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問罪(2/2)
谷濤拖著她來到一棟爛尾樓的樓頂,然後就這麼拎著她的頭髮把他掛在了半空:「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著。」
「有種你就殺了我!」
「哈哈哈。」
谷濤慢慢鬆開手,然後看著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等到她生命體徵還沒消失之前,一針恢復劑打下去,納米機器人急速修復受損組織,然後又是腎上腺素又是修復點解液,不一會兒她就又復活了。
而谷濤第二次把她拖到了樓上:「好玩嗎?」
悠悠的臉上全是驚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狂野。
沒有給她機會,谷濤第二次把她從樓上扔了下去。因為距離是算好的,既不至於當場死亡也不至於感覺不到痛苦,就這麼來來回回三四次之後,這個女人終於服軟了,她跪坐在地上哭著,臉上全是絕望。
「開心嗎?」谷濤把她拖到一個水坑前,接著把她整個人都按在了裡面:「記住這種感覺。」
她掙扎著,最後慢慢失去了行動能力,可又是在彌留之際的時候,谷濤又把她給救了回來,然後把她像一塊破抹布似的扔在旁邊的草地上。
「還稀罕不稀罕?」
蹲在她面前的谷濤看上去滿臉笑容,但在悠悠的面前,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鬼,她從來沒見過如此殘忍的人,他的眼神里甚至沒有一丁點感情,悠悠殺過人也看過別人殺人,可即使是最殘忍最變態的殺手也做不到像面前這個人這樣,那眼底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我問你呢。」
谷濤拽著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能逃脫。
「我問你還稀罕不稀罕。」
谷濤突然一腳踩斷她的大腿骨,她發出極慘烈的叫聲,但下一刻她的傷就被治好了,而谷濤繼續問道:「我問你還稀不稀罕。」
「稀……稀罕……」
「那你跟我說說,你有什麼感想。」
悠悠一愣,但就是這一下遲疑,她的十根手指頭全被折斷,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她昏死了過去,不過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手指仍然完好,只是面前那個人仍然蹲在那,手裡拿著一根煙,細細的抽了一口:「他是個舔狗,沒錯。我也不可能強迫你去喜歡他,但生而為人,我希望你至少能有些感恩。他既然用他自己換了你,那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我告訴你,一百個你這種人的賤命也換不來一個辛晨,我讓你死一百回,體驗一下什麼是死亡。」
「不……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如果人人都說一句我知道錯了那就能贖罪的話,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嗎?你一點悔改都沒有啊,你甚至一丁點對他的感謝都沒有。」谷濤砸吧一下嘴:「你不配為人,你是個畜生。」
「是是是……我是個畜生……我是畜生。」
谷濤緊咬著牙關,恨不得把面前這個垃圾給切碎掉。就這樣的一個垃圾,哪裡配得上辛晨的喜歡,真的是蒼天不公。一個地仙用一生的使命來換這麼一條爛命,真的不值得!不值得啊!
「好了,我也不多難為你,你可以滾了。」谷濤笑了笑:「但是,你最好去干一點我能接受的事,不要糟蹋我兄弟送給你的一條命。」
他站起身子,用腳踢了踢這個女人:「我盯著你呢!」
谷濤離開,地上的悠悠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哭了出來,她這一生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絕望和痛苦,更沒有見過比面前這個人還要冷酷無情的人,他沒有把自己當人,真的……他沒有把自己當成人。
她絲毫不懷疑剛才他說的話,她知道自己哪怕有一丁點異動,他就會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想到下午被辛晨放走時,辛晨對她說的話,她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至於為什麼哭,她自己都不知道,但至少她記下了剛才谷濤說的話,她的命是用別人的尊嚴換來的,而且這個人的尊嚴比多少個她的狗命都要值錢。
谷濤帶著一身泥水回到了住處,洗了個澡坐在陽台上,旁邊的夢熊就那麼站在那直勾勾的看著他。
「看我幹什麼?」
「求情啊。」
「求個屁,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谷濤雙手撐在欄杆上:「不讓他親手把那人宰了就已經是我法外開恩了。」
「不用這麼殘忍吧。」
「我殘忍?」谷濤站起身一把揪住夢熊的領口:「你有沒有是非觀!」
夢熊一愣,被嚇得臉色發白,雖然她已經是仙劍級了,但她敢揍辛晨卻不敢跟谷濤頂嘴,那種天然的懼怕讓她不敢回嘴。
「對不起,我激動了。」
谷濤鬆開手,坐回椅子上,搖著頭說道:「求情別想了。」
夢熊委屈巴巴的站在旁邊,而這時六子剛好也洗完澡跑到了陽台,護在夢熊的面前:「你沖她發什麼脾氣啊,你也真是。」
谷濤躺在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不是神仙,真的……不是神仙。我也會累的,你們知道我的壓力多大嗎?你們以為我沽名釣譽才大義滅親的嗎?我他媽個外星人,我沽什麼名釣什麼譽,只是這件事不能不辦你知道嗎?這個口子一開,天底下還有什麼公理正義一說!」
「蹲著吧,等戴罪立功。」
真的是有意思,她們還以為是谷濤故意為難辛晨嗎?路是他自己選的呀,谷濤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計就計的讓辛晨去磨練一番。
說是說他是個災星,可是事實上他這一生沒有碰到過什麼挫折的,因為基本需求很低,而且年少成名,沒有經歷過所謂的得而復、失而復得,他不像谷濤,同樣年少成名但卻在人世沉浮,吃過人間苦、受過蒼生的罪,他的忍耐能力遠遠高於辛晨,簡單說就是抗性比辛晨高太多了。
這一次辛晨既然這麼選,那麼就必須讓他體會一下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
「誰不喜歡享受特權的,可是有的特權可以享受,有些卻不能碰。」谷濤仰起頭對滿臉委屈的夢熊說:「我可以享受最好的食物、享受最好的美酒,但我不能享受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快感,更何況規則還是我自己定下來的,我扛不住、辛晨扛不住、基地扛不住、內門更扛不住。」
「你們男人的事,我不懂……」夢熊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我能殺了那個女人嗎?」
「能。」谷濤點頭:「但前提是她再犯罪,我已經讓她體驗了極端的死亡體驗,用一個地仙加上一套酷刑,雖然我不認為能夠償還那些人命,但是她還有用。」
「什麼用?」
「等辛晨吧,等辛晨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