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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亂」的盛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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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個樣子。是談判破裂了?在場的各位都是帝國的精英,為了陛下。本來我是真的希望大家能和平相處的。」魔法顧問嘆息了一聲。

「我是真的聽不下去了!」普羅爾爵士站起了身,邁動著步伐。帶動著宛若山嶽的身軀向魔法顧問大步走去。他沒有武器,但僅僅只是稍微用一下力,便將堵著金的黃銅椅背從椅子上卸了下來。

「你想要做什麼!普羅爾爵士!你想行刺陛下嗎?」弗拉米爾伯爵和阿格里特子爵站起了身,厲聲衝著這位「巴爾格飆風」大喝道。和手無寸鐵的大家不同,這兩位卻是佩了劍的,否則根本就不敢站在那赫赫有名的猛將面前吧。

「滾開!勢力的小人!你就算拿著劍,在我看來也就像是拿著牙籤而已!」猛將僅僅只是用手微微一扇,便將「麵團」軍團長拉到了一邊:「這個來歷不明的巫師,身為客卿和私人顧問,卻膽敢在皇帝陛下與元帥閣下的商談中插嘴!若是不好好教訓他一下,這才是對偉大的皇帝陛下和光榮的帝*隊的冒犯和褻瀆!」

瞧瞧這大帽子扣的。要說普羅爾將軍是粗人,便是傻子都絕不會信吧?

他走上前去,黃銅鍍金的椅背猛烈地揮向了依舊安坐在自身座椅上的巴爾托利的天靈蓋。

「呯!」椅背砸在半透明的光幕之上,卻傳出了仿佛金屬撞擊般尖銳而壓抑的巨大響聲。而光幕之下,端坐於座椅上的巴爾托利卻非常輕鬆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用如此裝模作樣的姿態表達了對襲擊自己的普羅爾爵士的蔑視,乃至於無視。

「呵……討厭的巫師,果然還是有兩手的。」普羅爾爵士發出了三聲大笑,丟下了整個已經完全變形了椅背,整個人的氣息已經完全地凝滯了下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豪放不羈的勇將,也只有在面對生死大地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應急反應。

「你你你……普羅爾!你好大的膽子!」端坐在主座上的皇帝已經氣得面色發白。指著普羅爾爵士,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在你的皇帝面前都如此地囂張跋扈,這就是你們聖羅蘭騎士學院教出來的榮譽嗎?」

格爾巴特侯爵已經站了起來。面對著在場所有奧克蘭名將們的視線,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背脊發涼,但也只硬著頭皮勉強地道:「普羅爾爵士,這裡是永辰宮,是月神廳,是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你居然依然敢襲擊皇帝陛下的私人顧問!在你眼中,奧克蘭的尊嚴和聖泉紋章,便毫無意義是嗎?現在你是在攻擊陛下的私人顧問,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刺王殺駕了?」

「這樣的大帽子我可真的承受不起。侯爵。若我是這樣的叛逆賊子,在場的諸君都可以取下這顆首級。」普羅爾爵士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可下官已經說過了,如果放任巴爾托利這樣狂悖的小人,才是對帝國尊嚴的大不敬。這傢伙既然是皇帝陛下的私人顧問,自然隨時會更陛下形影不離。可他卻又是這等狂妄囂張之徒,讓下官實在放心不下。如果完全不管的話,說不定哪一天,他真的就會謀害陛下竊奪國器了!」

普羅爾爵士真的是典型的名口才,一邊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一邊還能倒打一耙,而無奈的問題在於。他偏偏還說得非常有道理,至少在場的大家是很難找到理論上的依據來反駁。

「你這個匹夫!果然,讓你這樣毫無家室和背景的低賤鼠輩僭居高位。乃是先帝最大的錯誤!」阿格里特子爵大吼著躍過了長桌的障礙,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撲向了普羅爾爵士。

「讓你這樣無能的陰險小人擔任軍團長,這才是先帝最大的無奈。他居然必須要把一條自以為是毒蛇的菜花蛇和一隻自以為是老虎的兔子放到獅群中,我都能想像得到先帝扼腕嘆息時的情景。」佩爾克斯子爵已經眯著眼睛站起了身,順手還從桌子上抄起了銀制的燭台當兵器,準備格擋阿格里特的劍。

不過,在阿格里特的劍刺向普羅爾,甚至在他還沒有和佩爾克斯相遇的時候。腳下便一個狼狽的踉蹌,直接就是一個動作完美得可以打9.9分的狗啃泥的撲到。他當然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疾步上前的時候,一旁的盧爾庫斯男爵已經淡然地伸出了腿。當然了。就算是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方式暗算對方,他也依舊板著臉,擺出了一副非常淡定非常平靜完全就是我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僅僅只是十幾秒鐘之後,整個華麗的月神廳就陷入一片狼藉之中,而老元帥這個時候也緩緩地站起了身,直視著那位主位上的至尊,看得對方坐立不安:「陛下,如果這是您今天的目的的話,老臣只能說,您依舊是會失望的。嘴皮子功夫實際上毫無意義。您可以將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殺死在這裡,但這依舊是無濟於事……您的父親建立的軍事制度是何等的嚴明,軍事主官死於非命,軍團卻也依舊會保持原有的狀態。」

皇帝咬著牙一言不發,甚至還有些躲閃地垂下了頭,而巴爾托利也慢悠悠地站起了身,用力地拍了拍手,月神廳外頓時便湧進來了一大群帶甲的武士。

「別在意,諸位大人。」他望著在場的將軍們,卻沒有從任何一個人眼中看到閃爍和畏懼的神情,不由得笑了:「在下真是為您們的勇氣和榮譽而無比佩服,可是您們也不必多想,這些人只是負責讓諸位暫時不離開這裡而已。我會用和平而不流血的方法說服大家的,此間事了,一切都會回到往日的平靜的,我向大家保證……」

「你是在發癔夢,巫師!」伊爾迪冷笑著說。

「不,是啊,可是美麗的幻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我向您保證,閣下。等到您見證到了這幻夢的存在,您自然也就會誠心誠意地成為我的同伴。」

兩個衛士已經抬著一件用篷布搭著的重物走進了房間。從他們吃力的表情和蹣跚的動作看得出來,這玩意真的有點沉的。

重物被立了起來,巴爾托利也順手揭開了這灰色的篷布,露出的卻是一尊有一人多高,顯得很是古樸滄桑的立式神像。整個神像都是呈現著灰撲撲的顏色,看不出什麼材質,也看不出面貌,只知道,那是一尊女神像。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皇帝陛下。」巴爾托利對皇帝開口道。這個時候,就像伊爾迪將軍所說的那樣,他的言辭中仿佛真的充滿了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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