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 私會(月票×120加(2/2)
「太妃,您看這是什麼?」
況太妃瞧了一眼,只見裡頭是一張張疊放整齊、顏色各異的油紙。
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歡的無聊玩意兒。
她懶得搭理馮霽雯。
馮霽雯卻興致勃勃地道:「太妃,咱們來折河燈吧?然後去庵後的半月潭放河燈祈福,您看可好?」
「我沒這個功夫。」太妃實力冷漠。
「您這會兒不是閒著呢嗎?」馮霽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道:「那我來折,咱們一道兒去放,總行了吧?」
況太妃本想道「也不好」,但余光中瞥見馮霽雯一副熱衷的模樣,卻在心底失笑了一聲。
福氣與好運這種東西,哪裡是能靠放幾盞河燈便能求得來的?
但思及馮霽雯近來之事,遂也不去較真太多了。
見她未再言語,顯是默認了,馮霽雯笑著喚來了小仙一同折河燈。
……
天地間,昏黃的餘暉正一點點散去。
雁棲湖畔,為了生計冒寒打漁的漁夫們正劃舟靠岸。
一艘畫舫也逐漸停泊在了湖邊的淺水處。
畫舫內,福康安望著相鄰而坐的金溶月,難掩內心的欣喜之情。
昨日金溶月傳信於他,約他來雁棲湖煮酒泛舟。
對於金溶月的親事歸向,金簡雖未有表明態度,仍在模稜兩可間,但近日來對金溶月的約束卻逐漸放寬了幾分。
福康安不知這些,只知這半日與心上人的相處,令他恍若身處夢境之中。
雖知此時天色已晚,但也遲遲捨不得要提醒詢問是否該回城了。
畫舫內已掌了燈,跪坐在一旁的阿碧又替他倒了杯酒。
福康安恐吃醉酒失態,推拒了道:「還要騎馬回城,不宜多飲了。」
金溶月聞言便吩咐道:「將酒撤了罷,煮一壺茶送進來。」
阿碧應了聲「是」,遂退了出去。
煮酒煮茶用的爐子放在了船尾,福英正等在那裡,見阿碧提了酒壺出來,忙低聲問道:「我家爺可說了何時回城嗎?」
阿碧一面拿茶勺去取茶葉,一面頭也不抬地道:「福三爺沒說。」
福英有些心急。
雖說夫人如今也不反對三爺見金二小姐了,可這般私會,時辰也實在不早了,再不回去只怕就有些不像話了吧?
他有心想要進去問一問,可又恐自家爺怪罪,遂也只能嘆了口氣繼續等。
「今日約福三公子來此,可覺得我唐突冒昧了?」燒著暖烘烘的火盆,焚著香的船艙內,金溶月忽與福康安問道。
福康安連忙搖頭。
他實則早便想與她見上一面,好好地說一說話了,只是怕她覺得不便,故而一直未敢提。
「金二小姐言重了,何來唐突冒昧一說。」他吞吐地道:「我……」
他話還未及說完,忽察覺到金溶月緩緩地倚在了他的左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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