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捂熱她的手,捂不熱她的心(2/2)
身子猛的僵住,她愛他嗎?
以為永遠都不會對他動心的,無論從哪裡看她都不覺得裴琅是自己的良人。
可是,當車禍現場他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裡的時候,那種溫暖的力量幾乎讓她落淚。他的懷抱寬大到讓她想要一輩子擁有,即便知道,他們之間的鴻溝大的無法填平,卻還是放任自己的心逐漸墜落。
蘇墨想到她第一次從雜誌上看到他跟沈萱童的照片,她的眼睛被刺的生疼,心臟卻幾乎麻木了一樣。
直到最後,她都沒有試圖為自己爭取,因為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再遭受任何的傷害,愛情在她的生命中終究不會占據最重要的位置。
倘若說別人的愛情盛滿了是一個大燒杯,她的愛情就是個小試管,即便裝滿了也不及別人的一個燒杯底。她不會傾盡全力去爭取愛情,她還有親情,還有友情,她還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會僅僅為了愛情而失去其他所有的一切。
「媽,我跟他,不是愛不愛的問題。」
是彼此走錯了路,搭錯了線,在不對的季節里遇上了不對的人。
康文心嘆息,蘇墨難受,她也跟著難受,可這也解決不了問題,該來的還是要來。
兩個人商量好了等到明天就去醫院做手術,可蘇墨沒有想到,裴琅卻連這樣的時間都不給她。
「裴琅,你答應給我兩天時間的,我什麼都沒有收拾。」
「普利莊園有你所有的東西,蘇墨你不是什麼也沒收拾就走了嗎!」
男人直接不給她任何的藉口和理由,無論蘇墨再怎麼說他都不肯鬆口,「直接拿著證件去登機,我已經給你們定好了機票,如果你想在你媽媽面前挑明我們的關係我一點兒意見都沒有,或者你希望我去接你一起?」
再次站在白沙市的土地上,一切就仿似是一場夢,她不過是夢遊了一回。
裴琅還是遵守承諾,飛行期間雖然都在一個機艙,但是終究沒有打擾她們。
蘇墨挽著康文心的手臂站在機場等行李。
「蘇小姐,外面已經準備好了車,讓夫人現行上車吧。」
蘇墨認得來人,是裴琅的司機,她沉默了會兒,想著媽媽確實也是有點兒累了就點頭同意,「媽你在車上等我,我取了行李就過去。」
康文心點頭跟著走了出去。
蘇墨穿了件厚實的軍綠色的棉衣,內打一件黑色高領毛衣裙,韓版的設計很好的拉長了身形,雖說她現在還不顯懷,可蘇墨還是有意識的去遮掩了下。
她雙手掏在兩側的大口袋裡,半高筒的平跟羅馬靴登在腳上,休閒帥氣的裝扮吸引著眾人的眼球,裴琅站在遠處一眼望過去,機場裡那麼多人,可偏偏只有她身上就仿佛放了能夠吸引他的螢光,無論他視線掠過那裡,最後的定點都在她的身上。
蘇墨剛想彎腰撿自己的行李,就被一隻大手提了去,裴琅手臂猛的搭在蘇墨肩上將她圈進懷裡,蘇墨一時不查被帶了個踉蹌,她匆忙伸手抓住對方的衣服。
「你……」
男人低頭望向蘇墨,完全忽略她臉上似驚似惱的表情,「走吧。」
裴琅臉上帶著墨鏡,蘇墨看不到他眼睛裡的神色,卻能輕易的看到他抿緊唇後臉上的緊繃,不想跟他在這裡起爭執,蘇墨拽不開身子只得任著他擁著她往外走。
直到坐進車裡,卻一直沒有看到康文心,蘇墨直接炸毛了,「裴琅,我媽媽呢?」
她一把揪住女人的襯衣領口,裴琅單手扣開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上,「小李會把她安頓好。」
「停車,她一個人會不習慣。」
裴琅眼睛眯了下,他輕鬆扣住她的手,「還是你更想讓她知道我們晚上做什麼?你保證你不會叫?」
眼角死命的抽了下,蘇墨覺得這個人的無恥簡直是爐火純青,「我真不知道你臉皮還能厚到哪裡去!裴琅我不跟你開玩笑,讓司機停車。」
「我從來不跟你開玩笑,」裴琅冷冷哼了聲,他將她的雙手攥在掌心裡拉到身側,他的嘴唇貼著她的下頜探出舌尖舔上她的下巴,「想檢驗下嗎?」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部,那股子搔癢感只刺的蘇墨只縮脖子,雙手受制,她幾乎整個身體掛在他的身上,喘息仿似可以傳染,蘇墨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逐漸偏重。
她使勁的往外抽手,「你發瘋不要帶著我。」
他想要表演春宮秀,不代表她要配合。
看蘇墨臉上染上淺淺紅暈,男人眸底深色漸染,將她的手指蜷在掌心裡,拉住了就不想放手。
感受到她手指的冰涼,裴琅忍不住的蹙起眉心,「怎麼這麼冷?」
蘇墨抿了下唇,她抽不開手爭執半天卻累得她不行,她也懶得回答裴琅,只偏開頭去不看他。
裴琅看她鐵了心一副拒絕的樣子,幽壑深瞳像是深藍色的海水,帶著暗藏的洶湧被深深壓在內心深處,他一旦認真,倘若得不到他想要的,那麼就註定了摧毀。
極端也罷,殘酷也罷,這就是他裴琅的愛情觀。
蘇墨的雙手被他死死的攥在掌心處,男人的體溫逐漸將她冰冷的手指漸漸熨暖。感受到她的指尖不再冰冷,裴琅將她的手指交扣,男人眼神對上蘇墨,那雙眼睛瀲灩波光,若是仔細看當真會溺斃其中。
「蘇墨,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會死在你身上。」裴琅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弧度,帶著某種程度的曖昧鋪灑開來。
他的話半真半假,若是不懂他,倒是真的分辨不出,蘇墨最恨他這種表情,勾著人的心魂,邪惡的讓人恨不得撕開他的笑,她冷笑一聲,「裴公子,你說笑了,我若是有半點這樣的本事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地步。」
手上的力度倏然一緊,蘇墨抬起頭的瞬間卻感覺到手上鬆了下,男人側臉偏開,「蘇墨……」
他僅僅喊她一聲名字,卻沒了下文,她的親人都會喊她墨墨,親昵自然,裴琅從來都是只喊蘇墨,可是因著語氣的不同,這兩個字總是會投在她心裡引起不同的撼動。
就好比現在,他只說了蘇墨,卻讓她屏息以待。
終究,裴琅什麼也沒再說,他看著女人姣好的側臉,苦笑。
你的手我可以捂熱,蘇墨,你的心是不是當真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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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心疼我們家裴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