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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無形中距離的拉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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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倏然睜開眼睛攫住她來不及避讓的眼神,他眉梢上翹著,「你說呢?」

蘇墨咬了下唇畔,原來她竟然不知不覺間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她紅著臉偏開頭,「這種事情,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他一手將蘇墨攬至身邊,「漂亮的!」

丫丫的色胚!

回了普利莊園,剛一進客廳燈都沒來得及打開,男人一個用力把她壓在門板上,暗夜中兩人的眸光都分外的濯亮,蘇墨被男人帶著審視意味的眸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她扭著身子想要離開點兒卻發現男人某處在慢慢甦醒,她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不說話。

裴琅單手撐在她的耳際,「蘇墨,我還真沒想到你之前的經歷可夠兒精彩的,父子兩個都跟你有一段兒,我該說你是夠厲害嗎?」

男人的眸光深邃,蘇墨定定看過去竟然看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深層含義,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眼角輕挑,「裴公子,我很敬業,依照約定,一段時間裡我只服務一個男人,之前的事並不妨礙我們的交易吧!」

言外之意是她之前的事兒他管不著。

難得的,男人並未被激怒,他輕笑出聲,「你幾斤分量我還是分得清的,蘇墨,你做。愛的動作和反應哪一個不是出自我的教育?」

靠!

蘇墨的臉騰的一下就燒起來,幾乎是吼著罵出來,「你,你不要臉!」

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說的?

男人卻不以為意,他拉著她的手壓在他腰腹處的肌肉上,男人經常健身的緣故,肌理結實而有彈性,蘇墨觸電般的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死死壓住,附在她耳邊的話輕且曖昧,「所以,我很好奇你怎麼取悅我?」

……

這一夜蘇墨覺得自己仿佛經歷了一場崩潰般的浩劫,她毫無技巧的挑逗直引來男人幾欲癲狂的壓迫和掠奪,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他才肯放過她。

裴琅也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放她主導,結果就是身上的慾火被點燃,卻偏偏得不到滿足,身體繃到極致卻得不到釋放的痛苦一經開閘就好似猛虎出洞,洶洶的氣勢直把人折騰壞了。

「唔,好癢!」

蘇墨只覺得渾身疲軟的厲害,她閉著眼睛,只覺得脖頸上被刺的點點麻癢,她縮縮脖子卻躲不了那股子搔癢,手臂忍不住的就揮出去,還有嬌軟嚅囁的嗓音,「討厭,好睏。」

男人笑著掐了她的臉一把,見她實在累的起不來也就作罷。

蘇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近中午,她穿著睡衣走出臥室,整個身上深淺不一的吻痕滿布,足以看出昨夜男人的瘋狂索取,想想就不免臉紅,那些出格的事情,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去做。

裴琅穿了間格子衫,外面套一件無袖的毛衫,他一個人站在廚房,手裡拿著張紙在研究什麼。

這個男人的龜毛也是出了名的,他在別墅的期間一般不允許鐘點工進入,只等他走後再予以打掃。

所以,他在的時候大部分吃飯的時間都需要外賣。

只是這會兒卻見男人有板有眼的拿著勺子,打開冰箱拿了幾個雞蛋,又拿了平底鍋,他這是要做煎蛋?

蘇墨湊過去,她掃一眼男人穿著圍裙的樣子,忍不住的就想笑,「你做什麼?」

裴琅橫過來一眼,「想吃?」

這男人的表情也太得瑟了,擺明了一副「想吃就求我」的架勢。

蘇墨嘖了一聲偏開頭去,想吃,等他做完了用搶的。

下鍋,這男人,連打個雞蛋的姿勢都優雅到極致。

不像她,每次做飯都要慌手慌腳的。

只是——「嘶啦」一聲,然後鍋子裡冒出奇怪的黑煙,噼噼啪啪亂響起來。蘇墨嚇的跳起來,就看著裴琅迅速的關了火,站在那裡不動,陰著一張臉盯著鍋裡面。

好怪的味道。

什麼東西糊了?

蘇墨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往鍋里一瞧,一隻雞蛋爆的跟爆米花似的,混著半邊兒的蛋殼,黑乎乎的一團在哪裡。

額角滑下三道黑線,「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炒雞蛋,怎麼外面吃的都是黃色的這會兒全黑?」納悶的語氣。

……

蘇墨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雖說她廚藝不精,好歹知道要先放油!

蘇墨笑的不可自抑,她手掌按在肚子上笑岔了氣兒,「你不放油怎麼會炒?」

裴琅冷冷看了她一眼,唇角溢出輕哼,把黑乎乎的東西盛在盤子裡直接交給蘇墨,「這玩意兒你負責解決了。」

「不要,你做的東西憑什麼交給別人處理?」

看樣子都噁心。可是,還是想笑。

蘇墨抿著唇,別笑的幾乎內傷,那雙眼睛裡彎彎的含著一層忍不住的水光,她能不能說她真的想笑,那個架勢,原來都是花架子,看著好看不中用。

裴琅冷冷撇過去一眼,不用猜都知道這女人腦子裡都有些什麼東西,他危險的眯起眼睛,「那要不你來做,只會下麵條的女人你也好意思?」

裴琅一想到讓她做點兒吃了,除了清水煮麵條就沒別的玩意兒了。

「得了,還是出去吃吧。」

淡定的扔下圍裙,裴琅神色自若的說,可蘇墨卻再也忍不住,她捧腹大笑,剛剛他那樣子擺那裡一看,還當真以為是胸有成竹手到擒來的姿態,沒想到,廚藝爛的彼此彼此。

心中居然無比平衡。蘇墨大笑,連帶著把心裡的鬱卒之氣都笑出來,越笑越停不下來。

男人氣怒的轉過身來,一把捏住她的下頜狠狠的吻住她。

蘇墨雙手慌亂的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拍在他的後背上。

要死了,她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甫一放開,蘇墨狠命兒的喘息,她含怨帶怒的瞪向裴琅,「還是我來做吧。」

她不想出去,身體被透支後累的半點兒都不想動彈。

蘇墨會做的很少,但是比起某個做菜不放油的人還是好多了。

她炒了個辣疙瘩鹹菜絲兒,西紅柿蛋花湯外加清水麵條。

本身是非常簡單而家常的飯菜,可兩個人坐在餐桌上間卻突然覺得氣氛格外的好。

看著女人起身收拾東西,裴琅的視線帶著些微的迷惑,這個女人身上幾種氣質異常矛盾的碰撞到一塊。他接觸過那麼多的女人,卻是頭一個讓他想要去纏鬥的女人。

吃過飯後,蘇墨在沙發上做了會兒,男人去書房處理事情。

恰好周末不用去上班,蘇墨百無聊賴的坐在電視機旁邊兒看電視,剛想要起來,就見著男人一頭就歪了過來,枕在她的腿上。

「揉揉——」

男人一聲令下,蘇墨即便恨的咬牙切齒,也還是聽命行事,女人微溫的手指貼著男人的太陽穴輕揉按摩,就見著男人閉著眼睛,在她均勻的用力中眉心的褶皺逐漸輕鬆。

蘇墨垂著頭看著他閉著眼的臉龐,記得在某本書上看過,說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如果躺著的時候你還覺得他很好看,那就定是很好了。

她想,這個男人當真是有上天賜予的獨到的條件。

手指指腹捏著他的穴位,女人垂下的眼眸中漾著午後暖陽的溫煦。

這一幕,美好的讓人不忍心去破壞這樣一副畫面。

可幕中人,卻在最美好的時候忘記了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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