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大結局（九）（1/2）

她先前之所以還能強撐一二，便是篤定了皇不會殺她，無論如何……她尚有退路！

可眼下即便她不肯相信自己所見，卻也完全慌了。

「馮氏，你竟敢偽造聖旨！這可是死罪——」嘉貴妃一字一頓，語氣咄咄，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鎖在馮霽雯的臉。

她想從馮霽雯的表情里看到哪怕一絲心虛、膽怯，那麼便可以證明是她猜對了。

可馮霽雯仍是一副閒適淡然，眉眼間又恰到好處地透露出落井下石的意味來。

「聖旨如何偽造我不知道，可頭的寶譜章印，又該如何仿造？這聖旨是真是假，娘娘當真看不出來嗎？事到如今，娘娘何必再自欺欺人。」

嘉貴妃的雙手漸漸顫抖起來。

「皇怎會殺我！」乾隆顧念皇室顏面，連罪名都不曾完全公開，又怎會突然下了決心？

「皇興許難以抉擇，可這決定，本不是皇的決定。」

「你說什麼?」

「娘娘沒聽說嗎？皇將景仁宮與十一阿哥全權交由了和珅處置，若不然，這聖旨又豈會在我手？娘娘做下此事，皇只怕是心灰意冷，無意多問了。」

嘉貴妃眼底閃過一抹驚恐。

「和珅豈敢！」

「為何不敢？」馮霽雯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娘娘真的以為皇不想殺你嗎？」

「……」嘉貴妃臉的神情反反覆覆地變幻著。

「只是有所顧慮罷了，真若是推一把，殺便殺了，也無甚緊要。」

馮霽雯字字都抓住了她的最為恐懼的東西，嘉貴妃此時面容已煞白勝紙。

「殺人償命，本是這世間最基本的道理而已。」馮霽雯見目的已經達到，兀自站起了身來，涼聲說道：「娘娘好走。」

「你到底是誰！」嘉貴妃將聖旨狠狠地拋向了馮霽雯，在她背後厲聲問道。

馮霽雯緩緩蹲下身來，將聖旨撿起，卷好。

「你沒有表面看來這麼簡單——我早察覺到了！」

馮霽雯仍沒有回頭。

但她問了一句同樣的話。

「你到底是誰？」

她同樣也早已意識到了嘉貴妃的異樣，尤其是本不該這麼早離世的嫻妃、令妃等人，全是受其所害——換而言之，是嘉貴妃改變了原本的軌跡。

「果然……」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笑聲，「我說怎麼一件又一件事情脫離本宮的掌控！與記憶完全不同了……原來你也同本宮一樣！」

馮霽雯皺眉。

「本宮當初一次殺你失手，讓你僥倖逃脫，本以為區區一個蠢貨，不會帶來妨礙，不料卻是養虎為患了!我當初該不惜一切把你除掉！」

聽著她語氣癲狂，顯是受了莫大的刺激，馮霽雯無意再多留。

「你給我聽著……本宮絕不會輸的！同樣的遭遇，本宮絕不會再讓它重演……老天此般厚愛我，我必能得償所願！」

馮霽雯坐在回府的馬車裡，耳畔似乎還迴響著嘉貴妃那不甘的聲音。

原本她懷疑嘉貴妃是跟她一樣穿越來的，可現在看來，應當不是。

她口口聲聲說著『同樣的遭遇』、『與記憶完全不同』……應當是帶著前世的記憶重活了一次。

馮霽雯內心動盪且感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