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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聽劉全兒說,汪家那四**是好好地,就嗆了幾口水,什麼事兒都沒有。」小茶一臉同情地道:「可金家的公子就倒霉多了,身子骨兒本就羸弱多病,被救上來時人都是昏的……」
說到此處,不由壓低了聲音道:「這會兒是個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呢……」
馮霽雯聽得一驚,卻又疑惑。
金家的公子羸弱多病?
金亦禹的身體哪裡羸弱了?
該不會是……
馮霽雯臉色驚異地問:「你說的是金家哪位公子?」
……
此時此刻剛被送回汪家的汪黎珠簡直要把眼睛都給哭瞎了。
她自被救上來之後,便一直哭個沒完。
「姑娘……這兒都沒人了,您別哭了。」大丫鬟綠琦悄悄地對趴伏在榻上啼哭不止的汪黎珠說道。
卻見汪黎珠似壓根兒沒有聽到一般,並且哭聲又放大了許多。
綠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不解地試探喊道:「姑娘……?」
怎麼還哭。
這兒又沒旁人了,哭給誰看呢?
「滾!」汪黎珠陡然甩開她的手,沙啞著聲音吼道。
綠琦被她狠狠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收了回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仍然悶頭大哭的汪黎珠。
怎麼了這到底是!
不是她交待的自己讓車夫一定要跟金家公子的馬車相撞落水的麼……
雖然此舉冒險了些,但汪黎珠態度堅決,她根本不敢反駁勸說。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身邊帶了好幾個會水又力氣大的粗使丫鬟,以備『不時之需』——
但事態完全是在她們所預料的範圍之內發展的啊……
如姑娘所願,金家公子同她一起落的水。
而且許多人都看到了,這消息傳出去根本瞞也瞞不住。
所以姑娘她到底哭個什麼勁兒啊……
汪黎珠邊哇哇大哭著邊憤憤地捶著身下軟榻,恨不得將牙都咬碎。
「四姑娘可在房中?」
汪士英的聲音忽在外間響起,聲音不辨喜怒地問道。
守在外頭的丫鬟與他行禮,垂首進來稟告。
而她前腳剛踏進內間,不及開口通傳,汪士英後腳已跟了進來。
他負著手,一張帶著迂腐氣的面孔緊緊板著。
見他進來,綠琦連忙退至一旁。
原本進來打算傳話的丫鬟則退回了外間守著。
汪黎珠卻好像沒聽到父親過來了似得,仍然趴在榻上哭嚎著,哭聲一聲高過一聲,一聲來得更比一聲委屈悽慘。
不知道的還當她是真的因為今日落水之事損毀了女兒家的名譽而兀自悲痛不已,大有無顏存活於世之感。
「哭哭哭,遇事只知道哭鬧!」汪士英不耐煩地訓斥道:「哭有什麼用,難不成哭能解決問題嗎!」
「我的名聲全毀了……」汪黎珠哭喊著道。
做決定之前她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根本不怕名聲受到影響,可她怕既沒了名聲,起初的目的也落了空。
誰能想到馬車裡坐著的金家公子,竟是那個平日裡幾乎不曾出門的金家大公子那個病秧子!
這下出了這樣荒唐的差池,別說她的名聲了,日後她縱再別有它法,卻永遠都沒辦法抹去今日她同金大公子一同落水的口實了。
換而言之,她再也不可能有機會同仰慕已久的金二公子走到一起了。
汪黎珠越想越覺得前途昏暗可怕,一時之間除了哭什麼都不想做,也不敢再去想。
「平時怎也不見你如此愛惜自己的名聲。」汪士英冷哼了一聲,看著她說道:「可今日之事乃是意外,也怪不得你。但事情既然出來了,便要趕緊想著要如何解決才最為妥當,以防事態一而再地惡化——你可有想過此事之後,旁人會如何議論你跟汪家?」
汪黎珠只是不停地哭著。
「方才為父已經細細地思忖過了,此事眼下不外乎只有一個解決之法——」汪士英望著她,滿面嚴肅地說道:「那便是讓金禹風娶你過門。」
「我才不要嫁給這個病秧子!」汪黎珠哭得更凶了。
「混帳東西!」汪士英怒道:「經商的蘇家你不願嫁,說是委屈了你,可金家這樣的權貴之家,你竟還敢挑三揀四!你自己也不想想,若非是今日出了這樣的岔子,金家長公子哪裡是你能夠高攀得上的!」
「你眼裡只有你自己的利益,可曾想過金禹風同半死人沒有區分,我若真嫁了過去,下半輩子勢必都要毀在他手裡了!」汪黎珠翻身坐起,滿眼淚水地看著汪士英道:「反正我縱然是死,也不要嫁給他!」
「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汪士英冷笑了一聲,道:「金家願不願娶你還是兩說,你倒還先嫌棄上了——你當真以為嫁或不嫁全憑你一人的心意嗎?」
她到底知不知道金家如今在京城究竟是怎樣的分量。
當初他險些被革職,便是金簡一句話護住了他。
若不然如今他只怕連這個靈台郎都沒得做。
「我絕不嫁!」汪黎珠的態度出奇地堅決。
「嫁不嫁不是你說了算。」汪士英橫了她一眼,重重甩了袖子離去。
行至外間,卻是對丫鬟吩咐道:「自今日起,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四姑娘離開院子一步——」
此事他須得好好地藉機謀劃一番。
萬不能讓這個糊塗東西壞了他的好事。
若真能同金家做成親家,日後他還愁沒有好出路嗎?
今日這樁意外當真是意外之喜。
汪士英難掩心底翻湧著的興奮與期待,大步離開了此處。
而他這廂剛回到上房,竟又得了一樁『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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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越來越近,8月仍然會很忙,但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會努力堅持不斷更,因為有你們在,我時時刻刻都覺得自己肩上除了對文字的熱愛之外,還有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感。
再次感謝你們。
新的一月,讓我們一起繼續加油吧~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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