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可知我表字? (月票×420加(2/2)
馮霽雯這才將自己今日在街上遇到那彥成之時的情形與他詳細地說了。
「原來如此。」和珅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聽罷那彥成出手救下了馮霽雯這麼一句話之後。
「多虧遇到了韶九。」馮霽雯自顧自地說道:「若不然還不知希齋如今會是怎麼個情況。」
當時和琳的情況幾乎已是彌留之際了。
幸好有那位小兄弟及時出手,暫時穩了下來。
和珅沒接話,也未如馮霽雯一般露出慶幸的神情來,只是在心底反覆默念著倆字——韶九,韶九。
夫人喊那彥成韶九。
怎麼就不曾喊過他的字?
和大人覺得有點不開心。
「夫人。」他忽然出聲喚道。
馮霽雯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他。
「夫人可知我表字喚何?」和珅問道。
馮霽雯:「……不是叫做致齋嗎?」
怎麼忽然問她如此明顯的問題?
她等著和珅的下文。
卻見他只是笑了笑,並沒說話。
馮霽雯一腦袋都是問號兒,實在沒忍住問道:「所以呢?」
「日後無人之時,夫人便如此喚我吧。」
馮霽雯聽得一怔,倏忽間自他眉間得見一抹一閃而過的笑意,一直舒展到眼角眉梢里。
他笑什麼呢?
馮霽雯覺得莫名其妙之餘,卻忍不住與他一同笑了笑。
這種感覺可真奇妙。
二人又在竹林中走了一段路,晚風習習中,馮霽雯體會到了久違的放鬆。
雖然諸事未平,眼下這种放松還只是暫時的,但已讓她十分滿足且愉悅了。
和珅也是同樣的感受。
「對了——」
「嗯?」聽得馮霽雯出聲,和珅低下頭看著她,語氣溫柔。
「今日有人通過蕪姨娘與我傳話,約我前往狀元樓一見,還稱自己姓黃——可待我前往狀元樓赴約之時,對方卻只留下了一張字條。」馮霽雯說話間,自袖中取出了那張被折成數道的字條來。
「哦?」和珅問:「上面都寫了什麼?」
「只有八個字。」馮霽雯已將字條遞到和珅面前:「爺自個兒看吧。」
和珅接過來,展開了來看。
「字跡顯然是並非本人所寫。」馮霽雯推測道:「欲提醒咱們,卻又不肯透露身份,故我猜想,此人應是熟人。」
只是可能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或是不願意透露真實身份罷了。
和珅點了點頭,道:「沒準兒與之前送冰茸者是同一個人。」
馮霽雯也覺得極有可能,點頭過後,說道:「可他這八個字中所指的隔牆有耳,不知指的是什麼?」
和珅望向前方密密的竹林,徐徐問道:「夫人近來可覺得似是遭人監視了?」
遭人監視?
馮霽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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