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我壓根沒準備讓你同意(2/2)
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樣脆弱到胡攪蠻纏的表現在自己的臣子面前有可能會失分,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仰起了頭。頓時便顯得威風凜凜殺氣逼人,硬是擺出了一副氣吞山河的霸主氣象:「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就等著那五個軍團過來,和他們真刀真槍地見個真招!如果他們真的要登上是叔叔將要沉沒的破船。那我就只能送他們一程了。他們是祖父母留給我的財富,留給帝國的財富,但卻不可能成為我的障礙!」
「然而我也還是這句話,這種真刀真槍的勝負沒有意義,也並不是不能避免的。實際上,卡琳,除了你,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同意我的想法的。蓋伊烏斯大帝和艾絲蒂爾皇后建立起來的禁衛軍是何等的強大,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陸希揚了揚眉毛,一副我已經看破了真相的表情。
「哦,是這樣的嗎?」世界第一公主殿下的聲音已經開始森冷了起來,露出了迪瑪希亞式的笑容。她掃視著屋內的眾臣和將軍們,眯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無法控制的刺眼紅瞳表現得太明顯:「在場的諸位大人,你們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
這個時候就算是裝成狗似乎也沒什麼用了。哥爾羅斯元帥和戴倫伯爵,兩位在場的重臣之首對看了一眼,後者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道:「殿下,貝倫卡斯特大師的想法……至少也是有可行之處的。我們應當儘量避免和那些軍團交戰,為了這個目的,一切的冒險都是值得的。」
「所以您就很樂意看著我的男人去死?伯爵閣下,我知道您看我的陸希不順眼,一直都不順眼!」卡琳將「我的男人」這幾個字說得特別慢,用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宣布了兩人的關係。她以前都是稱呼這位有高精靈血統的伯爵為「戴倫叔叔」的,但她這次似乎一點都不準備給這位亡夫的「緋聞男友」兼麾下第一戰將打手留面子。
戴倫伯爵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家長面對叛逆期孩子時那種標準的無奈苦笑,剛想說什麼,陸希卻大聲道:「胡說,戴倫伯爵就算是看我不順眼希望我掛掉,也不可能這麼用這麼一目了然的方法啊!你這樣不但侮辱了人家的人品,而且完完全全地侮辱了別人的智商啊!」
喂喂,你這真的是在替我說話嗎?戴倫伯爵用悲憤的目光看著陸希,啞口無言。
「本公主才沒功夫跟你打嘴皮子官司,反正知道肯定不會是你的對手!我是奧克蘭人未來的至尊,這裡我說了算!」就算是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但也畢竟是女人啊!而女人的天性,就是無理取鬧地任性啊!
「你又忘了,卡琳,我們是一對,可我卻不是你的部下啊!」陸希攤手道。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這次倒是沒有表現得太過激動,她只是冷笑了一聲,忽然拍了拍手,卻聽著大帳外一陣甲冑碰撞和密集的腳步聲,一瞬間,上百名衣甲鮮明的彪悍騎士便都涌了進來,將帳篷里的每一個空間都填的滿滿的,頓時便將陸希和大家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最次也都是青銅高階,明顯是卡琳的衛隊騎士們。
「這特麼是伏下五百刀斧手摔杯為號的節奏嗎?」
「送貝倫卡斯特大師下去休息。你們要好好保證他的安全,寸步不離!」卡琳不去理他,只是對身邊的賽爾貝莉亞吩咐道。
「……呃,講理不成就直接掀桌子,突然發現這實在是太符合你的人設了,卡琳。」陸希嘆了口氣。
「堂堂的世界第一公主殿下,難道連這點任性的資格都沒有嗎?」卡琳叉著腰,用理所當然的表情大聲說道。可是,下一秒鐘,她得意的表情就這樣凝結到了臉上。陸希整個人都被忽然憑空閃爍起來的光暈之門罩住,僅僅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的身體便已經由腳踏實地的實體變成了半透明的虛影。
「次元門!可是,竟然這麼隱蔽!」世界第一公主殿下麾下的神秘學擔當,也是她的教養嬤嬤,克蕾雅女神官站起了身,露出了驚訝動容的神情。
「像我這樣大師級的施法者可不是靠蠻力能困得住的,更何況附近還有另外一個大師級的施法者幫忙。」陸希笑了笑:「我知道你說不定會來上這一招,所以早就已經有準備了。」
「你你你你……」世界第一公主殿下氣得渾身發抖,但一時之間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還是陸希第一次看到她失去理智的樣子,頓時便覺得大為新鮮。
「各位大人多多包涵了,在我沒有傳回好消息之前,請務必看好卡琳,和你們的軍隊,不要和那五個軍團發生衝突,陸希在此謝過了。」陸希拱了拱手,做了個一個萬分感謝的動作。
在場的奧克蘭貴族們頓時大為感動,紛紛點頭。他們都覺得:陸希身為一個外國人,一個魔法師,一個非奧克蘭的貴族,卻為了公主,為了正義,為了不讓奧克蘭最鋒利的劍刺向奧克蘭人的胸膛,願意以身犯險去化解這樣的大危機。什麼叫真正的國際友人?這就是了!什麼叫真正的國際主義精神,這真的是就是了!
「十天!我只等你十天!如果沒有好消息,我就會大軍壓境,把那五個軍團和伊肯叔叔全部碾碎!哪怕是把整個帝都和永辰宮夷為平地,也一定要把你找出來!你聽明白了嗎?」卡琳忽然大聲地道。她放出了這樣的狠話,但在場沒有一個人會覺得她是在開玩笑的。
「好吧,為了不讓這千古名臣毀於一旦,為了我自己不變成紅顏……啊不,藍顏禍水遺臭萬年,我肯定是會成功的!巴爾托利的陰謀和伊肯大叔虛無的幻夢,便用這個拳頭狠狠地粉碎吧!」陸希用拳頭敲了敲自己的前胸,但隨即意識到這句台詞果然特麼的恥度爆表了,頓時便又一次陷入了自我厭棄中。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