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蹊蹺(月票×270加(2/2)
既然和珅已經拿到了那張舊紙,那麼他與馮英廉,想必已經在著手暗查此事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本領,能查到景仁宮頭上了。
倘若不能的話……
她倒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因為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契機!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金溶月眼角眉梢處,皆藏著算計的冷意。
……
雲南。
下了一整夜的雨,於天色即將放亮之際,終於停了。
泥土氣息夾雜著血腥氣,形成了一股極刺鼻的氣味。
軍營外,除了滿目泥濘之外,隨處可見的便是挽著袖子的軍醫們,和送遞藥材的士兵們來來回回的身影。
昨夜一戰,傷亡了近千名兵士,眼下正是治傷的時候。
主將營帳中,亦充斥著極濃重的血腥氣。
「血怎麼也止不住,凝血丹竟也不好使……這箭上又是淬了毒的,短時間內,還不知能不能找出解藥來。」半夏已經快哭了。
一是因她深知自己是被眾人寄予了厚望的,覺得壓力極大。其次卻是她長這麼大,雖是自幼學醫,可學的多是解毒與疑難雜症診治之法,外傷卻是沒怎麼治過的,故而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多血。
原來一條腿就可以流這麼多血。
「可是大哥他……」
和琳聽罷半夏的話,也是當即就紅了眼睛。
近日來他一直隨半夏留在行轅中時刻留意著傅恆的病情,故而根本不知昨夜出兵之事,直到一個時辰前,忽然有士兵快馬趕至行轅,道是有位大人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兩位將軍特讓他來請半夏速去軍營救治。
待一問是哪位大人,士兵答是欽差和大人。
和琳當時整個人幾乎是傻掉了。
他帶著半夏匆匆趕至軍營中,第一眼瞧見的便是身著黑衣的兄長平躺在榻上,黑衣見不出血光,身上的床榻卻被染成了一片血泊。
左腿膝骨下方,赫然還有著一支羽箭未有拔出。
身上其它地方大大小小的刀傷更是有七八處。
當聽聞八阿哥便是被負傷至此的兄長帶人護送回的軍營,他根本不敢想像從阿瓦城到雲南,這近兩百里之遙的路途,一路快馬加鞭躲避緬人的兄長是如何扛回來的。
據說是在營帳一里外,從馬上摔下來的……
這根本就是在以命換命。
和琳整個人都在顫抖。
於八阿哥和朝廷而言,這只是一位臣子,可這位臣子卻是他唯一的至親兄長啊!
想到這些,和琳甚至無法遏制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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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沒想到還能在十二點前再趕一更uff08:3ゝ∠)
這回是真的晚安啦,祝大家好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