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傷風敗俗(2/2)
「念著旁人?」傅恆夫人笑著問道:「這旁人是誰?」
原來是學會吃醋了。
「是……是……」她左右說不出口,只是語氣越發哽咽委屈。
見她左右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傅恆夫人有些急了。
「難不成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又道:「若真不願說,那也不可再哭哭啼啼的了,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態,你阿瑪尚且有幾房妾室,更遑論是堂堂皇子?你須得記住一點,皇家不比尋常人家,只要他尚且敬重於你,你也須回以大度,不可總耍女兒家脾氣。」
她知道這些話做起來不容易,但為了女兒日後著想,她必須從起初便與她言明這一切,而不是放縱她的任性。
「額娘,這不一樣……」十一福晉搖著頭道:「即便是普通的宮女丫頭,我雖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至於如此難受,可是……他醉酒時,喊的卻是……『月兒表妹』的名字。」
前夜他晚歸,回到王府中,滿身的酒氣卻還要與她行床事,她不敢抗拒,唯有任由他來,可他那晚不僅動作粗暴,要求頗多,口中污言穢語不斷,更是將她當作了別人。
他在行夫妻之事時嘴裡喚的卻是別人的名字,這要她如何能不多想?
之前她選秀入宮,尚在景仁宮之時,便聽章佳吉毓說起過金溶月與十一阿哥之間的不少閒言碎語。
那時她並未在意,可不料竟是真的!
傅恆夫人聽罷臉色微微變了變。
雖然女兒不曾詳說,可單憑此言,就足以令她皺眉了。
永瑆醉後喊的是金溶月的名字?
任由誰來想,也可知這其中的不同。
「還有這些信……」
十一福晉哭著從袖中取出了一封封信箋來。
「今日十一爺吩咐了奴才們收拾書房,拾掇出了一整箱子用不著的雜物要拿去焚了,我恐奴才們做事不細心偷奸耍滑,再誤將用得上的東西也給拿去了,便隨意翻了翻……」她將信遞給傅恆夫人,道:「不料卻是翻出了這些東西來。」
傅恆夫人接過,一封封粗略掃過。
這些竟都是金溶月私傳給十一阿哥的密信!
從信上內容不難發現,二人私相授受已非一日兩日,其上雖無露骨言語,而多是金溶月托永瑆替其辦事,亦或是約永瑆出來見面,可言語細節處無不顯露著二人不同於常人的親密。
「這封信上談及,她曾歇在十一哥的別院中過夜,還道讓十一哥在嘉貴妃娘娘詢問之時,莫要說漏了嘴……由此可見,二人只怕早已是……」說到此處,十一福晉面色羞紅,語氣卻是傷心之極。
「當真是傷風敗俗。」傅恆夫人沉聲道。
她原以為金溶月只是品行有問題,可眼下方知這幅看似清傲的皮囊之下,竟是這般不知自愛的不堪之象。
一面已同十一阿哥有了苟合之實,一面卻還吊著她的兒子瑤林。
如今怕是見自己嫁入皇家已成泡影,又名聲盡毀,方才將視線放在了她兒子身上。
傅恆夫人冷笑了一聲。
真是荒謬。
這樣的女人,還想嫁進她傅恆府?
竟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