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魔性亞當斯(2/2)
「還好我騙到了你……真的,墨窮,多謝你相信我。」
墨窮確實是十分信任亞當斯,所以他第一時間是聯絡了亞當斯,而不是用心神掃描上面。
甚至連亞當斯撒謊的漏洞,也用了兩分鐘才意識到。
換成別人來說,墨窮瞬間就會懷疑。
「這謝個屁啊!我的錯,我應該早知道你在撒謊,然後趕上來阻止你的。」墨窮說道。
亞當斯苦笑道:「不,如果你第一時間接應警報,才是真麻煩了……我說了,我會邪惡到你無法想像,我在那時候,已經想了十幾種方式,阻止你,其中還有不少害死你的方式。」
「正是你沒有上來,我才沒必要殺人的。」
「除了你,沒人能阻止我。所以我在騙你的同時,還開啟了實驗室的應急戰術飛彈,這飛彈會連續對城內進行三輪轟炸。」
「在喪屍心臟出現的同時,我就自動感應到它的位置,從那時我就進行部署了。我在訓練大廳留下了一層法力結界,你只要對外進行心神掃描,我會瞬間感應到。」
「你察覺不到的,因為這層法力結界,使用音波功的心弦凝塑的,只有可以聆聽一切聲音的我,以及有心弦之道的宮商羽這類修士,才能察覺。」
「我時刻關注著你,一旦你試圖掃描這裡,我就會按下飛彈發射,吸引你的注意力,逼你先去救援民眾,或阻止三輪轟炸。」
「好在,你聽到警報後,並沒有掃描,而是直接發送精神力聯絡我。我才臨時起意騙你不用來,只是小問題,我來解決。」
墨窮嘴角抽搐,果然是不擇手段。
如果他反應的早,在亞當斯轟開禁閉室之前就往上趕,這時候城內恐怕已經屍橫遍野了。
亞當斯繼續說道:「你現在肉身強大,也許可以在飛彈落地之前將其射走,然後用貝斯特金屬飛劍,摧毀飛彈發射器。整個過程用不了幾秒鐘。」
「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為防止被你秀了,我同時還用貝斯特金屬把大家都封鎖在裡面,只單獨隔出了禁閉室。」
「當然,你可以奪權,但那時候我肯定已經把裡面所有人殺光了,然後重傷自己假裝昏迷,讓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你會因為貝斯特包裹的原因,而認為裡面有什麼特殊敵人,這可能是我所做的封印……這是基本素養。」
墨窮吞了口唾沫,仔細想想,他真可能這麼想……
因為他真的很信任亞當斯,打開貝斯特封鎖後,發現裡面人都死光了,然後亞當斯還重傷,肯定會認為這是亞當斯為了防止裡面什麼東西逃出去,才用貝斯特封鎖的。
退一萬步,他也一定會進去救醒亞當斯,問他發生了什麼。
也許有別的收容物持有者潛入進來了,也許是抽屜發生了新的異變之類的。
亞當斯繼續說道:「如果你這麼想,就會進來救我的同時,連忙把貝斯特金屬重新封鎖上,或者直接以我為落點傳進來,不打開貝斯特金屬……」
「很抱歉,我在騙你的同時,就已經把內臟抽屜拿到手了,並且寫下了『巨鯤之心』的木牌。我隨時可以在上面附著一個簡單的法術,延時拉開的那種。」
收容物並不是和江城關在一起的,而是放在其他的收容盒裡,畢竟抽屜很小,所以沒有禁閉室那麼難開,亞當斯輕鬆就先得到了收容物。
墨窮悚然一驚,說道:「我如果進去,你會繼續欺騙我,讓我先把你送出去,你出去之後,抽屜拉開,巨大的心臟會充斥在貝斯特封鎖里,從而秒殺我……」
本來聽亞當斯說什麼能害死他的方法,墨窮還是不信的。
哪知道亞當斯轉手就說了一個……
如果真成功,那麼墨窮是絕對會死在瞬間出現的巨大心臟與貝斯特金屬的擠壓中。
「這些都不是最卑劣的……龍族未必都那麼大,黃河那個具有運氣成分,所以我寫了鯤……你知道我還準備了什麼牌子嗎?」亞當斯苦澀道。
墨窮嘴角抽搐道:「什麼……」
亞當斯嘆氣,拿出了一個木牌子。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蟲族女皇之心。」
這東西不是靠巨大質量擠壓死墨窮,而是……這玩意兒如果真能抽來,單純的一顆心臟就可以殺死墨窮。貝斯特球里的一切,會被這顆心臟當做食物吞噬掉。
簡直就是哪管它洪水滔天的策略,亞當斯似乎只想吃一口,之後死了也無所謂的心態。
僅僅為了爭取他破壞開封閉室的時間,他就敢要無數人為之去死。
亞當斯說道:「只是容錯率太低,也許還有別的女皇,沒那麼強,也許真正無解女皇的心臟根本拉不過來。所以蟲族之心只是備選。」
「好在,這一切的計劃,我都沒有去做,因為沒必要,你直接被我用一句簡單的謊言,就矇騙住了兩分鐘,以至於我設想的一系列套路,都沒有實施的必要。」
墨窮眼皮直跳,他有理由相信,亞當斯一定還有許多埋伏等著他,不只說出來的這幾個。
這些方法,各個無所不用其極,很多都是卑劣陰損的做法,遺禍無窮的那種,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犧牲的。
得虧墨窮十分相信亞當斯,並且一部分注意力在龍晶身上,所以亞當斯說什麼『小事,我來解決』時,他並沒有多想,兩分鐘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倘若當時他哪怕認真一點,嚴肅一點,這時候至少研究員和鐵憨等人,是全部要死的。
因為要滅口,好讓墨窮只能從亞當斯那裡獲得情報。
恰恰是他慢了幾拍,失職了一會兒,才讓後果沒有那麼惡劣。
「這心靈扭曲,竟然讓你變得如此邪惡……」
亞當斯搖頭道:「我本來就是這麼『邪惡』,墨窮。過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收容事業,而當我這樣的人,不是為了我們的使命,而是其他不應該有的執念時,我就是世界上最惡劣的罪犯。」
「這些方法,本就是我可以想到的,邪惡與否,只在於我的能力用到了什麼地方。」
墨窮明白,這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偵探,其實也能是最可怕的罪犯。
……
魔性滄月說
p.s: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