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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淵回京,緬甸打了勝仗,以及和珅立功的消息迅速地在京城傳開了。
只是程淵回京請罪,其自述之罪令人覺得極蹊蹺。
而和珅參與部署戰事,又親自上陣以致重傷,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正在書房中作畫的金溶月聽罷阿碧打聽來得消息,眼神陰鬱地在紙上重重划過一道墨痕。
和珅竟然又立功了!
而想到分明什麼都沒做,便能坐享其成的馮霽雯,當真是由不得她不恨。
「姑娘莫要動氣,現如今京城四下皆在傳……和珅受傷至今未能轉醒,只怕是難以活著回京了。」阿碧在一旁低聲說道。
金溶月神情陰冷地一笑。
「最好如此——」
但有些事情,她怕是要提早動手了。
……
次日一早,馮霽雯獨自帶著丫鬟前往了忠勇公府,拜訪程淵。
「將軍在外書房練字,讓奴才請和太太直接過去。」
「有勞。」
昨日雪已停了,卻仍不見好天色,天地間陰沉一片,不覺讓人產生壓抑之感。
馮霽雯跟著僕人來到了外書房中。
「程世伯。」
馮霽雯站定,帶著兩個丫鬟朝著書案後的程淵行禮。
程淵正揮筆寫著什麼,馮霽雯定睛瞧了瞧,卻見是岳飛的《滿江紅》。
「坐吧。」
程淵擱下筆,對馮霽雯道。
「今日前來,可是要問致齋之事?」二人相繼落座之後,程淵開口問道。
馮霽雯點頭。
「外面說法紛紜,侄媳想聽程世伯說明實情。不知他……可有大礙嗎?」
「此事我未對他人提及,但確實不應瞞你。」程淵微微嘆了口氣,道:「致齋受了重傷是真,可在雲南養傷卻是個幌子——他自受傷之後一直昏迷至今,不知何時方能醒來。」
不知何時方能醒來?
馮霽雯臉色一白:「程世伯此言何意?」
哪裡有人受傷會昏迷這麼久的?
程淵便將當時為救和珅性命,不得已之下令其服下了浸毒草的經過與她明說了。
本以為馮霽雯聽罷會難以接受,卻不料她的反應竟是鬆了口氣一般。
「如此便好。」
她緊緊吊了一整夜的心,豁然就放了下來。
「只要能平安無事,縱是昏睡上數年,亦是幸事。」她說道。
程淵有著一瞬的怔忪。
實則這也是他的想法,只是未曾想到這位侄媳最為在意之處卻是同他一致——那便是致齋的安危。而至於這數年間會被耽擱的所謂名與利,皆是不值一提的。
「那可安排好何時回京了?」馮霽雯問道。
「因致齋身上尚有傷勢未愈,故而暫時不宜長途跋涉,是以還未確定下來。」
馮霽雯點頭。
她還待再問些什麼,余光中卻瞥見書案後那一面牆上,懸著一幅已發了黃的畫。
本是不經意間一眼,可也正是這一眼,便吸引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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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看了書評區,大家竟然都在擔心我的身體,感覺心裡好暖,但我會注意噠,也就任性月底兩天了,明天好好休息,祝大家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