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抱了一下腰(1/2)
ps.
和靜聞言,眼中神色陡然黯淡許多。
她何嘗不想見十五弟。
只是她比和恪要好些,她一月前,曾是見過他一回的。
那還是她實在放心不下十五弟,找到了老佛爺那裡,求來了一道懿旨,才勉強進了阿哥所探望。
卻因此再度得罪了景仁宮裡的嘉貴妃。
她倒不怕得罪,她怕的是嘉貴妃會變本加厲地去虧待十五弟。
這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
而算一算小九兒上次見到十五弟,卻已是宮中辦年宴時,十五弟以皇子的身份出席……至今已時隔三個多月。
思及此處,和靜心底一陣難言的苦澀去嘲諷。
皇家真是個不簡單的地方。
不簡單到,一母同胞的親姐弟之間欲見上一面,竟堪比登天還難。
「九姐姐,咱們就去看看十五弟吧?」和恪還在拉著她的手,滿面的期冀與央求。
她實在是想十五弟了。
對上她清澈期待的眸子,和靜握了握手指,沉默了片刻之後,隔著窗欞往外看去。
「好不好呀?」和恪催問道。
「好。」
和靜轉回頭來,對她微一點頭,答應了下來。
和恪一雙眼睛頓時明亮起來,噌地一下便坐直了身子。
和靜卻忙地按住了她半邊肩膀,搖著頭道:「今日太晚了,這個時辰,想必十五弟已經歇下了。明日再帶你過去。」
和恪猶豫了一下,有些失望,卻也未再堅持,只是道:「那明日一早咱們跟老祖宗請過安便過去看他吧?」
和靜點頭應允下來。
和恪面上這才重新展露了笑意,一把抱住和靜的身子,撒嬌道:「那我今晚不走了,跟九姐姐睡。」
這是不大合規矩的。
循規蹈矩的和靜下意識地便要開口拒絕。讓宮女送她回去歇著。然一側的祁嬤嬤卻開口含笑說道:「外頭雨大,九公主回去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瞧她也累了。不如就留在毓慶宮裡歇上一晚吧。」
她之前是伺候在令妃身邊的人,同袁夫人一樣皆是令妃的心腹宮女,是看著和靜和恪兩姐妹一點點長大的,自是希望姐妹二人能夠多親近一些。
在這深宮之中。有人原因同你親近,本就是一件極寶貴的事情了。
至於那些不痛不癢的規矩。偶爾不去理會一回,也無傷大雅。
「是啊是啊,我的腳都酸了……」和恪順著祁嬤嬤的話扮起了可憐。
和靜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下不為例。」
……
翌日。天色放晴。
雨後初霽的空氣清新怡人,尚且稀薄的晨光打在經過雨水洗刷的的樹葉上,油綠如新。
馮霽雯早早地起了身。去前院跟太妃請過安,便熟稔地爬上了太妃的炕床。盤腿對著炕桌上的棋譜,埋頭繼續抄寫起來。
見她如此用功,經昨天大半日的消磨,抄寫棋譜的熱情竟然也沒有被打擊到,不免就生出了幾分疑惑來。
「你抄這棋譜究竟何用?」
分明是個不下棋的人。
馮霽雯聞言筆下一頓,一時不知該怎回答這個問題。
她不願對太妃撒謊,但若是說了,必然要被追問。
太妃卻將她的沉默當作了心虛的表現。
「你莫不是要抄了拿去換錢吧?」況太妃一臉嚴肅地說道:「若是如此,你最好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這棋譜對她而言不光是辟邪的作用,縱然是拿去送人,也不可用作交易買賣。
馮霽雯愕然抬首。
她看著況太妃,一臉恍然道:「這真是個賺錢的好門路,您說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況太妃聞言眉心立即皺起。
眼見她要發火,馮霽雯連忙露出笑意補救道:「我同您說著玩兒的呢,我雖沒什麼覺悟追求,但還不至於將您的珍藏之物抄下拿來換錢……」
這都把她想成什麼人了?
她得有多缺錢啊?
還有,她分明都這樣解釋了,太妃為什麼還要拿這種半信半疑的眼光看著她?
「那你打算用來作何?」太妃一副要執意問到底的口氣。
馮霽雯只好如實道:「我是抄來準備送人的。」
她雖不愛下棋,但家裡卻有人喜歡。
「送人?」況太妃看著她問道。
「前日裡我做了件蠢事,險些惹了禍,是他幫著解決的,我心下有些過意不去,就思忖著要表一表謝意。可我又實在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謝禮來,便只有試著投其所好了。」馮霽雯儘量完整卻委婉地表達著。
她實在怕太妃會追問她都幹了什麼蠢事。
阿炎那件事若叫太妃知曉了,少不得又要罵她沒腦子了。
況太妃正要發問,卻聽玉嬤嬤由外間走了進來道:「早飯備好了,太妃和太太趁熱用罷。」
太妃的注意力得到轉移,再加之她覺得馮霽雯做過的蠢事實在太多,她並沒有太多興趣去聽,而事情又得到了解決,於是不問也罷。
馮霽雯心底對玉嬤嬤的出現一陣感激涕零。
靜雲庵里的早飯是一貫的清淡簡單。
但由況太妃陪著,縱然食不言,馮霽雯還是覺得極自在極舒心。
望著從夾菜到咀嚼的動作無一處不透著優雅的況太妃,馮霽雯由衷地想——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輩子都和太妃還有祖父和舒志生活在一起才好。
……
同一刻,景仁宮內。
景仁宮耳殿中,一名太監正躬著身子跪伏在地上。
殿中燒著地龍。他卻在瑟瑟發抖。
「連區區兩個小姑娘都攔她們不住,還敢來見本宮!」
坐在玫瑰椅上的嘉貴妃一改素日平和,臉上一片陰雲密布之色。
那太監聞言抬起臉來,抬手便「啪啪」自扇了兩記響亮的耳光,戰慄著聲音道:「底下的小太監們扛不住嚇,聽得七公主發怒,便沒了主意。這才放了人進去!可此事說破了天。也是奴才的不是,還請貴妃娘娘重重責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