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消失的線索（上）（1/2）

「張毛毛」

谷濤把張毛毛單獨提取出來，兩個人坐在一個只有一盞檯燈的屋子裡，這裡除了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之外沒有其他擺設，沒有窗戶也沒有監控，完全隔音更不用說絡了，所有的通訊設備在這裡完全失效，總之是一間與世隔絕的小黑屋。

被叫到名字的張毛毛渾身哆嗦了一下，她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只是眨巴著眼睛用以為非常可愛的眼神看著谷濤。

「昨天晚你跟誰進行交流了。」

「我……我是在日常訓練之後跟幾個朋友聊聊天，每天都是這樣的。」

「是嗎？」谷濤把手裡的資料從件袋裡拿了出來，推向她的面前：「昨天郊區發生了一起命案，三人死亡，其一名死者叫黃德財是榮和五金的老闆，有印象嗎？」

張毛毛一開始也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熟悉，她回憶了一下，然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因為他記得昨天他的確把這個人的信息給了其他人，而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被關進禁閉室。

「這件事需要嚴肅處理。」谷濤微微抬起頭翻起眼睛看了面如土色的張毛毛一眼：「你也是個有經驗的警察了，知道出現這種情況又沒確定的情況下根據有罪推定的原則你會怎麼樣？」

這還用想，利用警方資料庫將他人信息泄露出去，這本身是違反法紀的事情，現在被他透露出名字的那個人直接死了，而且是導致三條人命的大案，在沒有確定犯罪嫌疑人並嫌疑人願意為自己脫罪的情況下，她無論如何都逃避不了法律制裁了。

碰到這種情況，要說不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張毛毛在谷濤說完之後，當時嚇得沒了人形。

「我相信你跟這件事沒有直接關聯。」谷濤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過這裡你恐怕是待不下去了，在你協助調查之後，我會把你清退回去。」

張毛毛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了，她知道自己幹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而這件事的直接後果是她失去了未來的錦繡前程，而且會成為伴隨她一生的污點，但只要不用坐牢，這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

「好了，我問你答。」谷濤打開小本子：「我會檢測你的心率和腦波，過多的思考會被判定為虛假信息的，你自己看著辦。」

「我……我明白。」

「昨天夜裡二十一時到二十一時十五分的時候，你在和誰聊天？」

「是我加入的一個民間站的版主，這個站專門研究超自然現象，我算是他們的技術支持。」

「他的姓名。」

張毛毛想了想：「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總是很神秘，唯一留下的信息是他最近來到了h市，並且他的名叫地爆天星，我們都叫他星星，也有開玩笑叫他猩猩的。」

谷濤用筆記錄下之後，看了一下手錶的監控數值，輕輕點頭：「他為什麼要詢問你這個黃德財的信息？」

「不知道，他是發過來一個電話號碼，讓我幫他查詢一下這個號碼歸屬。這種事其實並不是什麼很特別的事情，所以……我利用在職權進入了資料庫把黃德財的信息給他了，教官……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幹這種事。」

「先別急著辯解。」谷濤皺起眉頭：「真的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聊天記錄。」張毛毛焦急的說：「真的只有一個號碼。」

谷濤在本子記下之後，繼續問道：「那你身為黑客有沒有定位過他的地址？」

「定位過，但他總是換地方，後來我也懶得再定位了，我加入那個站也只是為了好玩和炫技。」張毛毛說得很誠懇：「我並不是他們的核心成員。」

「他們的核心成員之間見過面嗎？」

「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交流都是很神秘的。」

谷濤想了想，然後靠在椅子，按下了通訊鍵：「薩塔尼亞，全搜索一下這個站，破解他們的伺服器……等等，算了。」

他說完搖搖頭，他可以讓薩塔尼亞抓取信息，但絕對不能讓它去攻擊伺服器，這並不是因為道德或者法律，而是因為薩塔尼亞得到命令之後，一旦它出現可能的無邏輯聯想能力之後，可能在對方伺服器里留下後門，接著將自己的數據移植出去，然後那部分程序成為脫離谷濤管轄的自主程序，接著它會強行存在於互聯，到那個時候，除非把全世界的絡全部切斷，否則薩塔尼亞會變得無處不在，接著……是天了，谷濤沒有把握控制那樣的薩塔尼亞，也沒辦法製作病毒去清理它，畢竟自己不是一個擁有全知全能掌握規則之力的男人，他不能冒險把薩塔尼亞這個萌妹子變成紅女王。

「我需要破解他們的伺服器，你能做到嗎？」

「可以，他們的伺服器很便宜，並不是什麼頂級的防火牆，如果交給我話，大概三十分鐘能破解掉。」張毛毛自信的說道：「而且加我本身有管理站後台的權限，甚至只要繞開一道程序可以看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谷濤點點頭：「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這是考驗你的時候，需要什麼裝備？」

「一台電腦好了。」

谷濤很快把一台電腦放在了張毛毛的面前，她打開操作了一圈之後，突然仰起頭看著谷濤：「教官……這台電腦是試驗品嗎？」

「嗯？什麼意思？」

「它的處理器是看不懂的型號，而且處理能力也非常可怕，都……已經達到超級計算機的水平了，還有為什麼它會有信號？而且速非常快，幾乎沒有延遲。」

「別管那麼多，快一點。」

谷濤咳嗽了一聲，這台電腦只是外殼是普通的筆記本，內核其實直接連通在半人馬的處理器，本來只是為了玩遊戲爽快一點的，現在臨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所以把這台電腦給搬來了，至於延遲嘛，完全成熟的量子通信技術了解一下，幾個光年半徑內信息即時傳送。

看著張毛毛噼啪的操作電腦，谷濤腦子裡也開始把案子重新過了一遍，試圖把所有已知的線索給找出來，但找來找去，所有線索都斷在了這個環節，黃德財的日常行為沒有什麼異常，看不出來跟什麼人有恩怨，至於其他兩個死者的身份還在核實，暫時沒有什麼發現。嫌疑人的作案動機是什麼？那麼強的人為什麼要殺害三個普通人？激情殺人？不至於，看辛晨知道了，到了那個程度已經不存在激情不激情了，他們看普通人跟看狗差不多，哪怕是殺了也殺了，不會費盡心思毀屍滅跡。而至於恩怨什麼的，一個五金店老闆跟起步五十萬狗大佬能有什麼恩怨？當然了，現在才剛開始，很多疑點都沒有解開，如他們三個為什麼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解開了，我馬把地爆天星所有的聊天記錄都抓取出來，看他和什麼人聊過天。」

「很好。」

谷濤把電腦轉到自己這邊，仔細看著面的內容，突然發現地爆天星還發過關於自己救孩子時的視頻分解，她分析的頭頭是道，而谷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在一個偏門的站有如此高的人氣。

「這個啊，這是差不多兩年前的一起超能事件，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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