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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弄巧成拙的激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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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沒什麼,蘇墨,下回,讓我要再看到半點你們之間的眉目傳情,你看我不廢了他!」

這個男人,簡直囂張的無法無天。

蘇墨猛的轉過頭來,她的膝蓋疼的厲害,當時看到皮肉翻開的樣子真的讓她狠狠驚了下,所幸終究是沒有傷到骨頭,她手肘撐住上身,翻身跨到男人身上。

裴琅是死活也沒料到女人這番動作,他雙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扣在她的腰上,避免她突如其來的襲擊,男人的某個地方脆弱的經不起任何摧殘。

「靠,你發什麼神經!」

蘇墨忍著疼,她實打實的坐在男人大腿上,十分可惜男人手掌力道的作用下,她整個人後退了一大塊兒。

真恨不得砍了他的……

蘇墨單手撐在他的小腹處,女人手掌放的恰到好處,無論是往下還是往上的活動自由度非常大。男人腹部肌肉繃緊,細摸下能清楚的分辨出六塊腹肌。

眼角笑意上揚,勾著無邊媚惑,蘇墨手掌壓在裴琅身上貼著肌膚往下走,唇畔輕掀,「裴公子,你管的可真多,除非你永遠不放開我,否則,總有一天……我也會這樣對其他男人。」

男人猛的深吸口氣,那張精緻絕倫的臉繃到極點,身下的某處在女人手中迅速崛起,漲疼的幾乎繃不住。

女人柔軟的掌心仿佛帶著電,所到之處燃起的火焰直接可以燎原,蘇墨硬逼著自己不能臉紅失措,這種情況誰臉皮薄誰就輸了,可她,實在不想在這男人面前去居下風。

可是,男人的反應幾乎超出了她的預估,掌心裡灼燙的讓她恨不得立馬收回手去,卻逼著自己模仿著某種動作不斷重複。

他不是說她是出來賣的嗎?!那何妨讓她表現的更像一點!

她的動作和她的話,無異是一種挑釁。

這個女人,反擊的方式永遠這麼特殊。

她的眼神很媚,手上的動作很柔,慢條斯理的動作對男人而言無異於凌遲,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十足的諷刺!

裴琅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反壓卻又忍不住的想讓她繼續。

蘇墨一眼看過去,就看到男人額上青筋繃的厲害,那雙本就闃黑的眸子益發的黑沉,男人的喘息逐漸加重,額頭上汗珠溢出,她的動作幾乎可以控制他呼吸的頻率,就在男人瀕臨爆發之際,她卻突然收手。

那種火焰噴發前夕的準備工作全都齊備,只待臨門一腳,可突然就猶如潮水褪去般迅速的抽離,男人只覺得全身的細胞都被控制住,得不到釋放的欲猶如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在身體裡面亂竄,只逼得人幾欲瘋狂。

裴琅一雙眼睛幽深暗沉的攫住蘇墨,狠狠一句咒罵,「該死的!」

他雙手迅速的控制住蘇墨的腰身,只一個翻身便把女人壓在身下,傷口被碰到蘇墨疼的狠狠吸了口氣,她眼角眉梢含著冷意,仿佛方才哪一個妖姬般女人跟她沒半點關係。

男人雙手急切的拉開女人身上的睡衣,手掌貼過去只燙的蘇墨一個激靈,她扭過臉去笑的恣意,「裴琅,你當真能困我一輩子嗎?!」

「我若是想,你以為你逃得開嗎!」

男人口氣很沖,臉色陰沉,他扣著蘇墨的腿彎掛在自己腰際,一把拉開女人的底褲,衝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她的乾澀和排斥,蘇墨偏開頭去,身體沒有任何的準備的迎接他的暴戾,所有的疼沙在身體的最深處。

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深入骨髓的疼痛,她的無動於衷卻仿似是最深的抵抗,深埋在床褥間的臉帶著一種從骨子裡發出的極致的唾棄。

她的反應只讓裴琅心底深處的怒意蓬勃洶湧,他的動作愈發的猛烈,蘇墨咬著唇一聲也不肯哼,被動接受,無聲反抗,身上的痛楚和不適讓她感受不到這種事情任何的歡樂,她只覺得無盡的悲涼,連眼淚都不想浪費。

男人釋放過後,猛的翻身離開,整張大床帶著男人起身的動作動了下,蘇墨躺在床上,身體狼狽的姿勢,她慢慢收起腿將自己蜷縮起來。

裴琅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蘇墨,除非哪天我膩了,否則你就是想盡了辦法也休想離開。」

說罷,男人倏然俯身,手指狠戾的攫住她的下頜,逼著蘇墨看向自己,「別一副被強的樣子,你他媽不享受就等著受苦。」

蘇墨不語,只是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你沒什麼讓我享受的!裴琅,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你強!」

那抹笑直直刺進裴琅心裡,還有她話里的貶低之意,裴琅手指用力的幾乎把她的下巴捏碎,臉上的表情陰的幾乎滴水,這個女人當真是永遠不懂得服軟。

男人砰的甩開手,手裡力道大的讓蘇墨身子整個滾了下,她的膝蓋碰在床角邊沿,鮮血一下子就滲透過紗布,蘇墨疼的蜷起腿,身上冷汗淋淋,大口的喘著氣平息突如其來的痛。

裴琅大步離開臥室,有氣沒處發的一下子把門摔的死響,他一張臉帶著無比的陰暗出來別墅。

窗外,車燈把外面照的大片明亮,跑車發動的轟鳴聲在暗夜裡響的徹底,轟轟一陣子之後就竄出去,聲音消失在窗外,黑暗也隨著跑車的駛離再度壓下來。

蘇墨趴在床上抱著腿,一張明艷的小臉上這會兒卻爬滿了淚水。

她這樣的故意激怒他得來的是加倍的懲罰,可是無妨,如果這樣,能夠讓他從此膩味了,那倒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只是,這個男人,如此的精明,她只怕她恰好弄巧成拙。

跑車以極其猖狂的速度在飛速飈過,車窗全部搖下,呼嘯凜冽的風颳在臉上只割的麵皮生疼,也讓男人腦袋清醒了幾分。裴琅一個轉彎,車子猛的被剎住,車身停在大橋邊緣,他猛的一掌擊向方向盤,整個人透著一種非同尋常的煩躁。

他怕他要是再呆下去當真會把那女人掐死。

掏出煙點燃,男人放了放座椅,他頭靠在座椅上,抬頭就看到漫天星子。

一個晴朗乾燥的天氣,星光無限,卻抹不掉心頭無盡的煩躁和挫敗,裴琅覺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每次遇上這個女人的事兒總也有讓他束手無策的感覺。

他深吸口煙,吐出來時看著煙圈在空氣里泯滅,這個季節,又是深夜,素來以情侶約會的最佳地點這會兒也陷入沉寂,只是城市的燈光落在水裡,卻是覺得無盡的繁華落盡後有一種景觀的淒涼。

蘇墨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早已是早上,她揉揉眼睛,因為昨晚哭過,一雙眼腫的跟核桃一樣。她爬下床來,腳沾地的時候掙的皮肉劃開將要結疤的地方有點兒疼,蘇墨蹙著眉心緩了緩,她走進浴室簡單把自己洗刷了一遍。

鏡子裡照著她一雙核桃眼,蘇墨哀嚎一聲,這樣兒也甭出去見人了。

她去冰箱取了冰塊裹著毛巾敷在眼皮上,整個人呆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廳里的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嚇了蘇墨一跳,她急忙的看過去。

蘇墨糾結著要不要去接聽的時候,鈴聲戛然而止,還沒等蘇墨鬆一口氣,鈴聲再度大作,有種誓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她想了想還是過去接了起來。

「喂,你好。」

那邊靜了半晌,蘇墨拿開聽筒看了眼,再度貼在耳朵上。

「阿琅呢?」對面傳來一個女聲。

蘇墨頓了頓,「他不在。」

對面沉默了半響,「那你是誰?現在才七點不到,不要告訴我他去上班了。」

聲音顯然帶著質問,蘇墨最是受不得這樣的說話,她蹙蹙眉心,「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反正這裡沒人。」

「你是鐘點工?」

「……」蘇墨默,鐘點工也比她自由。

蘇墨琢磨著要不要給季沐媛去個電話請假,今兒這樣子是指定沒辦法見人了,腿也不利索。

裴琅出出進進好幾次,視線落在蘇墨的座位上,雖然仿佛是不經意的掃過去,但是次數多了總也會引起注意。

季沐媛一臉詫異的看著裴琅,「蘇墨今兒沒來,也沒請假,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男人冷著一張臉,「你問我我問誰去!」

口氣還挺沖!

季沐媛笑笑,轉身離開前順便說,「她剛剛來電話了,說是摔著腿了,想休一天假,我准了。」

裴琅沒說話,只是陰沉的一張臉稍稍鬆了下,要說心裡一丁點兒愧疚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只是這會兒要他拉下臉來問她有沒有事兒,這活兒他做不來。

「墨墨,我老媽今兒過來,她說給我們帶了好多好吃的,你趕緊過來吧,我現在去車站接我老媽,你到了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了。」

接到葉子電話的時候蘇墨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看看表已經十點多,敷了幾小時的冰塊,眼睛基本已經消腫,只是眼皮子還是雙的厲害,帶個框架眼鏡也能遮一遮。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接阿姨,是南站嗎?我打車過去。」

林媽媽是個非常彪悍的女人,胖乎乎的身材,非常爽朗的性格,對什麼事情都看得很開。她剛回來白沙市的時候什麼都理不出頭緒來,她去擠葉子租住的地方,每次林媽媽過來總是會帶兩份東西,葉子有的她也會有。

林媽媽身上有非常樸素質樸的性子,但是看事情看的很開,那時候蘇墨幾乎不知道笑是怎麼樣的,她卻有意無意的去開導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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