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愛,是假設(2/2)
「明天我過來辦出院手續,出院通知單在哪裡?」
「在護士站,我帶你過去拿吧!」
「嗯,謝謝,麻煩她的東西幫我打包,明天我一塊帶走。」
陳啟安簡單向裴琅匯報了情況,整個損失情況非常嚴峻。
「現在融資壓力非常大,我是怕會影響到我們之前項目的資金鍊。」
裴琅走到休息間,從裡面拿出瓶酒,他倒了兩杯,推給陳啟安一杯,「肯定會有影響,但是還不會妨礙到琅謄的整個大局,我心裡有數。」
男人眉宇間一股子凜冽的氣勢湧出來,劍眉斜飛入鬢,他雙手搖著杯身,身子半倚在落地窗前,光影投落在他的身上,那種暗影與光明交錯間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情景。
陳啟安幾經啟口,終究沒有說出話去。
裴琅之前的所有動作,都在給蘇墨敞開一條口子的出路,可她終究沒有給他們彼此留下一丁點的活路。
他該說,裴公子這回當真遇到對手了嗎?!如若論起心狠,女人從來都不輸給男人。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陳啟安趕緊按了接聽鍵,「仲堯?」
「我打電話去醫院打聽了,人已經走了,我讓人查了下,沈軒銳去登的記。」
「沈軒銳?!好,我知道了。」
「喂喂,怎麼了這是?大半夜的讓我打電話過去查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能有什麼事,改天再說,我掛了。」
裴琅透過酒杯望出去,紅色酒液襯著玻璃的光線折射出一種冶艷的妖嬈,男人唇角勾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視線越過去落在陳啟安身上。
陳啟安晃了晃手裡的手機,「你聽到了,她媽媽也一塊離開,沈軒銳去登的記。」
男人突然冷冷哼了一聲,手裡的酒杯毫無預警的摔出去,玻璃渣子碎了一片,破碎的聲音在暗夜的辦公區里格外的刺耳,裴琅舉步往外走,鋥亮的皮鞋踩在玻璃渣子上發出咯吱的聲音。
遣退了司機,裴琅自己開車,他將油門轟到極大,今天晚上酒喝了很多,可這會兒他的腦袋卻是無比清醒,裴琅一直將車開到郊區,他將車窗搖下來,極限的速度和冷烈的寒風卻絲毫激不起他半分躁動,那種冷靜和平靜超乎尋常。
無論速度如何快,他的心臟都仿佛被凍結了一樣,連跳動都顯得遲緩。
那個晚上,她以為他睡著了,可是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他耳朵里,放到了心裡。
她說,如果,我說我愛上你,是不是真的很好笑。
他以為她說的是真的,可原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一切不過都是如果,假設不成立。
可是蘇墨,如果妄想我就此放過你,你是不是也太過天真?
一個黑影猛的從路口竄出,極速下,裴琅幾乎是下意識的打了方向盤,刺耳的剎車聲在郊區的主幹道上發出,車子猛的轉向,車身失去控制在路中央一個甩尾,跑車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路邊的樹幹。
砰!
價值幾千萬的跑車帶著十足的動力向樹幹衝撞過去,劇烈的撞擊聲給這個夜晚帶上濃重的灰色。
明明星空萬里,可這一聲卻仿若雷霆。
安全氣囊全部彈出,男人抬起手臂擋了一下,眼前一片紅色覆蓋,裴琅舌尖輕抵上口腔內側,闃黑幽壑的瞳眸中那一道嗜血的光芒在暗夜中分明的嚇人。
那輛囂張的zenvo,純手工打造的超跑,白沙市裴公子的近身標示,壽終就寢。
裴琅使勁推開車門,他的右手手臂撞擊最嚴重,男人臉色鐵青蒼白,碎玻璃渣子刺進皮肉里,上手臂被擠壓變形的金屬劃開極大的口子,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整條手臂跟脫臼了般一動不敢動。
右腿被擠住拉都拉不出來,裴琅坐在駕駛座上,他拿起手機給陳啟安打了電話,他聲音極其平靜的說了自己在的地方和情況,讓他過來處理。
裴琅將頭揚起來向後枕去,他闔上雙眼,眼底漫過笑意,何時,他裴琅也曾如此狼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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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早上更新…親們,群麼…
還有,四四是親媽,最後結局肯定是好的…過程麼俺就不保證了。哈哈
請放寬心看文就是了。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