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番外我自己:滄月的人生簡略(2/2)
初中我看了很多小說,金庸以及古龍的所有小說,還有崑崙、滄海我都看了。我在圖書館有會員,每年暑假都泡在那。
至於上課的時候,則是看網文,有那種書店可以買盜版的完本網文。什麼飄邈之旅、寸芒、飛升之後之類的。
除了個別有興趣的科目,比如歷史,還能跟老師聊聊,其他課都是低著頭。
因為看得起勁,我還寫了武俠小說,班上有幾個痴迷的,也喜歡看我的武俠。我的主角自創了一套劍法,叫月影萬劍宗,白天的時候只是一流劍法,但到了晚上威力大了無數倍,直接是絕世劍法。因為這套劍法,是利用昏暗的環境以及月光,讓劍的殘影撲朔迷離,層層疊疊,千絲萬縷,混沌難分,無人可破。
成績不好,我本來也無所謂的,可我偏偏暗戀上了一個女孩。直到現在我都結婚兩年了,其實我……咳咳……我老婆應該不會看這個的。
總之她是我最喜歡的人,我直到現在還有很多密碼是她,她成績很好,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總感覺我能讀懂她。
就好像我能讀她的心一樣,當然,不是完全性地讀心,就是我有強烈預感到她在想什麼,而且往往後來都證實她真的有那麼想過。
沒錯,墨窮跟車芸,便是以此為原型。
然而,直到畢業,整整兩年,我跟她說過的話,卻不超過十句。
我跟所有人說的話,都比這多。
其中有一次,我被老師留下來背英語,她是英語課代表,被迫也留下來陪著。
她知道我喜歡她,只是她從來不問也不提,那次我一直默寫不出來,拖了很久,她很無奈地來了一句:我想回家啊,你不背下來我不能走。
我噢噢兩聲,不敢還嘴,一句話沒說,低頭背單詞,一分鐘後我用瞬時記憶,全部默寫完了。雖然一下子又忘了,但至少應付過去了。
然後她說:你成績太差了,幹嘛不好好學啊,以後怎麼辦?
其實她這意思我已經感受到了,只是沒想到她會說出來。
然後我吹了個牛,我說下次月考,我能考六百分,你信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實話,她的白眼是我見過最有氣質的。
我能感覺到她完全不信,所以我想給她個驚嚇。
然後我開始自覺地熬夜學習,強行去寫卷子,和背東西。上課也非常認真。
距離中考,還有最後一次月考,而我上一次月考的分數是四百五……
我要用一個月的時間,提升一百五十分……
吹出去的牛,必須全力以赴。
其實我做到了,最後一次月考考完,總分是599。
尼瑪,你們不知道我多氣,就差一分!
然後我非常不甘心,拼命地審卷子,想挑老師的錯。其實就是最後的掙扎而已。
結果沒想到還真就給我找到一個錯誤,有一道填空題老師打錯了,但其實我是對的。
這把我樂壞了,於是我想把那一分要回來。
但是最氣的是,老師不給我改回去,說分數已經評完了,卷子發給你,誰知道是不是把空著的填了,於是不給我加分,我依舊是599。
哇,心態爆炸。
其實她喜歡我一哥們,這是我確定我能感知到她想法的一個最大證明,我早就感知到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所以以為是錯覺。
結果後來,中考完,我才聽她閨蜜說,她真的喜歡我哥們。
不管怎麼樣吧,我終究兩年只跟她說過幾句話而已。
中考之後,我們所有同學又分道揚鑣了,而我雖然最後一次月考599分,但中考的時候,又打回原形,還是只有四百分。
那次將近六百,是我唯一一次高光,老師倒是嚇一跳。
可惜,那時候是真的不想讀書,考完連高中都不想讀,跟家人談了話後,直接去讀大專了。
到了大專,至此,進入無限逃課模式。
我感覺我已經廢了,整個人也自暴自棄,就是渾渾噩噩。
依舊是看小說,除了言情耽美,我什麼類型的書都看。別人翻牆出去通宵玩遊戲,我翻牆出去通宵看小說。別人都說我很奇葩,不過終究也比初一時要好,也有不少朋友玩得很好。
這就夠了,開心就行了。
後來自己搞了台電腦,牽了網線,直接在宿舍里上網。整個人心態非常消極,天天就這麼混著。
直到,我看了一本書,地獄公寓。
改變我的不是這本書,而是因為這本書所結識的朋友。
當時追著書,無聊搜索相關貼吧,當時地獄公寓吧,就不到五十個人,沒什麼內容,都是某個人申請做吧主的貼子。
我偶爾在貼吧里,跟別人聊了一下後續劇情的血字生路。這裡順便推一下書吧,前期設定很驚艷,一伙人被困在一棟公寓裡,有時被強制要求去往鬧鬼地做些事,這種任務叫做血字,不做就死,做了九死一生。因為鬼是無敵的,任何宗教器物、江湖驅魔手段都沒用,都是假的,人除了跑,就只能靠著腦子,利用公寓的規則跟鬼周旋。
鬼殺人,會留有一線生機,有某種方式可以避免被鬼殺,成功回歸。這是公寓所給的生路,但是生路隱藏在無數死路之中,有提示也有誤導,一般人很難想到生路是什麼。
我當時很喜歡這種設定,為了能跟別人聊血字,我才上的貼吧,本來我不喜歡上貼吧的,也從來不簽到。
偶爾有一天,貼吧里,有個叫尼古拉斯的人,發了個血字貼。
這一下子,開闢了一個小圈子。
他用敘詭的手法,寫了一個住戶經歷血字的過程,然後住戶死了,問生路是什麼。
原創的內容,一下子很多人在底下推理。我也推理給出自己的答案,但是最後正確答案超級坑爹,沒人猜對。
不過這種形式當時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於是我每天等著他發新血字。
他陸續又發了幾個,答案都很坑爹,很扯。
於是我自己也開始寫,沒有用敘詭的手法,而是利用人們的慣性思維,誤導別人,讓別人想出錯誤的答案。
其實我是把玩血字這種遊戲,進行了一次更新。如果說尼古拉斯最初的血字,是讓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話,那麼我的血字就是讓人很容易想到『答案』,可是那個答案,並非正確答案,而是我故意讓他想到的。
每次答案說出來,大家都說坑爹啊,但是卻很有意思。
於是漸漸的,形成一個天天等我發血字的朋友圈,之後有人提議讓我來yy,語音玩。
我去了,聊天,編血字,想盡辦法地誤導、詐騙他們,各種利用慣性思維和心理盲區。
從那時候起,我接受了另一種交友的形式,不需要面對面,大家都只聽得到聲音,一樣很開心。
我在現實的交際圈開始不斷地收縮,而在網絡上,則不斷地蔓延。
現實我更孤僻了,但是在網絡上,我是個話癆。
之後,有個人邀請我進個群,群主die,他開闢了另一種玩法,那就是類似coc跑團的互動血字。以地獄公寓為背景,血字規則為框架,設計各種鬼,各種死路,各種生路,然後文字形式與玩家互動,玩家說做什麼,主持人給反饋,告訴他現場看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你的行為結果如何。
如此反覆,最後笨蛋或者運氣不好的人,死在鬼手裡,偶爾有人想到生路則生還。
我那時候,沉迷於此,老老實實地做個玩家,好幾次都想出了生路,但是卻成了別人的墊腳石,被鬼幹掉,然後隊友靠著我的生路活下去了。
die這個人很強,他對我影響非常大,他這種形式讓我想到了昔日創造世界的感覺。
於是我也開始創作和主持血字,並且越發嫻熟,那時候,我一度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之後die走了,他要上班,不玩了。所以後來只有我一個人開血字,反正我逃課,天天就給他們開,白天陪一批白天有空的,晚上陪一批晚上有空的,他們輪流來,而我一直在。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還是很多人都走了,因為生活,因為某些事,他們熱度消減,玩別的去了。
群里越來越冷清。
而我還一直守著,直到我發布血字,而沒有一個人回應。
當時我以為結束了,結果有個群里的老朋友,突然回了一句:你來隔壁群吧,他們這邊也開血字。
嚓,我果斷投奔了。
結果在另一個群,發現了幾個已經『消失』的老朋友,我問他們為何不叫我,他們說這裡的群主刀刀要製作第四代血字,一種更真實的血字,不僅互動,還要配音效,甚至還要配圖,以後爭取做成網路遊戲。
為此把他們挖角過去了,而之所以不挖我,是因為我是第三代血字的掌舵,所以是刀刀的假想敵,他要用做出第四代血字來壓過我。
我無語,我玩血字,樂趣不在於血字,而在於朋友。
所以我果斷地加入了他們,然後問他們進度如何了,有沒有做出一個樣板來。
結果刀刀他們,搞了一個月,竟然一個血字沒做出來。我一個月都能做一百個了。
於是我入群當天,就立刻接手了他們的研究進度,做出了一個新版血字。
雖然沒有刀刀設想的那麼豐富,但是已經比第三代內容和玩法豐富很多,大家都覺得很好。
於是我一發不可收拾,天天開,並且寫新手指南、血字發展歷史,以及新手超簡單血字。
當然,那個新手超簡單血字,依舊很多呆瓜活不下來……
四年時間,我們一群人成了非常親密的大家庭。
可終究,神通不敵天數。
我開得血字,其實只是半成品的四代,而真正刀刀設想的四代,始終沒能完成。
而因為我總是開,大家已經習慣我這種風格的血字,繼而形成根深蒂固的保守派,雖然大家玩的很開心,但卻阻礙了血字更進一步。
因為我太權威,以至於別人無法改革。
同時,圈子也大了,多了很多其他玩血字的群,群里群外都有矛盾。
最終因為各種變故,大家還是該散的散了,並且漸漸沒人開血字了。
以前我一直能開,但四年了,我也沒時間開了,因為我畢業了。
散群時,我大哭了一場。
再加上畢業等於失業,我的人生無比茫然,感覺失去了意義。
另外這四年期間,我也經常寫小說,可惜也是一直撲街,收藏的都是群里的自己人。
最終我爸把我安排去了深圳一家電力試驗公司做事,雖然面試我一個問題也沒回答上來,但還是錄取了,因為我爸用了點關係。
然而進公司前,竟然要考一個南方電網進網證。我原本在學校混到的國家電網的證,在南方電網是沒用的。
沒有這個證件,我還是入不了職,簽不了合同。
而你們知道,我根本就沒聽過課,雖然畢業,可對電力系統一竅不通。
於是我第三次,進入了爆發模式。
距離考核只剩六天,我瘋狂自習,最後竟然成功考過去了,並且是八十六分……
我被分配到化學試驗室,日常就是做做絕緣油各方面的檢測。
一開始毛都不懂,但幾天也就都熟悉了,不過如此啊。
至此有了份工作,感覺挺清閒的,然後我又開始寫小說。
我第一次寫網文是08年,而到了14年,撲街了七年。
期間我又被從化學試驗室,調到了一線,去變電站與線路上做安全檢測。
這就很累了,每次都加班,基本半夜回家。
這導致我更沒法安心構思和寫書,更騷的是,加班沒有加班費,我一天最長的時候,做二十個小時。最短也有十二三個小時。
每次回家就是睡覺。
雖然做了一年,明明學校啥也沒學,也硬是做到項目負責人,但我一點也不開心。
身累心也累,始終有個執著,就是寫出被人喜歡評價的小說。
可是所有人都並不支持,他們覺得我的書並不可能有人看。無論是朋友還是家人,以及女友,都是這麼認為的。
我想辭職,但家人一天二十個電話不要我辭職,過年回家也狂說。說如果我辭職,就不要回家。
然後14年,我還是辭職了。
不回家就不回家,我就留在了深圳,租了個廁所大的房子,在那碼字。
不過深圳開銷太大了,我根本沒有積蓄,待了半年毫無所獲,信用卡欠了兩萬塊錢還在死扛,每天就吃炒飯。
我媽也無奈了,說你回來吧。
回去之後,我就待在家裡寫非人基因統合體。那段時間是身無分文,反有外債的,家裡也只供吃的,我也沒告訴家人我信用卡還欠著呢,只是默默把工作兩年的公積金取了出來,還了信用卡。
當時寫非人,已經快放棄了,只是盡最後的努力。
沒想到比以往看得人多多了,而且生平第一次a簽,我高興壞了,雖然寫的很差,可已經比以前好不少了,因為關鍵我需要的是評論。
然而沒多久,編輯找到我,說屏蔽了,你這書太邪惡,報復社會啊?
我人傻了,我說我也不改了,改不了,要不直接重寫吧。
編輯說好,就等我重寫。
可是我其實已經沒有任何信心了,結果並沒有寫。
我的朋友都不支持,親戚、家人天天說我,女友也說分手吧,我當時想,別寫了吧,於是去做別的事了。
那時候我僅剩的朋友,只有網絡上,連面都沒見過的當初一起玩血字的朋友。
雖然群散了,可一直也有聯繫。
大家一起玩玩遊戲,開黑,也很有意思。其中一個死傲嬌,就是藍白社官方群,現在的群主黯月。
正如我說的,樂趣並非來源於血字,而是朋友。
現實里我孤僻到極點,從來不出去玩,因為我已經把所有的社交需要都交給了網絡。
那段時間,還有個別書友問我,還寫嗎?
對此,我渾身一機靈。
因為非人被和諧,以及所有人都反對我寫小說,我其實已經放棄了。
我既然已經放棄,這時候就應該回:抱歉,要工作呢,不寫了。
可是我偏偏心裡就有一股執拗,不想放棄。
最終還是回答,寫。
嘴上說寫,可我現實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
就這樣,過著日子,那個問我的書友,後來也沒再提過了,他不可能一直期待著。
最終,人生的轉機,源於我的編輯,他時隔兩個月後,突然問我:「你不是說重寫嗎?稿子呢?」
我楞住了,我沒想到編輯會主動問我。
一本並沒有太多讀者的書,雖然a簽了,可也沒上架,他竟然在和諧後,時隔兩個月,突然問我是不是不寫了。
我非常感激那位老虎編輯。他只是隨口一問,但這是改變我一生的一句話。
就像是書友問我還寫嗎一樣,我再一次猶豫了。
如果沒有人問,我只會一直逃避,但是既然問了,我才發現心裡那團火,逼著我回答:「抱歉,寫了,忘發了。現在不在家,等會兒回去郵件發給你。」
編輯說:哦。
然後我瘋狂往家裡跑,其實我哪裡寫了。我根本一個字沒動,被和諧之後,我所謂最後一次努力,已經失敗了。
但是當時,我既然已經那麼回答了,我便已經決定,再試一次。
我瘋狂地跑,當時還下著雨,我直接就在雨里沖,以最快地速度趕回家,然後打開電腦,開始碼字。
我的時間並不多,大腦飛速地轉,想到什麼寫什麼。
胡言亂語般,用三個小時,寫了三萬字,非人被和諧,但又寫了本非人類,郵件發給了編輯。
這是我人生第四次爆發。
然後,編輯給我通過了,讓我續了a簽。
我很興奮,於是就開始逼著自己每天更新。
家人又找我有事,我說我在碼字,女友找我,我說我在碼字,朋友找我,我說我在碼字。
他們非常煩我怎麼又去寫了,說不要寫了,趕緊過來。
我只能繼續死扛著,無論如何,我要寫完一本,我已經太監太多了,非人類簽約了,我不想太監。
那段時間,我渾渾噩噩,太多的事情,而回去之後又困得要死,再加上其實信心不足,心想著肯定還是撲街,隨便寫寫,所以我當時的目標,並非寫出來有人看,而僅僅只是『完結一本書』。
非人類前期的目標,真的就只是如此而已,我想寫完一本書,無論成績如何,以後也沒有遺憾了。
在寫九尾狐那段時,我其實睡著了……真的,我都不知道怎麼發的,是夢遊的自己寫的……
睡了一會兒,突然驚醒,然後發現竟然已經更新蠻久了,再一看,寫的什麼東西,前言不搭後語。
然後我連忙去看評論,果然幾個書友都莫名其妙,這章怎麼回事?寫的啥?
於是我迅速修改,圓了一下,讓那一章起碼語句通順。
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看過那九尾狐最原初章節的朋友,也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九尾狐在山上,山下是警察,警察開槍,然後莫名其妙插入一段旁白,劇情非常莫名其妙。
其實那是我第二次夢遊寫作,我第一次是初中的時候,寫作文,也是太困了,星期天晚上夢遊寫完了作業要求的作文,第二天直接交給老師,老師後來打回來把我一頓罵,說寫的什麼玩意兒?
其實就是腦子裡無意識跳出來的語句,手自己寫出來的。
再後來,快上架了,我因為從來沒上過架,不知道會怎樣。
而當時女友又要跟我分手,我直接跑到她上班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勸回來,那也是我非人第一次斷更。
其實當時,非常感謝一個書友,打賞了一個舵主。
因為我終於可以說,看到這打賞沒,這是一百塊。
之後那個月,我拿到了五十一塊。
其實非人類這本書,我還要感激一個人,張恆。也就是無限恐怖的作者zhttty。
原本我沒有什麼推薦位的,他得知我也寫小說,並且簽約快上架了,便跟我們編輯說了一下,幫忙加了一周的推薦位。(其實這導致我從月初上架,延遲到了月中上架,錯失了新人新書月票榜)
但這是我自己決定的,當時我覺得推薦位更重要,月票榜我肯定上不去。
張恆不僅幫了我讓編輯關照,還讓不少自己的書友關注一下我,沖了一下首訂,所以沒有他,我首日恐怕是沒法精品的。
所以我非常感謝張恆,大家去看他的《洪荒歷》啊!
你們可能奇怪,我跟張恆怎麼認識的,這個說來話長,很早的時候,我還是十六七歲,當時專注於玩血字,而他呢,正好也和自己的書友玩主神空間跑團。
機緣巧合下,我們兩幫人聯動了幾次,他們來玩血字,我們去玩輪迴。
張恆玩得血字就是我開的,可惜死得太快……一連兩次都頭鐵的往死路里鑽,還想著能幹掉鬼,他不死誰死。
他感覺很不爽,說他為什麼不能爆發基因鎖!這鬼憑什麼秒他!我說沒這個機制,人類只能依靠智慧活著,有多麼崇高的信念做給鬼看,也是沒用的,你太莽了,想活命幹嘛不讓你的隊友做炮灰。他說絕不可能,我死也要保護大家,我說所以你活該死了啊,瞑目吧。
於是他後來不玩了。
張恆跟書友是玩成一片的,我工作後第一個月的工資,就給無限曙光全訂加舵主,進了vip群。
之後也經常跟他聊,寫的書以前也讓他看了幾次,都被他嫌棄的一塌糊塗,說的一無是處。
但是,非人類這本書,他卻大加讚賞,然後幫我跟編輯說了。
其實我猜,他可能沒看,只是我寫非人類時,他已經很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他可能只是故意鼓勵我的。
前前後後算起來,到現在我跟他也認識六七年了,當然僅限於網友,同樣跟他認識七八年的書友,也有很多,後來還去了他婚禮。
他結婚本來我也打算去的,可惜我當時最為落魄,沒什麼錢,便沒去。
總之我現在的好朋友,除了倆發小,都是相識於各種類型的跑團。
我喜歡這種創造世界與掌控世界的感覺,各種魔幻本、古代本、玄幻本、武俠本、科幻本、克蘇魯本、藍白社本都開過。cp、藍白社這種世界觀,也很適合開跑團,我們一幫人也玩了好幾年了。
玩家扮演d級人員,或者社員,或者只是普通人,然後調查,或經歷收容事件,推理其特性活下去,或收容異常事物。
藍白社好不容易完結,我有空,前兩天還跟群主他們開了一個。
除了跑團。
我還做過收容物的桌遊,全是非人類里出現過的收容物,以類似狼人殺發言投票的形式,但是技能卻是忒彌斯、約書亞、闡道者、d級人員,各種收容物。忒彌斯驗人,約書亞保人,闡道者死了可以帶走一個,d級人員能替別人死,收容物則每個技能都不同。
每輪由我這個主持人,隨機挑選三個收容物,並公布其特性,但是其中只有兩個,會出現在玩家中,晚上殺人。當然有的收容物不能殺人,而是別的勝利方式。
總之,這種桌遊跟狼人殺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每一局的勝利條件都不同。
社員陣營要根據遊戲內的情況,從三個特性信息里,推理出:這一局收容物應該是哪一個,或兩個,然後決定這局的玩法。
同樣收容物持有者,也可以隱藏自己,忽悠好人陣營。
滄月,就是我從小到大的id,也是我血字圈、跑團圈的id。
這並不是因為我看到別人叫滄月,也不是因為看了偷星九月天,事實上我根本沒看過,我是取了這個名字以後,才知道還有別的滄月。
滄月就是滄月,我沒有任何原因便叫這個,並延續了十一年沒有改過。
說了這麼多,全是閒話。
到底什麼樣的我是魔性滄月,什麼樣的我是人性滄月,至於神性滄月,又隱藏在哪裡,自己悟吧。
我的一生,有數次轉折,無一不是因為朋友。
人,尤其是中國人,自古以來,便是活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中。
能改變你的,只有你的朋友。無論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這些年,很感謝大家的支持。
最近休息,群里有人想玩收容跑團的,我可以教你們。
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