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出頭(月票×180加(1/2)
~~~~我回來了(久別重逢的波浪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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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江阿笑眯眯地望了和珅與馮霽雯一眼,「嘖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他今日也總算才見識到,原來他這位這些年來心無旁騖,視一切與自己前行無關緊要之事的和兄,竟也有如此憐香惜玉的一面。
竟也有……如此不知憐香惜玉的一面。
伊江阿饒有興致地看向金溶月。
聲名俱佳的京城第一才女啊。
無緣無故地,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小姑娘嘛,還是心思單純一些才好——比如奉恩輔國公家的紫雲格格,他瞧著就挺好。
伊江阿不自覺地就偏了思路。
而金溶月這廂,手心已然蓄滿了冷汗,她緊緊攥著袖中的手指,身形甚至已有些不可遏制地輕顫起來。
如此境況之下,換作一般的姑娘家,只怕還會更加失態,而她雖是一直以來習慣了事事冷靜對待,可眼下面對的是自己最看重的聲譽盡毀的可能,絕不是她如今的心理素質再能夠承受得了的。
以前得到的東西越是好,便越是恐懼於失去,這是極常見的人性。
眾人皆已將金溶月的反應看在眼底。
那個向來從容冷靜,高貴清冷,無論身處何處總能成為他人矚目的焦點的金家小姐,眼下面對一個破落子弟的質問,竟然隱隱露出了慌神的跡象來。
諸人無不是第一次見到金溶月以如此儀態示人。
仿佛哪怕再多的的高傲也撐不起來眼下的局面了——不為別的,只因她……似乎解釋不清。
這是一樁極『耐人尋味』的現象。
眾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唯有滿臉複雜地望著眼前僵持不下的境況。
偏生她們眼中那個叫和珅的『破落子弟』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思,面對情緒漸漸失控的金溶月,絲毫心軟退讓的意思也沒有。
「金二小姐——」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金溶月,好聽的嗓音本無半點怒氣,卻平白令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金溶月袖中的手指越收越緊,甚至已忍不住露怯一般紅了眼睛。
卻仍舊不知該如何應對。
「和珅!你夠了沒有!」
福康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他說話間闊步上前數步,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擋在了金溶月身前,也不知方才是經過了怎樣的一番自我勸服洗腦,總而言之他如今一雙怒氣騰騰的眼睛直直地鎖在和珅臉上,擺明了是要將金溶月維護到底——
「枉虧你還是讀書人出身,眼下如此欺壓相逼於金二小姐一介弱質女流,算什么正人君子!」福康安重重地冷哼一聲,滿帶著怒意與鄙夷,「今晚本是金二小姐的生辰宴,馮霽雯她是不請自來!故而貓兒傷人一事不管真相如何,也絕怨不得金二小姐,你真要質問,何不問問馮霽雯今日拿的什麼資格身份來這靜央樓里生事!」
「福三公子此言恕和某不敢苟同。」和珅與他對視著,口氣波瀾不興地說道:「其一,內子今日前來靜央樓是有事尋我,而非福三公子口中的刻意生事。其二,金二小姐手臂上的傷勢絕非為貓兒所傷,卻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混淆視聽,將矛頭直指內子,為人夫婿者,自有責任護得夫人清白,也該還明大家一個真相。」
「倒是福三公子,在毫無證據的前提之下,因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之事當眾責罵內子,身為男子口口聲聲直呼內子姓名,言行間全無尊重之意——」和珅望著福康安,問道:「難道這才是福三公子口中所謂的正人君子該行之事嗎?」
「你……!」
福康安臉色一陣漲紅,怒火直衝腦門兒之際,竟豁然朝著和珅揚起了拳頭來。
馮霽雯見狀陡然皺眉變了臉色,下意識地欲上前阻攔,卻在四下小姐們的低呼聲中,瞧見了和珅已拿左手穩穩地攥住了福康安的手腕——
同要上前相攔的和琳還未來得及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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