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獨白(番外)(2/2)
裴琅早已記不得,他唯一記得的就是他一開始享受著拔掉她身上的刺的樂趣,到後來卻發現自己愛死了這種被刺上心頭的感覺。
「阿琅,事情不太妙,對方動手了,但是我們的數據整改還沒有完全修改完畢!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關卡,如果放,我們的損失將增長百分之二十,如果不放,那就必須動用公安系統……」
裴琅其實很明白陳啟安這一番話的意思,利弊給分析的十分到位,可他卻沒有半分猶豫。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這一生,有一個人能夠進到心裡,對裴琅而言真的太不容易。
裴家在整個白沙市的勢力盤根錯節,他從小是被捧著長大的,一路順風順水的長大,一直到執政,然後是經商。
無論是哪一步,對他而言都不具有極大的挑戰,他輕而易舉的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裴琅的身邊,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可來來去去,那麼多女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像蘇墨那樣,深深的刺到他的心裡,刺得他說不出那種疼,還是甘之如飴。
裴琅知道蘇墨將要做的事情會危及到他本身,他還是給她留了一條路,他其實想得很簡單,倘若有一天等她回頭看的時候,不會太過自責。
可站在普利莊園的門口,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別墅,頭一次覺得心被挖空了一樣的疼。
蘇墨,這個女人,狠心的時候比男人都乾脆。
裴琅站在普利莊園的門口撥打蘇墨的電話,他實在沒有力氣進去確認她的不在。
可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冰冷機械的女音,他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刺骨的寒冷,讓他連點燃煙的手指都覺得僵硬。
啟安說他瘋了,拿一個億去換這樣的結果。
就算是瘋了吧,裴琅想過無數次,倘若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新選擇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在裴琅眼裡沒有什麼事情是人力不可違的,可面對蘇墨,他總有種有力無處使的頹喪,她離開的四年時間,他想了許久,或許就是他上輩子欠了她的。
所以,要用一生來償還。
他不曾想過要放棄尋找,可四年的杳無音訊,卻讓裴琅在無數次的尋找中將耐心逐漸消磨。
裴琅將那塊百達翡麗的手錶戴在手腕上,他眸光微微沉下去,他自己強迫得來的禮物,陪伴了他無數的日夜,可到頭來,耐心用罄後心底無限的空蕪。
裴琅甚至想,他這一次去美國,倘若還是半點音訊全無,是不是,他還有必要再繼續等下去。
四年,有太多東西會改變,物是人非早已經不在人力可控的範圍內。
可老天終究是眷顧他的,機場大廳里,他一眼望過去,人潮湧動間只有她的樣子深深的闖入到眼底,裴琅不知道自己的怎樣走過去的,身體僵硬而興奮,沒有人可以想像那種衝擊力。
再見面才知道,他對她的想念沒有一絲一毫的減輕,壓在心底的渴望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蜂擁而出,喉嚨口仿似被什麼給壓住了,讓他幾乎無法開口說話。
裴琅扣住蘇墨手臂將她拉至懷裡,聽著她冷聲說跟他不熟,裴琅幾乎失笑。
他的墨墨,還是沒有變。
不想搭理的人,從來都用陌生人的方式來對待。
一點也沒變,不是嗎?!
很好。四年的時間,老天終究是給他們留了空間,再見面就是再開始,他的手會攥緊了再也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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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人前陌生,人後纏綿。以性開始的關係帶著報復的快感。
他們之間的開始無關愛情。
男人手掌壓在女人腰部,聲音魔魅低沉,「安安,你的身體就是為我而生。」
她咬著呀,在喘息聲中笑得絕望,「薄靳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做鬼的滋味。」
他單手起落,手掌壓上她鎖骨的傷口,看她的身體在疼痛中蜷縮抽搐,欲望巔峰,他鄙夷的視線看向她,「你若有這本事,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