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神秘白紙(1/2)
苟爺聽完墨窮解釋,哈哈大笑。
這是墨窮早年間剛有能力裝鳥學飛時,被人拍到的照片。
對於這種蛛絲馬跡,藍白社是不放過的,類似的詭異現象,異常見聞,情報部一大摞。
外圍人員和社員,也經常明察暗訪這些事件,三清山大鵬事件,當時藍白社細細查過,所有人都沒撒謊,確實是看到了。
並且找了這麼多年,連根毛也沒找到,不像有些事件,很快就能發現是有人惡作劇,或者自然現象之類的。
所以這個檔案被一提再提,社裡沒有一個合理交代,這事是不會放棄查下去的。
「好吧,竟然是你,破案了破案了。」
苟爺問清事情原委,知道是墨窮當年追擊人販子用能力飛行後,就去收容部大廈把這個異常見聞給結案了。
至於答案的保密等級,直接是伽馬級,因為事關秘密武器。
苟爺又問了些墨窮早些年的事,了解到噩夢木雕所在的那個寶藏,竟然是墨窮為了錢特意去搜尋到了後,不禁感慨:「你這能力好啊,來,你看看這份資料。」
墨窮接過資料,了解到一樁發生在半年多以前的神秘案件,也是苟爺成為他搭檔前經手的最後一個事件。
在舊金山的郊區,一個小鎮酒吧的啤酒桶里發現了手指頭,於是警察追查下去,接連在附近發現了身體組織。
最後用了兩天兩夜,在一片方圓十五公里內的區域,找齊了一個人所有的血肉骨骼。
那個人,被分解成了兩千份,每一份都等重!
屍塊在那直徑十五公里內的各種地方,有馬路上,有垃圾桶里,有草地上,有盆栽里,有樹杈上掛著,有學校窗簾上,有教堂十字架上……
其中還有數百份是在小鎮人家裡發現的,冰箱裡、床底下、抽屜里、書里夾著……乃至在人衣服的口袋裡。
墨窮呼出一口氣道:「這太詭異了,理應是收容物,兇手若能把一個人分解成兩千份,每份還都是37.5克,這難度已經是極大,更何況還把每一份都藏在不同的地方,甚至是別人家裡乃至身上,這得多麻煩?」
苟爺點菸道:「我查了死者身份,這個人是舊金山的一個大毒·梟,不過他死後的所有受益者,我都查了,沒有問題。殺他的人,根本沒從他的死中得到任何好處。」
「也許是為了幫朋友?」墨窮說道。
「那範圍太大了,牽扯數萬人,如果再算上因為他販冰而害得人家,那簡直牽扯十幾萬人!我不可能帶人去催眠所有人,我挑了幾個重要的細查下去,就牽扯了數百人,卻也是一無所獲。直到現在,負責跟這個案子的外圍人員,也一直沒有進展。那個收容物持有者,似乎也沒再用了。」苟爺說道。
墨窮皺眉,這種收容物犯罪,最為棘手。因為持有者相當猥瑣,或者特性極為隱秘。
毫無疑問,人家可能根本就不需要露面,便隔空取了別人性命。
「不過有個重要線索,我在檢查死者所有遺物時,發現死者生前有個東西,在死後不見了。」苟爺說道。
墨窮急忙問道:「什麼東西?極有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
苟爺立刻與墨窮精神連接,共享了一幅圖像,那是某個人的記憶畫面,畫面中正是死者走進餐廳坐下,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似乎想寫什麼。
「這支筆?」墨窮問道。
「不,是記住這張紙。這是他小弟的記憶,在兇手死前一個小時,他想寫點什麼,不過我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這張紙。」
墨窮皺眉道:「這就是一張白紙,不好定位啊。」
「對,當時他坐在位子上,拿著筆卻反覆猶豫,注意,他可能有在寫,只是紙上什麼也沒有。隨後在那家餐廳上廁所時失蹤了,再之後你就知道了,他的失蹤,其實就是被分解了。」苟爺說道。
墨窮閉著眼睛,儘可能地分辨那張卡的細節。
的確,如果只看紙,那個人好像在那裡反覆思考,什麼也沒寫。但仔細看筆的話,其實筆尖碰到了白紙,甚至好像勾勒了幾個字母,只是紙上沒顯示出來。
「這有可能是隱形筆,或者乾脆那白紙是收容物,字跡只有持有者才看得到!」
說著,墨窮突然福至心靈道:「我們應該跳出動機,也許他就是單純因為沒做什麼而死的!或許他當時必須用那張紙幹什麼,可因為一些緣故,他沒有那麼做,或沒做完,於是被收容物殺死了!」
苟爺吐煙道:「或許吧,可能性多得是,但無論如何,也得找到那張紙,否則怎麼猜都沒意義。」
可是,那從外人看來,就是一張白紙!
苟爺看著墨窮期盼道:「你能鎖定嗎?」
墨窮握著一枚硬幣,呢喃道:「好像是……brow……」
說著,突然屈指一彈,那枚隱蔽驟然飛起,飄出十幾米,尚未力竭,始終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苟爺興奮道:「成了!牛逼!白紙你也能定位!」
墨窮說道:「不是白紙!我只是猜測,那張紙上其實寫了字,只是我們看不到。我在死者筆尖勾勒的位置上,腦補了brow四個字母,那是根據死者筆尖滑動的軌跡模擬出來的,果然成功了!」
不同的生物眼中,有不一樣的世界,如果墨窮的眼睛不是人類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另一幅模樣,難道就不能定位對應的物質嗎?一樣可以,正如同他帶著熱成像儀,看到牆後面的紅光人,一樣可以鎖定那個紅光人。
可從人眼分辨,那才不是什麼紅光人,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同樣的道理,一張白紙,在別人眼裡純白一片,但在死者眼裡,也許就能看到自己寫的字。墨窮只要腦補那張紙寫了字的樣子,一樣可以鎖定哪怕在他眼中其實是空白的目標。
簡而言之,墨窮鎖定的對象,是死者看到的樣子,而不是墨窮自己看到的樣子。可兩人看到的東西,其實就是同一個東西。
「很好!我們立刻出發,追查那張紙!」苟爺把菸頭一扔道。
兩人上了船,墨窮重置了硬幣,改為投擲gps,他們直接在船上根據信號追查就行了。
幾天後,他們來到了舊金山。
信號顯示目標在一棟公寓中,10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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