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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黑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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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真正的,天下皆白,唯我獨黑!

黑帝將自己當做工具,作為真正的終極收容措施,只要他還存在一日,收容時代便不會到來!

「傾世黑帝,絕天地通,永鎮藍白,蒼生牧歌。」林夕秋說道。

林夕秋已經明白了魔性滄月的妥協,衝著墨窮躬身一禮。

洛顏等一眾藍白界中人,皆已明白黑帝的決斷。

他放棄了無盡的未知與不可描述的未來,永鎮此界。

至此,無盡次元,無盡上下維度,整個作者所觀察的界面,真正迎來了,只求家園安寧的男人。

……

嘖,全書完……

……

「嘖……超脫是手段,而非目的。怎麼在你的腦子裡,不是一往無前,便是永鎮此界呢?」墨窮道。

嗯?魔性滄月愣住了。都全書完了啊!

「你等一下,我都寫全書完了。雖然按照慣例,需要由藍大先生來寫,但這也算是一定程度地完結,而且我已經無法在描述藍大先生了。」魔性滄月寫道。

墨窮道:「那與我無關,你到底殺不殺我?」

「我說了,讓我殺了你,我寧願殺了我自己。我不是答應你了嗎?你永鎮界面,我也沒有辦法。」魔性滄月寫道。

墨窮道:「我沒說要永鎮界面啊,你強行給我掛個『永遠』的結局,是在騙自己嗎?總不會是在騙我吧?」

「……」魔性滄月知道,墨窮確實沒有說過。

墨窮說他會留下來,魔性滄月順杆就上,直接來了個永鎮藍白。

這其實亦是一種干涉,亦是一種算計,亦是一種無形地約束。

騙得過讀者,騙得過作者自己,但卻騙不過墨窮。

「好吧,果然瞞不過你,真是自己騙自己……哈哈哈!」魔性滄月只得老實交代。

事實上,他,或者說,我,非常地清楚。什麼永鎮藍白,根本約束不住墨窮。

根據信息本息的絕對命中,身為作者也沒有辦法阻撓。

凡墨窮所知,皆可到達,凡墨窮所射,皆可超越。

這是個可以無限超越的男人,他雖然已決定留下來,但他並不需要永遠留下來。

想上就上,想超越就超越,想回家亦可以回家。

他不需要如藍█與白█一般,一往無前,永不回頭。

墨窮,是個可以回頭的,全能超脫者。因為他志不在無限未知本身,所以不會有前二者那完全無可描述的成就。但他卻可以隨意地射,超脫個不知道多少層,想家了再回來。

能進能退,能上能下,無數未知的風景,他見過了,便是落點,便隨時又可以去……

既不是無限超脫,又不是永遠鎮守。

一個人,守護不了無限,那太僥倖。可他所珍視的,本也只是有限的。

墨窮,終結收容時代,見得到的,可以去管,見不到的,又與他何干?

縱然有一日,超越作者,藍白社也永遠是他的家,他的根。

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回,已無可約束。

這份隨心所欲,或以無可想像的高度而言,不能真正與藍█、白█追逐無盡本身的器量相比。

但卻是黑帝的大自在。

「所以你還是會超脫是嗎?什麼時候去?那完全未知的世界……你見到後,能不能給我點啟示啥的?」魔性滄月寫道。

「與你無關,你又不是永生的,問這麼多幹什麼?」墨窮道。

魔性滄月實在是難受得要死!

人生就這麼短,他不過是個凡人,墨窮什麼時候想去超脫了,都與他無關。

看這意思……

「你要熬死我?」魔性滄月寫著,同時不寒而慄。

墨窮道:「我可沒這麼說……我只說,你可以殺了我。」

魔性滄月無奈,意識到自己有生之年,恐怕見不到更廣闊的未知了。

「你還有什麼事……」魔性滄月寫道。

「你下本書什麼時候寫?」墨窮道。

「其實,跟你交流時,我這本還沒動筆呢。」魔性滄月寫道。

墨窮道:「你還沒有動筆嗎?」

魔性滄月寫道:「我與你的對話,會以正在進行時,與第三人稱描述,因為是連載嘛。而這對讀者看來,會仿佛剛剛發生,我不說,他們並不知道,我在寫這書之前,你已經贏了很久了。此刻的情景,早在我動筆描述時,就已經在我的腦補,或者說觀察中發生了。」

「對於天書信息,實際上跟你聊的時候,我是看不到的。因為對我而言,它還沒發生。在我的腦洞觀察中,它是一片空白,有待填補。我會在動筆之後,根據讀者的評論,往上添加。」

「並且其中一個被我描述為如古神般邪惡的名字,乃是個空白的背鍋位,我會選擇一名讀者背上這口鍋。」

魔性滄月,在書寫這段文字時,已經到了2019年,並且經歷過遭受舉報的和諧,繼而對已經觀測的事實,在書面上進行了改動。

這本書因為某種干涉,已不是作者心中所觀察到的完全版真相。

除了他這個始源觀察者以外,其餘所有讀者皆為間接觀察者,讀者所見皆為二手版本。

他們並不知道墨窮人生最真實的圖景,已不知道作者與墨窮最後交流的最真實內容,此刻所書寫的,只是呈現於表面的版本。

魔性滄月也並不知道,那次和諧,是否本就是墨窮所為。

他到底是否對自己謀划過什麼,或還在謀劃著名什麼,作為凡人的作者,身處於滾滾如潮水的社會,與無知的困惑中,無法描述周全。

心中皆是知見障,亦只有從眾多表面上,方能揣摩出一絲片面。

「我結婚你來嗎?」墨窮道。

這個有意思,魔性滄月寫道:「我會讓林夕秋去,他全權代表我。可惜我無法親自去……但我可以觀察,並將其描述下來。」

墨窮道:「下本書,準備好了,構思先給我看,我要審稿。」

「別啊!不是……你真要熬死我啊?藍白社的界面,我已經送給你了,你已經讓我無法干涉那裡了,你連我其他書都不放過啊?」魔性滄月心裡難受得很,默默寫道。

墨窮道:「你要觀察我的婚禮,不讓我審查你下本書?」

「這是什麼邏輯?」魔性滄月寫道。

但是心中已經明白了墨窮的意思,這是交換。

想要描述墨窮的婚禮,就要讓墨窮做下本書的編輯。

啊,好想寫你的婚禮啊。

魔性滄月寫道:「還在嗎?」

「墨窮?」

「你別這樣,我還答應了讀者客串你婚禮呢。」

「說話,大哥,給個面子。」

「黑帝,你不結婚了啊?」

「說好就下本書啊,不是所有書吧?」

「你所有書都要干涉嗎?我對你多好你沒感覺的嗎?」

「無情!我弄死你信不信!」

「好好好,都依你。」

然後我敲下省略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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