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8、功利主義者的絕對勝利。（2/2）
「我其實是個仁慈的人，你從外面走來難道看不出來嗎？有沒有一個狐狸耳朵的漂亮女孩纏著你買花呢？」谷濤拿出那朵香水百合：「花了我十歐元，換來了一枝花和一個漂亮的狐狸小姐的飛吻，是不是很棒？」
「超划算。」施洛德憋著笑，乾巴巴的在那捧哏：「那個狐狸小姐很漂亮。」
「是的……我也看到了。但在英國它們不是這樣的。」
「他們本來是這樣的。」谷濤打斷了這個主教的話：「是你們讓他們流離失所、是你們讓他們朝不保夕，狐狸小姐很漂亮但同樣也有很尖銳的牙齒。」
趕人一時爽，善後火葬場就是說的現在英國這幫用屁股決定腦袋的人的現狀，也許光是本土妖靈什麼的，他們不至於崩的這麼快，但三十三天入場了啊，那效果是不一樣的，三十三天可不管什麼人道主義，你屠戮驅趕我的族人？那我就讓你這個國家徹底完蛋。
玩神權這一套，什麼玩意羅馬教廷，比人家晚了最少三千年。
「我們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就請您看在那些無辜者的份上吧。」
谷濤看了一眼施洛德，然後轉過頭笑著說：「我不是把重裝技術給你們了嗎？」
「但遠不夠形成戰鬥力。」
「那怪誰？」谷濤抿了一口蘑菇濃湯：「今天的味道不行，淡了。」
施洛德立刻起身，端起谷濤那碗湯：「我去換一份。」
他走了之後，谷濤仰起頭：「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三個小時我就能夠解決這個事情，可是對我有什麼好處？你能代表英國政府嗎？」
「我……」
「不能？那就去找一個能的。」
「我能！」主教深吸一口氣：「需要什麼條件，您只要提出來就行。」
其實谷濤是個絕對的功利性主義者同時也是個實用性主義者，哪怕他再怎麼標榜自己是個浪漫主義詩人，他骨子裡其實就是個功利主義者。
在吃完飯之後，就和區域大主教乘船前往英國，但他卻怎麼都不肯下船，明明岸上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他了，但他就是不肯下船。
「我之前離開的時候，說過了。」谷濤坐在船上點著煙：「這輩子我不會踏過那條線，雖然現在那條線看不見了，可是我的心裡的線還在，讓他們給我上來。」
怎麼辦呢，雖然心裡憋屈，但現在他們真的是已經差不多到了國破山河碎的階段了，妖靈暴亂不同於其他的暴亂，幾乎是無法鎮壓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和解，可是這種和解……代價太大了。
「哈，又見面了。」
谷濤戴著墨鏡坐在陽光下，看著陸續走上來的政府人員。這些人里大部分他之前都見過，甚至跟他談判的那個人也來了，看著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谷濤一口惡氣就這麼出了。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大方的人，雖然說不上睚眥必報、小肚雞腸，但也絕對是那種看到之前得罪過他的人遭了難會載歌載舞的人，所以看到現在這幫人的狀態，他心裡高興炸了。
「大家情緒好像都不是很好啊？」
谷濤笑呵呵的問道，那一臉關切的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用一鍋滾燙的牛油直接從他天靈蓋上澆下去，爽就完事了。
「這次呢，我不代表基地，我只代表我自己，而且就算是基地恐怕也沒辦法給你們解決，你們招惹的人來頭有點大的。」谷濤不緊不慢的說道：「那麼，問題來了。你們得罪了誰呢？當然不是我，雖然你們的行為讓我不爽，但從政治立場上考慮，誰都希望給自己國家爭取最大的利益，熱愛家園是人之常情。」
不論是東方文明還是西方文明，在空間內其實都可以相互干涉，就比如不管是西方的天堂論、上帝論，還是東方的仙界論、天帝論，其實都有很多特點和共同點，那會兒人類文明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展開，漫天神佛到處竄，最後他們的事情被人類記錄下來並一代代加工走過來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所以三十三天既然能開在西伯利亞，自然也能開在歐洲、開在美洲、開在非洲，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開，如果追溯起來，也許某個教派的頂級大佬其實就是上三十三天裡的某個採購人員呢，對吧？
谷濤不想去查這些，因為沒意義，畢竟不管是東方、西方，最終流落到別人嘴裡的大部分都是藝術加工的產品，沒有實際參考價值，跟實際差距有點大的。
其實谷濤跟他們談的條件很簡單，因為這是一場跟妖靈的談判，所以現在谷濤就是作為一個中間人，而整個英格蘭，最高級的妖靈就是在海岸線外頭遊走的那條巨大的耶夢加得。
也就是塵蟒……
這裡解釋起來有點複雜，谷濤是繼承了塵蟒的殿名，但塵蟒還是塵蟒，蛇族又不止一條巨大的塵蟒，普通人看著這個尺寸就只認識一個耶夢加得了。
但谷濤認識她呀……這條塵蟒其實是有自己名字的，她叫饅頭。
不要懷疑，她就叫饅頭。谷濤見過幾次饅頭，人形態的時候是個小蘿莉的樣子，不是什麼成熟的塵蟒，畢竟成熟體太大了，嚴重影響人類的安全。
然後呢，跟她平級的還有幾個，比如巨大的三頭鳥，三頭鳥的名字叫啾啾，超萌的名字，但本體是個中年鬍子大漢，鳳凰手下的。
唉！聽到鳳凰手下這四個字，第一時間就應該有一個意識了，什麼意識呢？不夠聰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鳳凰手下一個聰明的都沒有，都沒有！
那麼，陸地上的是誰呢？這個妖靈其實挺有名氣，曾經縱橫在歐亞大陸上，他現在應該是谷濤的直屬下級，也是唯一一個正常一點的妖靈，就是一隻狼妖。在這邊它的名字叫哈提，北歐神話有記載，而在俄羅斯族的記載中也有相關的資料。
是吧……神話是共通的。
「現在我只負責給你們傳話，你們怎麼跟他們談，是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