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哥哥十分愧疚,望你原諒(1/2)
齊齊格神叨叨地說:「真軟和,滿手滿手的,一下子心口就熱了,我要是男人吶……」
大玉兒瞪著她道:「虧得姑姑老拿你和我比,要我學你這個學你那個,齊齊格你有本事去捏姑姑的,我就跟你姓。」
齊齊格說:「我們倆本來就一個姓。」
大玉兒呆了呆,被自己逗笑了。
在熱水裡不能泡太久,兩個美人暈暈乎乎地出浴,齊齊格上趕著讓大玉兒再讓她mo一下,大玉兒死活捂著不給碰,除了餵孩子,這裡就只有一個人才能碰,別的誰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齊齊格也是逗她玩兒的,兩人烘乾頭髮,穿戴整齊,蘇麻喇送來膳房剛做好的飯菜,她們都餓了,但齊齊格問蘇麻喇:「這裡有酒嗎,要烈烈的那種。」
「你要喝酒?」大玉兒問。
「難得喝兩口,這不是冷嗎?」齊齊格豪邁地撕了一塊牛肉嚼得很香,口齒不清地說,「這裡的肉,不柴不干,味兒正得很,走時我要帶上幾塊,回去叫廚子給多爾袞烤。」
她抬頭看向窗外不知幾時又飄起來的雪花,嘴裡嚼著牛肉,擔心地說:「他也就怕我,不知那兩個人,能不能管好他的一日三餐。」
大玉兒說:「在家裡你才擔心,在外頭打仗,哪有一口安生飯吃,既然不在眼前,就別想了。」
齊齊格笑道:「喲,你現在冷靜了,能來勸我了?」
「我一直很冷靜啊,打扎魯特氏那樣的,才是不冷靜。」大玉兒說,「我很冷靜,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好。」
「所以出來了?」
「嗯。」大玉兒也大口地吃肉,腮幫子鼓鼓囊囊地說:「齊齊格你真好,來陪我。」
此時蘇麻喇已經送來了酒,齊齊格猛地灌下一杯,辣得眼睛鼻子都皺在一起,可緊跟著就又倒一杯,湊在鼻尖聞了聞:「糧食的香氣,真好聞。」
「我不知道自己要住多久,你要是想多爾袞了,就早些回去。」大玉兒說,「不然我就真的罪過了,自己不安生,還拖累你。」
齊齊格經不住烈酒,兩杯下去,已是滿面通紅,暈乎乎地說:「跟你說了八百回,我不是陪你來,我也是沒地方去,正好跟著你。我想讓她們給多爾袞生孩子啊,我在家待著,她們哪裡敢呢,我……」
好好的人,說著說著,忽然就哭了,帶著酒勁,更加肆無忌憚,蘇麻喇聽見哭聲,還以為是自家格格,誰知竟是十四福晉在哭。
大玉兒爬到她身邊,抱著她拍拍她,齊齊格傷心欲絕,哭著說:「玉兒,萬一他們生出孩子了,我怎麼辦,我怎麼辦?」
大玉兒摟著齊齊格,心想她們倆誰更難?老天若是不給齊齊格孩子,她掙扎一輩子都不管用,上回她還說她想開了,可怎麼會想得開,終究是逼著自己要體面要從容,要撐起十四貝勒府的門庭。
可自己呢,只要笑著去面對他們,只要大大方方地道一聲祝福,從前什麼樣往後還什麼樣,一家子人相親相愛,就什麼事都沒了。
齊齊格一面哭,還一面灌了幾杯烈酒,很快就醉得意識不清,倒在大玉兒懷裡,抽抽噎噎地睡過去。
蘇麻喇來伺候,見這光景,擔心地說:「夜裡會不會吐啊,十四福晉可真厲害。」
大玉兒在齊齊格臉頰上擰了一把,睡著的人嗚咽著十分可愛,她嗔道:「姑姑一定想,有齊齊格在,他們都能放心了,可你看看,到底是誰照顧誰。」
蘇麻喇笑道:「十四福晉也就在您面前自在些,不然見了誰都是端著的,怪累的。」
大玉兒心一軟:「是啊,雖說半斤對八兩,各有各的無奈,其實齊齊格比我難多了。」
夜色降臨,赫圖阿拉城白日裡就安靜,到了夜裡,更仿佛無人之境。
醉酒的齊齊格呼呼大睡,大玉兒趴在窗口,貼著窗聽外頭寂寞的風聲。
桌上的燭火在眼中跳躍,可她的眼睛是空的,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想看見。
此刻,盛京正在下雪,清寧宮的燈火熄滅後,扎魯特氏和竇土門福晉的屋子,也相繼滅了燈火,只有海蘭珠的側宮還亮著,寶清時不時從棉簾後探出腦袋張望,瞧著皇太極來沒來。
這一等,足足等到了子時,屋子裡暖和,叫人犯困,海蘭珠等得已經瞌睡了,忽然一股寒氣逼到面前,她睜開眼,皇太極正溫和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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