過呢!你對京城熟,應知道些好去處的吧?」
馮霽雯心想,大姐,我還沒你熟呢好不好?
只能仗著紫雲對從前的馮霽雯不了解,藉口道:「可我平日也不常出門。」
紫雲「啊」了一聲,似有些失望。
就當馮霽雯以為她要歇了出去玩兒的心思之際,卻又聽她拿一種『死灰復燃』的口氣說道:「那咱們便隨意逛逛吧。好玩兒的去處我是不知道,但前日裡二表哥帶我去過一家茶樓,那裡的書說的很好聽,茶點也十分地別致美味,咱們全當是出去解解悶兒吧?」
「是啊姑娘,您不如就陪紫雲格格出去走走吧。」一直守在旁邊的西施忽然也開了口勸道。
是想著姑娘自打從乞巧節那日起,一直被禁在靜雲庵里,回府後也不曾出過門,生怕她被悶出個好歹來。
馮霽雯想了想,總算點了頭。
回房挑了件還算素淨些的衣裳換上,便跟紫雲同乘一頂轎子,出了來到這大清朝之後的第一趟門兒。
可這一趟門兒出的,她回過頭來只有一個感想。
那就是外面的世界太特麼的危險了!
……
「除去小時候的交情不說,咱們算是頭一回見面,我真心覺得與妹妹十分投緣,我也沒帶什麼好東西來,這個鐲子,便先當做是見面禮送給妹妹了吧!」轎中,紫雲隨手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來,塞到了馮霽雯的手中。
這是一隻分量十足的赤金鐲子,握在手裡頭沉甸甸的。
在京城能佩戴這種首飾出門兒的年輕姑娘,不是暴發戶,就是品味太實在。
「這見面禮也太貴重了,格格還是收回去吧。」馮霽雯將這名副其實的土豪金塞了回去。
「這還算貴重啊?我家裡頭還有幾個比這隻更粗的呢,這個算輕的了,你可是嫌棄它被我戴過了?」紫雲滿臉的認真。
比這隻更粗的?
馮霽雯目瞪口呆。
紫雲便當她是默認了,卻也不介意,反而道:「那我回頭再從新打的那幾隻里挑個粗一些的送來給你。」並問道:「你是喜歡上頭雕猴子的,還是喜歡雕蝴蝶兒的?」
馮霽雯哭笑不得地道:「我素來不愛佩戴這些東西,你真不必送我了。」
「那怎麼行呢?」紫雲一臉堅持。
「你若真要送,便隨意送些小東西吧。」
紫雲想了想,遂也不再跟金鐲子死槓,而是摸起了掛在脖子上的懷表,道:「這是我從廣州帶回來的,是十三行里的玩意兒,走時倒是很準的,我也是頭一回拿出來戴,還是新的呢,你既覺得金鐲子太貴重,那便將它送給你吧?」
見她鐵了心要送自己東西,馮霽雯也不好再推辭,便任由她將那隻懷表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拿在手中瞧了瞧,表鏈是銀制的,表身則是常見的青銅,圓圓的表蓋上雕著鏤空的蘭花,將表蓋掀開,便是光滑的玻璃表面,裡頭指針指向的是十二時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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