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體力懸殊(1/2)
蘇墨疼眼淚汪汪,身體繃的死緊,她張嘴咬住裴琅的肩頭,恨的幾乎想咬掉一塊肉,血腥味在嘴腔里蔓延。
裴琅深吸了口氣,緊緻的觸感只讓他差點兒丟盔卸甲,他忍的辛苦萬分,一把子聲音繃的極緊,仿似一撥就能斷,「乖,放輕鬆,你吃的太緊了。」
嘖,兩人尺寸相差過於懸殊!
她一雙眼睛浸潤了水霧,她只覺得疼的厲害,張牙舞爪的就衝著裴琅去了,誓要將她所受的痛苦轉嫁,裴琅一雙暗沉的眸子深看了她一眼,蘇墨眼眸里霧沼沼的讓人恨不得使勁兒的蹂躪。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男人的堅硬強壯和女人的柔韌直接不是一個級別,蘇墨叫苦連連,更可恨的是痛過之後那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拋起來抓不住邊際,手軟腿軟的顛簸在雲端。
她止不住的哼哼出聲,明明該是咬牙切齒的,可聽在耳朵里卻完全兒的變了調子,嬌嫩的唇畔已被她生生咬出血珠,還是阻止不了從喉嚨底宣洩而出的低吟。
蘇墨一張臉燒的通紅,她不承認,發出聲的人一定不是她!
男人健碩手臂撐在她的兩側,整個腰部線條帶著強悍的力道起伏,蘊含的力量張揚而出,有汗珠沿著腰線下滑,良久,身體猛的繃緊,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低吼。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是什麼?
區別就是第二天蘇墨趴在床上動都動不了,某個男人卻神清氣爽的欠扁。
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蘇墨不記得昨晚幾次,她只記得她哭著求饒他也不放過她,最後直接暈死過去。想想都覺得丟人,蘇墨動了動身子,只疼的她嘶嘶的吸氣。
臥室里開了空調,蘇墨裹緊了被單把身子埋進去,不用看她也知道身上肯定慘不忍睹,這男人禽獸起來倒是一點兒都不含糊。他的惡劣她也領教了,沒次進入都折磨的問她要不要,一副全然聽令的架勢,只磨得她什麼脾氣都沒有,她心裡是又窘又羞又恨。
不算是特別愉快的記憶,在疼痛和失控中起起伏伏,蘇墨不明白,為什麼心裡無法接受,可身體卻不受心的控制。
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過來,蘇墨雙手揪著被單動也不動的裝死,裴琅不費吹灰之力就抽開她壓在身下的被單,健碩的身體貼過去,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往身邊帶了帶,蘇墨噌著不肯動,可確實是半分力氣用不上,這小小的掙扎倒是顯得有點兒小女人的扭捏。
裴琅輕笑,胸腔的震盪貼著女人的後背傳遞出去,他一手撥開蓋在她臉側的發,貼著她耳際的氣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粗重,「昨兒幾次?數著了嗎?」
「滾!」
蘇墨粗聲粗氣的咒罵,可吐出的聲音綿軟無力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撒嬌。
裴琅也不惱,吃飽喝足泄了火的滋味兒還是相當不錯,他大掌覆在她胸前的渾圓上,這觸感銷魂的只想溺斃其中,本想繼續調戲她一下,手機的鈴聲適時響起來。
蘇墨聽出是自己手機的鈴聲,她裹著被單強忍著不適爬起來,腳剛一沾地,蘇墨整條腿麻酥酥的使不上勁兒,整個人撲上前去,身後男人的大掌適時環上她的腰,蘇墨才免去跌倒的命運,男人輕飄飄一句,「體力不合格,還需鍛鍊!」
尼瑪,你怎麼不說你該運動瀉火!
穩了穩身子,蘇墨拿出手袋裡的手機,是葉子打來的。
「墨墨,怎麼還沒來報導?你沒出什麼事兒吧!」
蘇墨瞅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是十點一刻,她扶著腦袋不知道怎麼回,「葉子,我下午過去,嗯,有點兒感冒。」
匆匆收了線,就見對面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瞅著自己,蘇墨臉紅了紅,又覺得沒必要,抬起頭就惡狠狠的瞪回去。
裴琅已穿上長褲,光裸著上半身,他背過身去的時候蘇墨能看到他背上深淺不一的多道劃痕,她紅著臉扭過頭去,好吧,她也沒吃虧。
先不管背上,光是胳膊上被女人抓出的痕跡就很要命,裴琅都以為昨兒晚上這女人的所有力氣都用來抓他了,不過最深的痕跡,還是她用牙齒咬在他肩頭的齒痕,深的到現在動動都能覺到疼。隨手丟掉取過來的短袖t恤,他還是中規中矩的選了件長袖的商務襯衫。
蘇墨扭過頭去的時候恰好對上床單上那一抹血漬,深色的床單,倒是沒那麼乍眼,可終歸也是失去了女人象徵純潔的東西,心中的情緒很複雜,蘇墨抓著床單躲到浴室里。
無人看到的地方,蘇墨才卸下滿臉的防備,她雙手蓋在臉上使勁兒的搓揉了兩下,說不上什麼情緒就是覺得窩囊,她走到今天這地步,怪誰?還是只能怪自己不爭氣。
調了溫水沖刷身體,那些青紫淤痕觸目驚心,尤其是大腿上男人手指深陷的掐痕,溫熱的水能泄掉身上一部分的疲憊,卻沖不掉她內心深處的污點,雖然從未想過回到最初,可現在蘇墨卻清醒的知道自己就是想回也回不去了。
昨天的衣服穿在身上完全遮不住脖頸上被男人撕咬出的痕跡,這樣子出去也甭見人了,虧得沒跟葉子說一會兒到公司。
蘇墨出來的時候裴琅已經穿戴妥當,袖口往上折起,露出一小截結實的手臂,這樣的天氣里他穿著身長袖衫倒也沒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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