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醉酒(1/2)
蕭毅是被兩名家丁架回來的,原因很簡單,他喝醉了。
林墨玉伸手輕撫那睡夢中仍緊蹙的雙眉,試圖把它撫平,但糾結得太深、太緊,仿佛有了慣性,林墨玉手指剛剛滑過,那眉峰立刻又糾結在了一起。唉!是什麼樣的女子讓你如此放不下?如此掛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讓你的眼中出現了那種絕望地空洞,讓你的心跟著死去?今生,這顆心還能再找回來嗎?
「朱兒,朱兒……」蕭毅猛地抓住林墨玉的手,喃喃地道。
朱兒?是那個讓你失去了心的女子嗎?朱兒,很普通的名字。是清新脫俗,活潑可愛?還是溫柔婉約,聰慧秀美?何其幸福的一個女子呀!能擁有這樣一個男人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愛,夫復何求?蕭毅雖然長得醜陋,但他身上有一種凜然地氣勢,給敵人一種壓迫感,又會使親人倍感安全。可已想見,這樣的一個男人,肯定曾為那個叫朱兒的女子撐起了滿滿地一片天空。雖然林墨玉不想承認,但林墨玉真的很羨慕那個女子,也可以說是妒忌。
仍忍不住想撫平那緊蹙的眉,林墨玉的手指剛一動,蕭毅立刻抓得更緊。
「不要離開我……朱兒……不要……」急切喃喃地同時,緊緊地把林墨玉摟入了胸前。
林墨玉就這樣靜靜地被他摟著,傾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心地跳動,那「砰!砰!」的聲音很大,很響,震痛了林墨玉的眼眶,震落了眼眶裡的兩滴淚。
是什麼樣的女子傷你如此之深?是什麼原因讓她離開了你?是生離死別,還是落花無情?今生你的心中還能再裝下別的女子麼?
窗外有蛐蛐在鳴叫,有蟬兒在唱歌,有月光輕撫著薄紗。那紗穿過窗戶,走進竹室,蓋在那沉睡地容顏上,連同上面那條長長的傷疤。那傷疤仿佛也被浸染了,露出了滿足地溫柔。是因為那個叫朱兒的女子麼?是因為她走進了你的夢裡嗎?
唉——,林墨玉長嘆一聲,看來今晚只能睡在此處了。一是不忍心驚醒蕭毅的夢,一是林墨玉根本掙不開他有力的雙手。林墨玉輕輕移動身體在他身側躺了下來,而他仿佛有知覺般,立刻側身把林墨玉擁入懷中。
好自然的動作!
連睡夢中都有著這樣的習慣,可以想見,這個胸懷肯定曾經長期被一個女子占據著。是那個叫朱兒的女子麼?而這時,那鬱結的雙峰,那怎麼也撫不平的雙峰,竟奇蹟般地舒展開了。
是因為你的懷裡不再空虛,是因為在你的夢裡你心中的女子又回來了嗎?
從來沒想過要做別人的替身,但今晚,林墨玉不得不承認,自己成了另一個女子的替身。好苦澀地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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