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一切,都不一樣了(2/2)
齊齊格拉著他的衣袖,微微撅著嘴,一臉的委屈可憐:「我給你闖禍了,把玉兒弄在家裡喝酒,還喝醉,皇太極那兒,不好交代是不是?」
「他沒對我動氣,這點事真不至於,他還要扮演好哥哥,他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多爾袞不屑,可還是冷著臉說,「但你也太不應該了,胡鬧。」
齊齊格爬起來,往他懷裡鑽,軟綿綿地望著他:「不許罵我,你不來救我,我都不跟你計較了。」
「你和莊妃娘娘一道罰跪,我怎麼來救你?」多爾袞努力掩飾心虛,嗔道,「皇后疼你,可皇后的規矩也大如天,不是我嚇唬你,你再有下回,挨板子都沒人來救你。」
齊齊格不屑地翻一眼:「誰敢,哪裡除了你能碰,誰還敢碰。」
多爾袞眉頭微蹙,感覺到妻子言語間的曖昧,她更是秋波婉轉地望著自己,眼角眉梢都是脈脈深情,柔軟的手似有非無地撩-撥著他的腰身,多爾袞心口一翻滾,就把齊齊格摔在炕上,壓在身下。
「你、你要做什麼?」齊齊格欲拒還迎,臉上已是一片嬌羞。
「罰你,狠狠地罰你。」多爾袞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晚,睿親王府一片春-色,齊齊格心滿意足,但永福宮裡,大玉兒竟然一句話都沒對皇太極說。
早晨醒來,侍奉大汗穿戴,她手腳麻利地將繁複的朝服披在皇太極的身上,一粒一粒扣子在指間被扣緊,龍袍在手中一寸寸熨帖。
若是從前,面前的人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滿屋子都是朝氣,可今天,皇太極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人陌生,陌生的讓他心疼。
「老實在屋子裡待著,哲哲讓你禁足了是不是?」皇太極道,「別再惹她生氣,過兩天我去求情,就算不解禁足,好歹讓你去書房。」
大玉兒微微一笑:「多謝皇上。」
這謝,謝的好生分,皇太極很無奈,溫和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宿醉沒一兩天,緩不過來。」
此時阿黛到了門前,問皇太極是否去清寧宮用早膳,皇太極頷首:「這就來。」
大玉兒將他送到門前,福身相送,皇太極跨出門後,又看了她一眼,門帘落下,將兩人隔開了。
他大步走向清寧宮,心裡有一股氣抒發不得,可也實在找不出理由和藉口。
大玉兒這邊,兀自回到炕前,看著宮女們收拾床上的東西,蘇麻喇帶人捧著熱水來,要預備為大玉兒穿戴。
被褥間,落出一塊玉佩,是皇太極腰上的,大玉兒走上前,捧在掌心,又緊緊地握住。
「格格,來梳頭吧。」
「蘇麻喇……」
「是。」蘇麻喇走上前。
「去清寧宮,把玉佩還給皇上。」大玉兒鬆手了,顫顫地將玉佩交給蘇麻喇,她要不起,她知道自己,再也要不起他的任何東西。
「格格……」蘇麻喇覺得不妥當,何必這麼生分,大不了下次皇上再來時還給他,哪怕真的生分了,又何必特特地去告訴皇上。
大玉兒似乎也意識到了,改口說:「你收著吧,下回……我也不知道下回是什麼時候,但你記得,下回還給皇上。」
她轉身,坐到妝檯前,輕輕打理自己的長髮,吩咐邊上的宮女:「不出門,就隨便收拾一下,髮髻沉甸甸的,揪得我頭皮疼。」
蘇麻喇捧著玉佩,心裡碎成一片,旁人怎麼樣她不知道,可她明白,格格已經徹底放棄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清寧宮裡,皇太極漠然吃完了早膳,起身要走時,對哲哲道:「往後她喜歡什麼,就讓她去做,不必太過約束,她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