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藍白社 > 關於山海經的二點想法

關於山海經的二點想法(2/2)

目錄

但是,即便用這樣的方法。

他首先也得看得到附近的另一座山……除非他有衛星之眼,否則他還是得老老實實從極東,走到極西,充其量少繞一些路,讓有些看得見的山就不用親自走一遍了。頂多,少走百分之二十的路。

再說,即便數學工具可以幫他,但極東到極西,經過所有山的這條路程是沒變的!依舊是二十萬公里……所以這記載無論如何,也是在丈量全球。

因為,哪怕是以二十一世紀的我國領土來計算,全國的周長也只有四萬公里。

繞著全中·國走五圈,才能走完二十萬公里。

『帝』讓他從極東,測距到極西。絕不只是在國內而已。

或許我們應該承認,山海經記錄的都是事實,都是祖先週遊四海八荒,一步一個腳印,親眼看來的。

在學術界,因為我國東部都是沖積平原,沒有山,所以《東山經》整個被認為是偽作。

然而,聽說有美國學者在美國一步一步地按照山海經所說的去走,最終發現《東山經》中準確的記錄了美洲四大山脈,共計四十六座著名高山,準確的描述了這些山脈中的河流走向、山與山的距離、動植物……基本都吻合。

當然,我沒走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姑且信一半。

但除非全盤否定山海經,認為它都是編的,否則我們只能相信山海經記錄了全球地理風俗。

那麼為何古人有這種本事週遊世界呢?那個帝是誰呢?

『帝』是誰這個問題我有想法,但這裡寫不下……就先不談了。

廢話了這麼多,寫點腦洞大開的。

我說山海經是真實記載而非虛構,那麼那些完全不科學的異獸,以及它們的能力是怎麼回事呢?

這一點已經有很多很多人解讀過了,無非是表達方式的問題,詞彙量匱乏,以及一些旁觀者的誤解。

說個最典型的,《山海經·北山經》:「譙明之山,譙水出焉,西流注於河。其中多何羅之魚,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癰。」

何羅魚一首而十身,其實就是條章魚。章魚頭太大,剩下全是觸鬚,因為山海經作者沒有觸手的概念,所以說十身。

這是最好的解釋。

還有就是夔,這個不得了,《山海經·大荒經》記載:東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曰夔。黃帝得之,以其皮為鼓,橛以雷獸之骨,聲聞五百里,以威天下。

這就是河馬了,長得像牛,深色的身體,沒有角。天天泡在水裡,再加上身體肥胖,看不到腳,所以從岸上看以為是一足,也就是筒型身材。

河馬在下雨天會從水裡出來,這便是『出入水則必風雨』。

包括各種異獸的『見則大水』、『見則大旱』之類的,都是相同的原因,即因為有風雨,有大旱,有大水,異獸才出現。但山海經的作者卻讓異獸背了鍋。

以上,就是些很科學的東西。

既然這麼科學,我也懶得提出一些純開腦洞的解釋了,你們自己百度吧。

要說,就說一些沒法用動物解釋的異獸。

《海內北經》:「犬封國曰犬戎國,狀如犬。有一女子,方跪進柸食。有文馬,縞身朱鬣,目若黃金,名曰吉量,乘之壽千歲。」

翻譯一下:犬封國也叫犬戎國,那裡的人都是狗的模樣。犬封國有一女子,正跪在地上捧著一杯酒食向人進獻。那裡還有文馬,是周身雪白,紅色鬃毛,眼睛像黃金一樣閃閃發光,名稱是吉量,騎上它就能使人長壽千歲。

前半截無非又是講述了一個奇異的國度,根據山海經的詞彙尿性,估計是那裡的人戴著狗頭面具。女子跪地獻食物,大約是描述祭祀或上供的狀況。

到這都沒問題,無非就是去到犬戎國,看到了當地的狗頭巫師的祭祀儀式。

但是那裡還有一種文馬,乘之壽命可以有千歲。

這個玩意兒,就完全沒法用之前的方法來解釋了。它絕不是現存的任何一種動物。

類似的描述,《海外西經》也有:「有乘黃,其狀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壽二千歲。」

我就不翻譯了,反正差不多,就是活得更久了,乘之壽命可以有兩千歲。

讓人長壽的坐騎,這該怎麼解釋呢?

基本上,只能認為是神話,是虛構臆測的。

但是我說了,山海經是紀實的東西,不能理解,只是因為當年見到那些東西的人思維受到局限,描述方式與我們不同罷了。

我也說了,直接以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過的為假定前提,去解讀。

那麼對此,我只有一個解釋。也是在我眼裡看來,唯一合理的解釋。

它是個飛船……

而且是光速飛船!

根據廣義相對論,越接近光速,時間越慢。這個我在小說里講過了,你們應該都懂的。

不是猜想,這是已經證明的理論,太空站上的時間就比地表上的我們要快一些,因為越靠近大質量天體,時間也越慢。這都是因為時空扭曲了,時間與空間從來沒有分開過,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空間扭曲,時間就扭曲。

這兩個在各種起點玄幻小說里總是被分開來的東西,早在上世紀就被統一了。

文馬和乘黃,就是光速飛船,或者亞光速飛船。乘坐者以亞光速遠離地球,對他來說可能就過去幾天、幾個月,但回來後,卻發現地球過去一兩千年了……

因為速度太快,所以文中沒有對兩者速度的描寫,怎麼形容呢?快如閃電?抱歉,閃電太慢了。

那東西快得根本反應不過來,乘坐在裡面的人,也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光速航行,甚至可能進入其中,乘坐的人直接冬眠了。

當然,也可能那就是個冬眠倉,可是這就不符合『乘之』的說法了,作者都說它是個可以乘坐的東西了。

所以光速飛船,最為貼切。

當時人們完全不懂,怎麼這人進去之後把東西開走了,過了一千年回來,還是這麼年輕?而且乘坐者就只是我們村的普通人,絕對不可能長壽,天哪,那東西乘坐時可以活千年!

山海經的記錄者,對此只能描寫一個現象:乘坐的人壽命貌似增長了千年。

其實不是乘坐者壽命增長,而是其他地方時間過去了千年。

相對於別人來說,乘坐者進入了文馬兩千年,出來還是當年進入時的樣子……

記錄者不懂光速飛船,只能這麼寫了:乘之壽千年。

他能怎麼辦?他已經在自己的認知範圍內,用盡了詞彙量了……

可能有槓精會說,上古時期哪有光速飛船?這也太扯了!

人家古人就是幻想一個動物,一個神獸,幹嘛聯想到光速飛船上啊。

是,我也覺得扯,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上古會有光速飛船……

為此我翻遍山海經,想了幾種解釋,但想說清楚的話,篇幅太大,這裡寫不下,所以就先不說了。

暫時我只給出一個很簡單的佐證。

那就是山海經這段話的原文,記錄者已經告訴了我們,文馬和乘黃,不是動物!不是動物!不是動物!重要的事說三遍!

為什麼我這麼說,因為我發現了山海經的描述規律。

如果是動物,記錄者一定會寫『有獸焉』,或者『某某之獸』。

所以我說玄冥一定不是鯤鵬,因為山海經原文不斷地告訴我們,『有神』、『有神』、『有神』!

這是個分類,整個山海經到處都貫徹者原初作者的這個分類。

至於神是個什麼分類,指代什麼,篇幅太大,這裡寫不下,所以就先不說了。

總之玄冥是神,記錄者沒有說『有魚焉』、『有鳥焉』。

寫章魚的時候,山海經就直接寫『何羅之魚』,雖然章魚不是魚,但是當年的記錄者是這麼分類的,他們才沒有什麼無脊椎動物這種分類呢。

寫鳳凰的時候,山海經就直接寫了『有鳥焉』。

你們所知的各種異獸,都明確地給出了分類。

但是在文馬與乘黃上,原初作者沒有給出分類,他沒有寫『有獸焉,名曰乘黃』。

而是直接寫『有文馬』、『有乘黃』。

也就是說,原初作者知道,這不是動物!不是獸、不是神、不是人,不是他那點詞彙量可以分類的東西。

超出了作者的分類範疇,超出了他的文化概念。

你要很牛逼,但也會說話有智慧,不是個死物,那我可以說你是個神。你要是活在水裡,哪怕一點也不像魚,我也可以分類為魚。你要不會動,是死物,又像人,那我就叫你『屍』。

然而光速飛船……emmm。

總之,原初作者不分類的東西,我們可以理解為『不明物體』。

他不分類,直接寫『有文馬』、『有乘黃』,其實就是他不夾雜任何臆測的直觀描述。他的文字冷靜而不故意帶有主觀。雖然很多描述都是比喻,但那是無意的,那是他沒有辦法,只能這麼描述,屬於直觀感受。接受這一點,就會發現,原初記錄者,是一位真正理智的賢者。

馬是交通工具,乘是車,也是交通工具。

文馬,就是布滿花紋的像馬一樣可以乘坐遠行的不明物體……

乘黃,就是黃色的像車一樣可以乘坐遠行的不明物體……

從『沒有寫有獸焉』這種細節里,我能感受到他盡力了。他用最簡潔的文字,表達自己最直觀的感受。

至此,總結一下,一個原初作者不能理解,沒有去分類,認為不是神、不是人、不是獸、不是屍的東西。

他知道不是他已知的任何交通工具,但又知道是可以乘坐的。並且乘坐之後,千年過去了,乘坐者還像一千年前一樣年輕……

這個東西,講道理啊,我認為接近光速的飛船就是最合理的答案了。

我認為,一種答案,無論它有多匪夷所思,我都不管。只要它是合理推斷下唯一的解釋,那麼我就覺得它是真相。

而最合理的推斷,就是只基於山海經本身隱藏的線索,而不夾雜後世列子、莊子、淮南子的想法。

我不會去隨便引用其他書的說法,那種行為,就像是用封神演義里的設定,去解開西遊記里的謎題一樣。

列子莊子這些人跟我們一樣,都已經離那個時代很遙遠了,甚至線索還不如我們。

因為在山海經這個條件以外,我們還有個萬能的論據可以用,那就是科學。

所以我不喜歡沿用列子莊子淮南子他們帶有感情因素的說法,相信他們,還不如相信自己。

我心中的最合理的解釋,永遠論據都是只來自於山海經本身,以及宇宙亘古不變的客觀規律。

光速飛船哪來的,這個問題就像是光速為什麼不變一樣。

它是觀測事實,科學家被逼的,最後只能建立一套廣義相對論的體系來容納他。

量子波函數坍縮,也是觀測事實,科學家被逼的,只好推翻經典物理大廈,重新建立一套量子力學。

對我而言,當我認為文馬與乘黃為光速飛船,乃是我合理推斷下唯一的可能時,我也只能被逼的,以此為事實,再去解讀其他與其相關的山海經記載了……

篇幅太大,這裡太小,寫不下。

嘖,以上。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