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送你一程。(2/2)
「我還以為你是新來的師母呢。」
谷濤要是在這,不揍他才奇怪了,真的……這說話的水平,難怪就算剩下這一根獨苗,他老爹也毅然決然的把他給扔出來,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谷警官很厲害嗎?我昨天看到他一個打十幾個。」婉婷也意識到這個小傢伙有點不太會說話,所以只好轉移話題:「你還叫他教官。」
「十幾個什麼人?」
「就是平時都有練過的那種。」
婉婷跟他說話也是平淡如水,其實倒不是她不知道怎麼對付男人,主要還是因為不敢,她現在完全不清楚這個體系到底怎麼玩,這幫人神秘的很,每一個都看上去很神奇,就拿這個有些靦腆的小男生來說,他剛才根本不是走進來的,而是從自己的影子裡鑽出來的,如果不是谷濤上去就踢他屁股,婉婷當時就尖叫出來了。
「那種啊。」胡烈沉默了片刻:「可能幾百幾千幾萬個都不夠教官打的,別說他了,我都可以辦到。教官真的超厲害的,我們在實戰課上的時候,他給我們演示,不管我們怎麼對付他,他都能一招制勝,我在基地都是很弱的那種,那些比我更厲害的比如莫等閒、何三兒他們,在教官手底下幾秒鐘都扛不住,上次我們一組加二組,加起來有一百人了吧,就被兩個教官虐了三天,人都被打散架了。」
婉婷眨巴著眼睛,滿臉不解,而胡烈卻好像找到了語言的突破口,喋喋不休了起來。
「教官說了,我們是這個世界的防火牆,是真正的天網,整個世界都是要我們來守護的,我其實……」
聽著他帶著天真臆想的自言自語,婉婷雖然不明白其中大部分的東西,但還是聽的很專注,反正不知道為什麼,她喜歡別人眼睛放光的樣子,面前這個不算很帥的大男生在說起他感興趣的事情時,那種全神貫注的光芒,似乎有一種驅散陰雲的魔力,讓人如沐春風。
「你呢?你是幹什麼的?教官身邊一般不出現沒用的女人,就連師母都被教官訓的很慘的。」
婉婷回過了神:「你們教官這麼凶的嗎?」
「嗯。」胡烈重重點頭:「何止是凶,簡直是魔鬼,他關六子姐禁閉,還把經緣姐罵的狗血噴頭。哦,六子姐是他未婚妻,經緣姐……可能以後也會是吧,反正我們全部都知道他們不清不楚,他們自己不承認而已。」
「為什麼呢?」婉婷托著下巴好奇的問道:「他那麼厲害,不應該是把女朋友寵著嗎?」
「他很寵薇薇姐啊,薇薇姐身體不好,他都捨不得他洗碗的,聽六子姐說,他們在家的時候,都是薇薇姐做飯,教官洗碗洗衣服打掃衛生,六子姐負責吃和看電視。」
「可是……那他為什麼要關那個六子姐的禁閉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好像聽過他在開會的時候罵人,說你們別以為你們是女性就可以放鬆警惕,花瓶是沒有意義的,你們的價值不能靠身體來體現,可現在看看你們這副樣子什麼什麼的。」胡烈模仿的惟妙惟肖:「反正散會的時候,六子姐、經緣姐他們都是垂頭喪氣,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回去之後經緣姐就把我們折騰的特別慘,野外加急訓練……」
說到加急訓練的時候,胡烈渾身打了個哆嗦:「是真的慘。」
婉婷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問道:「那……你們那裡報名需要什麼條件嗎?」
「不用什麼條件,考試加面試。」
回答她的不是胡烈,而是谷濤。
聽到谷濤的聲音,胡烈的臉刷一下白了,扭頭就發動了能力想跑,但谷濤壓根不給他機會,一隻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生生把他給拎了起來,胡烈一臉生無可戀的站在那朝婉婷擠眉弄眼。
「你還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谷濤冷笑道:「可以嘛,我就上樓一趟,你恨不得把我褲衩什麼顏色都說出去。」
「教官……我沒說什麼啊。」
谷濤不廢話,直接兩個抑制器貼在了他肩膀上,而這兩個東西上身了之後,胡烈就像是被閹了似的,臉上全是絕望。
「老規矩。」
「是……」
鬆開之後,胡烈一個人跑到旁邊角落開始伏地挺身,一邊做還一邊數著數,齜牙咧嘴的樣子十分可笑。
「他……不要緊吧。」婉婷小聲問道:「其實是我不好,是我太好奇了。」
「好奇是人的本能,多嘴不是。」谷濤看著胡烈:「五百個,不結束不許吃飯。」
「教官……」
「閉嘴!」
晚上吃飯的時候,婉婷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總是有意無意的打聽基地的事,目的性和意願性特別強,之前她可是只想著這件事結束之後,回到老家開間花店,安安穩穩的找個人嫁了,然後好好過日子的,可現在她好像對基地帶著十二分的嚮往,直奔目的就過來了。
谷濤沒多說一句,酷的不行。反而王磊倒是耐心的解答了很多問題,只是卻也沒有說到婉婷的痛點上,這讓她有些百爪撓心可又不敢細問,畢竟旁邊還坐著一個拿著碗胳膊還打哆嗦的小伙子呢。
吃過了飯,看完了新聞聯播,谷濤坐在沙發上對胡烈說:「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打電話給李楓,我們等會先去地方等他。」
「好!」正在偷喝可樂的胡烈連忙把瓶子藏在身後:「到時候我會把他引過去的。」
谷濤點頭:「還有,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對了,當殺手過癮嗎?」
「其實還好啦。」胡烈嘿嘿傻樂:「殺人和殺雞也沒什麼區別。」
這話說的隨意,但婉婷卻聽得是一個哆嗦,表情古怪的看了胡烈一眼……
「行了。」谷濤站起身:「婉婷,我們出發了。今天晚上做個了斷,送李少爺最後一程吧。」
一提到李楓,婉婷的眼神立刻變了,她點點頭:「他生性多疑,我們要逼真一點,最好是能把他連根拔起。」
谷濤整理了一下衣服,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給了一句輕飄飄的「足夠了」就率先走出了大門。
「谷警官,等等我。」婉婷快步追了出去跟谷濤並行走在樓道里:「要死的還是活的?」
「你覺得呢?」
「死應該是解脫。」婉婷看著谷濤的側臉:「我有個想法,你聽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