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你弱得超乎了我的想像(2/2)
洛顏說什麼而錯失良機,完全是馬後炮。
在此之前,誰知道林夕秋坐在滄月居,連不可撼動特性都沒有?誰知道是不是一過去就被秒了?
墨窮註定不會有這種僥倖,而林夕秋也看準這一點,才說墨窮輸給了自己的謹慎。
「我射箭的目的,是為了把自己的信息,複製了一份,隱藏在貝斯特金屬中。你手中的那個,是我的分身。」墨窮笑道。
林夕秋連忙看向手中的貝斯特金屬,只見它飛了起來,化身為純黑色的墨窮。
這支箭,是他的分身。
貝斯特金屬可以承載無窮信息,而且可以是實體,比如一整個次元都壓縮進去,只不過會歸於歷史信息,定格住。
但這對已經擁有黑帝權限的墨窮而言,並無大礙。
因為世上,還有一件,比貝斯特金屬更絕對的收容物天書。
天書為界面,林夕秋也是界面,這兩個的信息,都在他們自己身上,而沒有更高的地方能寄託了。
墨窮用黑帝權限,凌駕於藍白界後,又暗中凌駕於了天書。
當然,只有矛盾特性,深度才有意義。
所以凌駕於天書後,墨窮並不是所有的特性,都提升了,只有『強制接收信息』、『絕對不可摧毀』之類的特性提升了。
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信息觀察』,也到了天書+1的程度。
這意味著,墨窮自己其實可以看穿林夕秋的信息。
並不需要林夕秋說什麼給個機會,讓你先手之類的。墨窮真的就是,只要去到林夕秋面前,就能看穿他。
可是,墨窮穩了一手,他沒有親自去,而是複製了一個自己,封印在貝斯特金屬的歷史信息中,射了過去。
從表面上看,墨窮只是射了一支貝斯特之箭,可實際上,他已經把自己的信息,射到了林夕秋的臉上。
貝斯特金屬里的墨窮分身,雖然是定格狀態,但是具有一個被動。
即吸收所在世界的所有信息,歸於管理權限下。而這個所有信息,乃是觀察之眼特用所能觀察到的全部。
這種特性,是波羅歌分身就有的,墨窮只是稍作調整,並與已經超越天書級別的觀察之眼為前提,使得貝斯特之箭到達滄月居後,就已經把滄月居和林夕秋所有的信息,都歸於黑帝統治之下了。
當然,是歸於貝斯特金屬里的那個分身的麾下,不是站在藍白界的這個。
所以林夕秋瞬移來到這裡,一眼就看穿了『墨窮』的信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墨窮的分身給超越了。
墨窮說道:「貝斯特金屬里的分身,雖然無法思考,但是權限已經超越了。以此,觸發了我預設好的一條特性。」
「將所有信息,移交給我。」
貝斯特金屬里的墨窮,已經超越界面。而這信息再移交給藍白界的墨窮,並歸於其權限下。
則墨窮水漲船高,超越了『超越』。
林夕秋說道:「貝斯特金屬里的分身,是歷史信息,甚至那只是你的影子,一個沒有思想的化身,所以你用的是觸髮式特性……讓它自動發送。」
「同時也因為只是影子,所以是無法觸發絕對命中的。我只要意識到這一點,是可以阻擋的。」
「又因為這是你提前預設好,而你預設時,還沒有超越我,所以那個特性,其實連滄月居都跨不過。」
「也就是說,我都不用阻擋,我只要不愚蠢到把這支箭,帶到你的面前!」
林夕秋想明白了墨窮的操作,他並沒有敗給自己的謹慎,相反,是林夕秋敗給了自己的大意。
墨窮無語地搖頭,說道:「我真不知道,你會愚蠢到,帶著這支箭來找我。」
他怎麼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這種僥倖。
觸髮式的信息轉移,深度沒有滄月居高,所以理論上,林夕秋只要把貝斯特之箭就留到滄月居,就可以阻隔信息轉移。
但事實並非如此。
墨窮說道:「天書的特性,最大的功能,剛好是『絕對接收上層敘事的信息』,我已經在『接受信息』上,處於天書+1的程度。」
「所以『發送特性』低於滄月居不要緊,『接收特性』高於滄月居就行了。哪怕所有信息都在滄月居里出不來,我這也能收的到。」
「正如同魔性滄月身旁的其他觀察者,他們的言語會出現在天書上一樣。他們並沒有能力發送過來,可天書卻能接收。他們只要做出『發出』這個行為就好了。」
無論林夕秋是否意識到,無論他是否阻擋。
當墨窮射出這一箭,並且命中了處於滄月居的林夕秋時,他就贏了。
不需要親自過去,墨窮的謀劃,已經是必勝的。
親自過去,反而可能被秒殺,反而並非必勝。
「嘭!」
一邊說著,墨窮一拳轟在了林夕秋臉上,將其慘澹地砸在洛顏面前。
他已經剝奪了林夕秋所有的能力,只勉強維持他活著。
墨窮並不完全信任自己『超越+1』的觀察之眼,鬼知道超越了天書,是不是就完全超越林夕秋了。
還是把林夕秋,整體再射一遍,將其歸於黑帝權限下,最為穩妥。
墨窮這一拳,已然把林夕秋的深度降低,射到自己權限內,然後水漲船高,徹底凌駕於他。
此刻的墨窮,是界面已知的最高還加一!
他超越了,所謂的最高天鬼。
「嘖嘖,竟然剛才那一套操作,真的就已經讓我超越你了……不是吧……」墨窮懷疑地目光看著林夕秋。
林夕秋苦笑,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極慘。
墨窮懷疑道:「我已經做好了,天書都接收不到那些信息的準備。」
「退一萬步,箭上還有我的坐標,你除非把貝斯特金屬記錄的所有信息都刪了,否則我看到你沒有帶著箭來找我,也可以把自己射到滄月居的箭上。」
一層又一層的準備,全隱藏在看似沒有親自去的膽怯之中。
實則是必勝後的必勝。
林夕秋別說第二層、第三層,他甚至連第一層都沒看出,還以為墨窮敗給了自己的謹慎,錯失了唯一的良機。
甚至傻乎乎地,把射到臉上的箭,帶著來找墨窮,直接讓墨窮所有的後手,都沒用上……
所以在看到林夕秋後,墨窮才說:你比我想像中……弱太多了。
墨窮再度一拳轟了上去,並且這回,還把藍白界外的滄月居,也射了一遍。
以確保完全性地凌駕,任何權限的凌駕。
對此,林夕秋絲毫無法反抗。
「你別說了……我已經輸了。」林夕秋揉著臉道。
墨窮漠視著說道:「我甚至都做好了,絕對命中,對最高天鬼失效的心理準備。」
「我設想的最高天鬼,理應知曉我的一言一行,深刻了解我的一切,乃至連絕對命中,亦是他所創造的。」
「你……不是他,你弱得超乎了我的想像。」
林夕秋盤坐在地上,可憐兮兮道:「我是他,但他不是我。」
「我知道你指的是……魔性滄月。你贏了我,你可以知道全部的事實了。」
「媽的,我就無語,他非要我跟你打……草!」
「上次讓我跟白夜談戀愛,我也就忍了,我還能裝傻,還能演戲……這次非要我跟你正面剛,我打得贏個屁我打得贏!我就知道他沒給我安排好事!」
林夕秋哭喪著臉,一旁的洛顏看傻了。
藍白界所有被他壓制億萬載的人,都看傻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界面始源觀察者,如此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