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莊妃有身孕了?(2/2)
「古靈精怪?」代善冷笑,「老弟啊,你太小瞧人了。」
濟爾哈朗道:「怎麼了,難道她天天去書房,還真學出什麼本事了?不過是知道皇帝喜歡看人讀書,鬧著玩哄皇帝高興的吧。」
代善道:「有機會你去打聽打聽,再來和我說這些話。」
濟爾哈朗卻說:「我打聽內宮妃嬪的事,你不怕皇太極要我的腦袋?」
代善苦笑:「是啊……我老糊塗。」
濟爾哈朗將四下看了看,問:「二哥說句實話吧,岳托到底怎麼了,我們打朝鮮時,宮裡鬧的疫病,又是怎麼回事?」
代善眯著眼睛,他的鬍子已漸漸花白,他道:「給我留一點面子吧,大家心知肚明不好嗎,何必捅破。」
「要我說,不是二哥你的面子留不留,而是皇太極他太沉得住氣。」濟爾哈朗說,「跟了他越久,越摸不透他的心思,過幾天,八阿哥滿月喜宴,大家都在說,皇帝會不會宣布立太子。」
代善皺眉:「不會,皇太極不會這麼急躁,雖然他為了八阿哥大赦天下,就是要告訴天下人,他要捧這個兒子,但真的把那么小的東西推上東宮儲君,豪格的心他就徹底失去了。對他而言,豪格還是可用的將帥,他不會輕易放棄。」
「就是那么小的東西,能不能長大還不知道。」濟爾哈朗說,「皇太極何必給一個孩子這麼大的福氣,不怕把他壓死了。」
代善擺擺手:「帝王氣盛,帝王對我等要有戒備之心,可也要有萬萬人之上的霸氣。他就要讓你們知道,他不怕你們生異心,不怕你們起歹念,所有的歪門邪道都只能被他踩在腳底下。不然呢?一個皇帝,做的畏畏縮縮,還打什麼仗,爭什麼天下。」
濟爾哈朗覺得有道理,想到將來的事,苦笑:「等我們真的打到北京,朝堂上就會有很多很多的漢人,那些漢人都是念過書,滿肚子花花腸子,就怕我們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皇太極如今就重用漢官,好些人不服氣呢。」
說這話時,宮裡來人傳話,是皇后派人問候禮親王的身體,提起數日後八阿哥的滿月宴,詢問禮親王是否列席。
代善與濟爾哈朗對視,他嘆道:「去吧,去吧,我也該露面了,不然皇太極覺得,我不給他面子。」
濟爾哈朗問:「岳托呢?」
頭髮花白的人,面色一峻:「不提了,再也別提起他……」
這日傍晚,大玉兒才跟著皇太極回到宮中,皇太極徑直去了關雎宮,大玉兒回永福宮洗漱更衣,和蘇麻喇說說笑笑,雅圖和阿圖跑來了,氣呼呼地說額娘跟著阿瑪去騎馬,不帶她們。
阿哲慢吞吞地從後面跟進來,跟著姐姐們一道「生氣」,大玉兒彎腰將小女兒抱起來,哄著道:「連阿哲都生氣啦,額娘不好,額娘不好……」
可話還沒說完,她頭上一陣暈眩,手一松,險些將女兒摔在地上,等阿哲落地後,她才扶著炕沿坐下,晃了晃腦袋,依然眼花胸悶。
三個女兒圍上來,雅圖擔心極了,立時吩咐宮女:「愣著做什麼,快去找太醫。」
關雎宮裡,皇太極正與海蘭珠說笑,將從馬場帶回來的幾盆花放在她屋裡,寶清來問晚膳怎麼用,就聽見邊上永福宮裡亂糟糟的。
「是孩子們鬧騰麼?」皇太極問。
「寶清快去看看。」海蘭珠擔心妹妹。
得知永福宮宣太醫,皇太極過來了,哲哲也跟來,問皇帝:「在馬場摔了嗎?」
皇太極搖頭:「沒摔,不過她今天出門前氣色就不好,問她說沒事,怪我沒仔細。」
大玉兒不大耐煩地看著太醫把脈,她不喜歡為了一點小毛病大驚小怪,心裡正煩躁,卻聽太醫問她:「娘娘上一次月信,是幾時?」
「月信?」大玉兒心頭一緊,難道她……
哲哲幾步走上前問:「太醫,你的意思是,莊妃有身孕了?」
太醫忙道:「脈象尚淺,但怕是錯不了了,所以微臣詢問娘娘的日子。」
大玉兒的心咚咚直跳,掰著手指數一數,她驚愕地看向姑姑,看向皇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