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十翼(1/2)
瑪多卡和赫米拉都是美少女。網≥當然,在姑且也算是閱便繁花的6希看來,這兩個姑娘在氣質上還是顯得青澀了一些,終究還是差了一點點味道。如果她們不是穿著古板的校服,能學會化妝,能戴上一些飾,偶爾再學學演戲,在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場合裝裝嗲扮扮風情什麼的,所謂的女人味也就多少能醞釀出來了。
可實際上瑪多卡和赫米拉小姐,本來便是她們變裝和表演過的結果了。她們現在依然穿著自己的學生制服,可是那靦腆青澀卻又舒心可愛的笑容卻已經完全從面容上褪去,只留下冰冷的寒意和激烈的殺意。她們微微地躬下了身子,就仿佛是潛伏在草叢中,隨時準備暴起攻擊的獵豹似的。
「嗯,真好,現在這樣的本體我才比較喜歡呢。」6希望著依然穿著校服的兩個女孩子,聳了聳肩:「那麼,誰先來呢?咱們還是快點解決這裡的事比較好,畢竟船上還有那麼多無辜的群眾呢,三觀正如吾輩,可不能隨便耽誤人家的時間。」
瑪多卡和赫米拉,或者說兩位刺客小姐並沒有回答,卻依舊是如臨大敵地盯著6希。雖然對方擺出了一個破綻百出的姿勢,但或許是由於6希的形象在她們心目中實在是太神鬼莫測了,直接戳破自己的身份更讓這個形象愈加的明顯,對方頓時便完成了「都是破綻,便等於沒有破綻」這樣的腦補,一時之間竟然不敢馬上動攻擊。
當然,要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刺客小姐們自然不可能再使用可以摺疊的短棍了。她們一個人雙手套著鋼爪,另一個則手持兩柄半米多長的單刃軍刀。
「話說,這些兵器你們難道是從褲襠里摸出來的?」6希揚了揚眉毛,這才注意到了身邊已經被完全撕開了的坐墊和椅背,點了點頭:「嗯,原來如此。」
她們倆應該是趁著剛才「起霧」的時候才將兵器取出來的吧,這些殺人的傢伙事估計是很早之前便已經藏在船艙內了,這說明希望號上一定有他們的同夥。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啊,畢竟達勒斯特家也在涅奧思菲亞混了百年,買通一兩個公交車司機也是很容易的。」6希笑道。
當他提到「達勒斯特」的時候,刺客們終於有反應了。兩個刺客小姐還沒有動作,剩下的那個刺客「老太太」卻不知道何時從6希的身後一躍而起,手中的匕直接插向了他的後腦勺,宛若毒蛇展開了自己獠牙。
「啊!老太太」卻忽然又出了痛苦而悽厲的慘叫,還夾雜著不可置信的驚惶和恐懼。她的胸口上忽然出現了致命的貫通瘡口,手中的匕自然再也插不下去了。
在看6希,僅僅是順手把黎明騎士之劍插在了地上,正好深深地刺入地面上刺客的陰影之中。
「影替身這種小把戲而已啊!被識破了有什麼好不可置信的?你是不是因為用這招陰了不少所謂的高手,便覺得這一招萬用不爽?」6希嘆了口氣:「所以我說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還不信,就算是死了不也是活該嗎?」
6希抬起了腳,一記兇猛的掃堂腿掃中了那胸口已經受了致命傷的「老太太」的身上,直接便將其砸得撞穿了另外一側的船艙壁,徑直落入了海中。
(系統:宿主擊殺精英刺客一名,獲得經驗值589。)
「果然藏頭露尾的雜魚還是早點退場的好,可不能打擾我和美少女們的親密私下接觸啊!」6希又拔出了自己的劍,左手輕輕彈了彈劍刃,極度的寒霜開始在長劍上遊動,慢慢地凝滯成了混沌的霧氣,仿佛將周圍三寸的空氣都凍結了似的。
「那麼,十翼中的兩位,我可愛的小鳥們,你們要是不來,我可就自己過去了。」
6希剛剛說完了這一句話,兩個依然穿著制服的刺客小姐已經開始行動了了。瑪多卡小姐的身體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青煙,忽然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了;而赫米拉小姐卻猛然暴起,整個人就仿佛一忽然出膛線的炮彈一般轟擊向了6希,雙刀同時出鞘,帶起了宛若雷鳴般的轟隆聲,帶起了一道雪亮的青藍色。
黑的刺客小姐揮舞得仿佛不是兩把長刀,而是兩道雷光。
「如此一往無前勢若奔雷,您其實是個面冷心熱的類型呢。本來應該是在戰場上一騎當千勇冠三軍的存在,給一個黑(喵)團體當刺客什麼的,不會太可惜了嗎?」伴隨著6希的嘴炮,黎明騎士之劍的寒霜被雷光的高溫蒸,騰起了大片的水霧。整個船艙就被著透著滾滾熱浪的水霧所遮蔽,讓人再也看不清裡面的景致,只有一連串的火星在其中閃爍飛揚,仿佛夜空之中的流星雨落似的。那是黎明騎士之劍,在與赫米拉小姐的雙刀在碰撞爭鋒。
而另外一方面,用致命的刀刃和堅固的鋼鐵製成的舉爪已經乘著這個機會從高空落下,分別攻向了6希的脖頸兩側,一旦擊實,便完全可以將6希的頭顱直接捏爆。這是瑪多卡小姐的進攻。她在第一時間便已經躍到了天花板上,然後在同伴赫米拉動攻擊吸引住敵人注意力的時候,才會動致命的攻擊。和自己那揮舞雙刀一往無前的搭檔兼好友不同,瑪多卡其實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刺客,如同野生動物一般,躲避,隱藏,尋找戰機,接著才一擊致命。
她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配合起來的戰鬥能力早已經達到真正千錘百鍊的程度,再加上高的演技和變裝能力。不少實力遠遠過她們的對手,也都成為了悲慘的獵物。而她們也堅信,6希會是下一個。
……可是,讓她們賴以生存和執行任務的最強技能,甚至比本身的戰鬥能力還要重要的最強技能演技,卻已經被對方拆穿了。瑪多卡小姐甚至在懷疑,自己從上船,坐到對方身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拆除了,之前的一切,無論是聊天,請吃飯,一切玩牌等等,都只不過是配合著自己在演戲而已。
只要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自己仿佛是受了奇恥大辱,恨得幾乎壓碎了銀牙。然而更多的,同時也是她不願意承認的,卻是一種幾乎深入了骨髓的恐懼感。
這種心情實際上已經直接影響到了她這一擊的效率。瑪多卡是一個爆性的刺客,面對強敵的威壓時往往可以常揮,偷襲時致命一擊的威力和度都會遠遠過平時訓練和一般戰鬥的平均值。可這一次,她這猛烈爆地一擊,不但沒有常揮,甚至還在平均水準之下。
當然,就算是這樣,若是對付一般的「獵物」,這直衝著頭顱幾乎避無可避的一招,基本上也是可以做到一擊必殺的。
然而,就在她的爪刃快要擊中的剎那間,對方忽然揚起了頭,直視著刺客小姐的雙眼,傲然一笑,忽然張開了口,忽然便是一聲大喝:「洛!」
瑪多卡小姐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風暴吹到了臉上,雖然不至於如同普通的雜兵一樣直接被吹得倒飛回去,但突如其來的危機感,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刃爪,橫在胸前護住了心口要害。下一刻種,她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一團氣流凝成的無形戰錘砸在了手臂上,鑽心的疼痛讓她驚懼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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