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宮檐 > 057 大汗吃得很香

057 大汗吃得很香(1/2)

目錄

海蘭珠若與扎魯特氏嗆起來,那便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大汗出面調停了姑姑和玉兒的矛盾,這再鬧出什麼,且不說大汗面上掛不住,姑姑和玉兒也要惹一身騷。

她性情雖弱,那也曾為丈夫持家十幾年,為人處世的道理她什麼都懂,只不過性情如此,不愛與人爭辯。

扎魯特氏見她不聲不響,心中越發急躁,說的話也難聽:「一樣是寡-婦,心裡想什麼,彼此最明白。留在夫家,叫那些兄弟叔伯隨意羞辱欺凌,不如跑出來,投身一個厲害的男人。我自己選了大汗,你呢,還是科爾沁給你選的吧?多好啊,比我還名正言順呢,你可是有人撐腰的。」

海蘭珠看她一眼,命苦的人很可憐,但命苦又刻薄的人,那就是活該可恨了。

「胡說什麼呢?」竇土門福晉上前來,死命拉開她的表妹,對著海蘭珠賠笑,「她一早起來就吃了酒,說胡話呢。」

「你拉我做什麼……」扎魯特氏不服表姐,兩人拉拉扯扯鬧個不休。

海蘭珠見狀,趁著空檔,帶了寶清就走。

主僕倆一口氣跑回院子裡,又撞見幾位庶福晉在屋檐下曬太陽,她們上上下下的打量海蘭珠,又互相摸摸臉蛋,像是在研究為什麼海蘭珠的皮膚能這樣潔白細膩。

過五關斬六將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海蘭珠坐在桌邊,身上累心更累。

寶清說:「請大福晉做主,咱們在宮苑裡住唄,玉福晉邊上的屋子還空著呢。」

海蘭珠忙道:「那怎麼成,那是大汗的側福晉住的地方。」

寶清笑道:「您別生氣,奴婢只是這麼一說。」

海蘭珠也笑了:「我生什麼氣,要說累的是她們,成天的瞎算計,我不理會就是了。」

寶清找來衣裳,為海蘭珠換下,收拾妥當後,聽玉兒說午膳要和姑姑一道吃,便又趕回來,好在那扎魯特氏已經走了,少了許多麻煩。

她走過鳳凰樓,忽聽得有人在背後喊:「蘭格格,蘭格格。」

海蘭珠站定回望,是大汗身邊的尼滿。

尼滿捧著食盒趕來,恭恭敬敬地說:「格格,這食盒還給您。」

寶清笑道:「大總管,您差個人送去廚房就是了,這也不是格格自己的東西。」

尼滿愣了愣,嘿嘿一笑:「瞧我,老了糊塗了。」

海蘭珠不以為然,溫和地問:「大汗覺著好吃嗎?」

這才是叫尼滿為難的話,他該怎麼說才好,見蘭格格溫婉親善,心裡頭就不忍心叫她難過,便道:「大汗吃得很香,吃不完的,就賞給奴才們了,說不能糟蹋。」

海蘭珠淡淡一笑:「那就好,姑姑也愛吃,玉兒也愛吃,往後我再多做些。」

她讓寶清把食盒接下,便往妹妹的側宮去。

尼滿鬆了口氣,轉身回皇太極身邊,他跟著皇太極見識過太多太多的事,此刻想想,總覺得自己方才那句話說多了。

再三思量後,到了皇太極跟前,硬著頭皮講了,他對蘭格格撒的謊。

皇太極聽了,似乎根本沒放在心上,一聲「知道了」,就讓他去召見岳托等人進宮議事。

宮門外,岳托騎馬而來,遇見了比他早一步到的杜度。

杜度是努爾哈赤的長孫,他的父親褚英,是努爾哈赤的第一個兒子,而褚英與岳托的父親代善,則是同母同胞的兄弟。

於是他們這兩個堂兄,自然要比旁人親厚一些,更重要的是,當年褚英之死,與皇太極脫不了干係,他們都是一樣對皇太極心存恨意。

二人並肩走入十王亭,杜度問起岳托打架輸給多爾袞的事,岳托罵道:「那小娼-婦生的賤種,還想贏過我?我們根本沒分輸贏,就叫濟爾哈朗給拉開了。」

杜度道:「我說呢,多爾袞毛還沒長齊,怎麼打得過你。」

岳托啐了一口:「想贏我?再吃他娘幾年的奶吧。」

杜度冷笑:「可皇太極把那個娼-婦葬在了祖父身邊,我們的奶奶卻連個邊都挨不著,奶奶可是祖父的原配,沒有奶奶的娘家扶持,祖父從哪裡發家。」

要說這兄弟倆,一口一個娼-婦地稱呼多爾袞的生母阿巴亥大妃,原是當年阿巴亥大妃在努爾哈赤身邊,曾一度被廢。後來努爾哈赤思念阿巴亥,不計前嫌將她召回,仍是妻妾中最尊貴的大妃。

而阿巴亥大妃被廢的緣故,便是有人告發她與代善私通苟且,連帶著代善也徹底失去了父親努爾哈赤對他的信任。

在岳托看來,除了懷疑皇太極是背後黑手外,便是阿巴亥大妃害了他的阿瑪,不然現在阿瑪是大汗,他岳托就是儲君,就是金國未來的君王,因此他也憎惡多爾袞兄弟三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