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超越認知的塗裝(1/2)
這句話何其矛盾。既不可描述,又還是知道其為大寶劍。
「這是劍?這顏色……」墨窮歪著頭。
苟爺說道:「我其實也看不懂,不過它送去塗裝前是個大寶劍,是我用的主要冷兵器。面塗裝的,乃是不可描述的顏料。」
「所謂不可描述的顏料,是藍白社已收容的一件阿爾法收容物。主要特性是它無法真實描述,無法確切名狀,其顏色乃是超出一切常識的顏色,成分乃是超出一切常識的成分。不可知、不可理、不可解……」
「一旦有物質被那顏料染色,那麼被染色的物質也怎麼看都變得無可名狀了,甚至連形狀都看不出來。」
墨窮一下子懂了,這種塗裝還是很有用的,簡直是最好的偽裝塗料。
當然,這種偽裝不是為了不讓人發現,而是為了讓別人發現了也看不懂。
這東西本身還是極為惹人注目的,不可能有誰能忽視它,因為完全沒見過!
塗裝武器,別人連這是什麼玩意兒都不知道,首先被震懾住了。
其次腦完全沒有對他成形成體系的概念,也很難躲避,這一劍下去,恐怕誰都會大幅度地躲閃了。
畢竟都不知道這把劍多長……多寬……嗯,都不知道它是把劍,揮個這玩意兒,便宜占大了。
「平時怎麼沒看你用?」墨窮問道。
苟爺笑道:「有必要用嗎?對付死物這玩意兒沒用,對付有思想的收容物,其實主要還是靠唬。如饕餮,是,它不認識這把劍,但它能把這劍吃了……你敢拿這劍砍它嗎?懂吧,這種武器的功能基本靠吹牛啊,吹到饕餮不敢吃它,才是正確的使用方式。」
墨窮一笑,這他太懂了。連吹帶唬,是一名優秀社員的重要技能,越優秀的社員,越要會吹牛。
像木甲人那種榆木腦袋,軸得很,這東西可能不管用。
但對付收容物持有者那種人類,這玩意兒突然拿出來,能有效!
之前應對樂高父子倆,他要有這種兵器,能把他們忽悠瘸了!
吹逼收容主義,儘管很多時候派不用場,但不管怎麼說,社員是手段越多越好的。
晉級貝塔,脫掉新手的帽子,弄個這種武器,怎麼也算是多了一大手段了。
「那顏料人可以用嗎?」墨窮問道。
「用可以用,但不被允許,除非一直確保被塗裝的生物被封閉關押,否則見到活著的無可名狀之物,我們會對其收容,乃至消滅。」苟爺說道。
墨窮說道:「是因為……未知?」
苟爺說道:「無可名狀化後,別人沒法確切描述你的狀態,包括所說的話,也變得不可理解。也是不能確定你還是不是你。唯一的方法,是穿戴具有識別性的裝備,或者畫某個符號標記。但還是不能排除同樣無法名狀的異常生物,偽裝成使用了顏料的自己人。」
「這……這麼說它是永久性的效應?」墨窮沉吟。
「被塗裝去的染料,是洗不掉的,乃是終身受用。一個人如果無可名狀化,從某種角度講,我們沒法把那個人當做同胞了。沒法交流,沒法溝通,沒法再融入集體。明知他可能是某個社員塗裝了顏料,但誰又能確定,那個移動的,不可理解的生物,不是某個恐怖的收容物呢?」苟爺說道。
墨窮明白了,當誰也無法理解你時,你已經脫離社會了。
藍白社也一樣,如果一個社員為了任務需求,而進行這種塗裝,那麼基本他不可能回到過去的生活了。
任務完成後回來的那個不可思議的生物,以莫名其妙的姿態,說著無法理解的話語。
藍白社見了是該攻擊呢?還是該認為他是社員呢?
算有識別標記,接納他,那個社員也廢了,總不可能還讓他行走在社會吧?包括藍白社內部都很難行走,走到哪都會被以為是收容物入侵……
「所以只能用在死物啊,你握著它不會被感染嗎?」墨窮問道。
「不會,沒有感染性。顏料一旦侵染物質,永遠與其融為一體了。所以它的收容措施是真空箱,包括給社員武器『鍍膜』,也是要在真空操作。以免整個房間都是無可名狀的氣體分子在作不規則運動……」苟爺說道。
墨窮看著大寶劍,心說:這種東西,我的能力還能鎖定嗎?
如果不能,豈不是天克他?
「借我玩玩……」墨窮伸手道。
苟爺隨手遞給他,又去點根煙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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