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要男人她自己找(1/2)
蘇墨手裡用了十足的力氣,心裡那股子惱恨上來了,恨不得直接勒死他,死抓著他的領帶不放。
裴琅捏住她的虎口逼著蘇墨鬆手,他一根手指伸入領帶扣與脖子之間,使勁兒的鬆了松,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風雲滿布,他盯著蘇墨,只覺得這女人人來瘋的厲害。
「你腦子養魚了,發的哪門子的瘋!」
他的語氣陰沉,大庭廣眾下的跟個女人拉拉扯扯還被人逮著領帶訓,這場景很新鮮,但不代表他很享受!
靠!
領帶被男人扯開,松松的掛在脖子上,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上面兩粒紐扣,本來正經八百的裝扮經他這一折騰完完全全的變了個樣子,他微眯著眼,就看著女人那雙眼眸里一股子冷意深深滲透出來。
他倒是愛看她生氣的樣兒,可這樣冷淡的想把彼此隔開的距離卻讓他十分的不爽,從骨子裡頭不爽,裴琅扣著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分,「打是親罵是愛,你要親我回家親去,本公子免費奉送!」
呸!
蘇墨狠狠剜過去一眼,她揮揮手沒掙開他的鉗制,也沒再費力掙開,直接挑明了說。
「裴琅,我要找男人還用得著你幫我找嗎!什麼樣的男人我找不到?」
蘇墨氣極,這樣的場合她之前並非沒遇到過,可也都是做了完全的準備,陪上笑臉陪上酒如果能達到目的最好,倘若達不到那也只能自認倒霉,她不會為了一個單把自己賣出去,世界上那麼多條路,總有一條走的通。
今兒他卻為了他的項目,把她當靶子使。
不想還好,一想就滿心的委屈,她咬著牙,突然就覺得鼻子有些兒酸。
裴琅被她一句話嗆白的有些懵,男人狹長的眸子眯了眯,不動聲色的把疑惑壓下去,「找什麼男人?給我說清楚了!」
「我不知道裴公子裝傻的本事倒是一流,自己辦的事兒不承認還是怎麼的?陳啟安就在裡面……」鼻子裡溢出輕哼,蘇墨擺明了不信他,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陳啟安是裴琅身邊的人,如果不是他下的令,陳啟安又怎會用她?!
「關啟安什麼事兒?」越說越迷糊,男人擰了眉心看向蘇墨,她臉上的表情冷淡而疏離。
裴琅心裡嘖了聲。
他們兩個,好似每次稍稍走近一點後都會遇上那麼點兒事,把彼此的距離掃開。
「是不關他什麼事兒。」蘇墨冷冷啟口,「他也不過是奉了你裴公子的命令而已,但是裴琅,我告訴你,我沒義務給你擺平了,你放手!」
裴琅不放,就算是被人刺撓了,好歹也得告訴他原因理由,無緣無故的他又不是冤大頭!
「先把話說清楚了!」
陳啟安站在女洗手間的門口等著,一邊兒的跟裴琅打電話,長這麼大還從沒在洗手間門口堵個女人,陳啟安心中怨念很深,手機嘟嘟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來,男人夾著怒氣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只驚的陳啟安一下子拉開一段兒距離。
「先把話說清楚了!」
「混蛋,放手!」
裴琅一邊扯著蘇墨往車邊上走,一邊撥空接起電話。
陳啟安默了默,如果他沒聽錯,手機里傳出來的是兩個人的聲音,而且一男一女,他都相對熟悉。
「啟安,趕緊的放!」
男人口氣十分不耐煩,那股子火氣藏都藏不住。
「譚局看上蘇墨了。」
言簡意賅的報上重點。
那邊廂男人腳步倏然停住,扣著女人手腕的手依舊沒有鬆開,裴琅拿著手機頓住,他扭過頭去就看著蘇墨一雙眼睛裡仿佛燒騰著兩簇小火苗,抬起腳就向他踹去。
裴琅靠了聲,急忙的避開,拉開車門把蘇墨塞進副駕駛室。他自己跟著上了車,一系列動作坐下來迅速的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裴琅落了鎖,他擰著眉問陳啟安,「怎麼回事?」
「不是你派過來的嗎?她跟著公關部的人一起來的,我以為你特意安排。」
特意安排個鬼!
裴琅只覺得腦門上的青筋繃了繃,他直接的甩給陳啟安一句話,「人我帶走了,你看著辦,這項目要丟了,你今年的獎金和休假全部作廢!」
shit!
陳啟安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音,咬牙罵了句。
本來要沒蘇墨,這趟兒還能辦的敞亮點兒,這會兒要是對方刻意拿喬,他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靠!再罵一句!真***蹀躞!
裴琅掂了掂手裡的手機,他扭過頭去看蘇墨,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扳過她的臉正對著他,「怎麼,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治?!就算是需要個女人上場,琅謄也還沒窮到請不起公關人員!」
蘇墨抿著唇沒說話,只是方才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在耳朵里,雖說聽不到陳啟安那邊說了什麼,可是,蘇墨不笨,大約也明白裴琅並不知情。
可就算是這樣,劉萱之所以針對她,還是因為他!
這麼一想,蘇墨深覺自己之前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潑辣,他是活該!
「誰讓你去的?」
男人發動車子,看著蘇墨不語再問。
假傳聖旨這種事兒,無論哪朝哪代都屬於殺無赦的罪名!
蘇墨冷冷撇過去一眼,「你自己留下的風流債別全都落在我身上!」
「這話有誤,我現在只風流你!」
咬牙,切齒!
都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話兒一點也沒錯。「媽,是不是還要繼續瞞著我?」
沈軒銳冷著臉,兩人坐在酒店的單間包廂里,桌子上的套餐早已上齊卻不見有人動一筷子。
耿雲抿了口茶,她的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放下杯子的時候,抬起頭來看著沈軒銳,「你最想知道的,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來問我做什麼?」
她的眼角眉梢染著輕柔的笑意,對沈軒銳的怒意絲毫不放到心上,耿雲屬於相對強勢的那種女人,倘若不是年紀大了,定是時下常說的那種女強人。
四兩撥三斤的帶過沈軒銳的話題,耿雲並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還是,需要我去問爸爸?」
他堅持要知道所有,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十分不好。他之所以今天才來問,已經用了足夠長的時間來準備接受。那天蘇墨說出他們是兄妹的時候,沈軒銳覺得天地都倒置了。
可是,倘若不是那樣的情況下,蘇墨不會說出這樣的秘密。
這種事情經不起玩笑,墨墨的神情那麼悲傷和無奈,她說,沈軒銳,你知道了吧,為什麼你一定要我說?我以為,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足夠了,不需要其他人再為此難過。
蘇墨寧可讓他以為是她不愛他,是她負了他。
蘇墨寧可讓他哪怕是恨著她,都不肯告訴他這個秘密。
沈軒銳,對不起。
墨墨對他說對不起。
可是,對不起什麼?是對不起因為這樣的現實,所以她無法愛他嗎?!
是,一句兄妹,一句血緣,將兩個人打入地獄,從此再無翻身的餘地。
沈軒銳心裡說不出的痛,他的墨墨,從來把他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寧可讓自己承受無邊無際的煎熬。
茶杯碰帶瓷磚的碟底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耿雲拾起視線看向沈軒銳,「軒銳,那個女孩子不值得你這樣,是不是非要我把話挑明了,一個曾經用身體勾引你父親的人,你覺得她值得嗎?!
軒銳,媽是為了你好,那些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改變,跟你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你知道了或者不知道對你都不會有實質性的作用。再說了,無論你們是不是兄妹,蘇墨都不可能。
我也看了陳雪晗這姑娘是當真不錯了,無論家世相貌跟我們都算是配的上的。你這孩子怎麼就那麼死腦筋。」
「怎麼會不可能?媽,倘若我們不是兄妹,就沒什麼不可能。」
只要他們不是兄妹,無論有多少挫折擺在他的眼前,他都想與她攜手同行。
人生太短又太長,他不希望一路孤獨無愛。
「荒唐!」耿雲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怒意勃然,她重重斥責,又心有不舍,她的這個兒子,終究是她的心頭肉,嫁給沈博榮後她總共就這兩個孩子,沈軒銳和沈萱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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