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第二次邀請(2/2)
「可是,你不是要去海加爾參加大德魯伊長老的葬禮嗎?」矮人領主對陸希道。
「……是的,基本上只要兩三天就要動身了。」陸希道。如果世界樹權杖的強化工作比較順利,明天便可以動身了。
「那麼,你就更應該來一趟了。爐堡離海加爾很近,以你的腳程,哪怕是步行也就是一天不到的路程。」矮人領主笑道。然後,他在陸希提出異議之前,又搶先開口道:「雖然啊,這種話由我說出來有點太居高臨下了……不過啊,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讓人擔心啊?任何一個在意你的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都會坐立不安的吧?我印象中的陸希?林歌?貝倫卡斯特,可是一個該囂張的時候囂張,該跋扈的時候跋扈,但想要笑的時候,卻笑得比任何人都要開懷。可是,自從奧魯賽羅和蒂法里奧走了之後,你還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有笑過了嗎?」
「有那麼誇張嗎?」陸希疑惑地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迅速在臉上洋溢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營業用笑容,無論是多麼鐵石心腸的人,都一定會被晃花眼了的笑容。
「誰敢說這不是笑呢?」
「對於有些人來說,或許吧,但對於我這樣熟悉你的人來說,真的遠遠算不上笑容。」老矮人慢吞吞地道:「你啊,不管怎麼裝糊塗,怎麼扮酷,我眼中都是一個想要抱著被子哭泣的死小孩啊!」
陸希的表情鬆動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笑容」一定很難看。
「趕快打起精神來吧。奧魯賽羅留下來的遺產,究竟能把世界帶到何方,這隻有你才能明白,才能把握,扶輪社可是需要一個真正的領導者的,我可不行,你的女朋友當然也完全不行。就算是要未來吸收新鮮的血液進來,那也得是一個我認識的陸希小弟做出來的決定呢。」老矮人領主大大地灌了一口酒:「說句老套的話,那兩個老傢伙,就算是離開了,可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呢。」
「那您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陸希嘆了口氣,問道。
「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繼續開懷大笑,繼續飛揚跋扈。如果你真的願意在啤酒節的時候,和一群矮人坐在一起拼酒,那我才會相信,你會變成以前的那個你呢。我啊,當初老爸死掉的時候,也哭了三天,然後便在他的墳頭前喝光了十桶麥酒。等醒過來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覺得人生又進入了新的篇章呢。」
「十桶?您忽悠鬼呢。」
「叫板!不信的話自己來試試啊!」他嘿嘿地笑了起來:「另外……你訂購的那些東西的量可實在是太大了,就不準備親自來接收一下嗎?」
「……您知道,我準備恢復了第四軍團,馬上就要去上任了。」
「正是因為你想這麼幹,我才明白你訂購的那些足可以毀滅一個帝國的玩意是想要做什麼。呵呵,這麼大批量的武器,你真的準備在聯邦的國土內接受?首先要通過你們的國境線,然後軍部的裝備和後勤部門,最後再配發到你的軍團手中。」老矮人放下了酒杯,也摸出了自己的菸斗,然後很不客氣地夠到了陸希的菸草桶,用粗暴的動作將這些價值連城的一年只有那麼一點產量的珍品,塞入了他的菸斗中。
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怪不得帕隆大師要讓我小心你呢。陸希看著對方用抽劣質菸草的方式大口大口地吸自己的金絲絨和月長葉的香氣,肉疼地抽了抽鼻子。
「總是會有辦法接收的。」陸希聳了聳肩:「譬如說,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結束,我準備帶著這支新的軍團到國外拉練,順便支援一下諾德和高精靈方面的盟軍對大荒原的軍事行動。不過在此之前,可以先到五大湖區接收一下補給之類的……」
矮人領主深深地看了陸希一眼:「那麼,把新兵帶到海加爾和爐堡進行野外訓練怎麼樣?聯邦的國土實在是太小,地形也太單一了,補給起來還得靠浮空船運輸,也並不方便。可是,若是到爐堡附近駐紮作訓,那一切便不是問題了。呵呵,我們矮人可不是人類,沒覺得盟國的軍隊進入自己的國土關係到什麼主權問題……」
「呵……只要不讓士兵成隊的進入城市,也不可能擾民呢。反正矮人的城市都是在岩壁和山巒之內吧?你們對國土的理解,的確是和人類不太一樣。」陸希笑著補充了一句。
金靂?穆拉丁三世不置可否地嘿嘿一笑,一邊繼續吞雲吐霧著,一邊用近乎於豪放的方式喝著陸希收藏的上品紅酒:「總之,好好考慮一下吧。嗯,如果還是在猶豫的話,你倒是可以請教一下尤希?納卡多大師,雖然這些預言魔法和占星師們大多都是江湖騙子,就算是最頂級的高手,也經常會犯下讓人無語的錯誤……不過,在重大的選擇出現的時候,他們的意見還是有參考價值的。當然,你若是帶著這麼大一支部隊離國,可能需要一些國政層面上的討論吧?」
「……不,如果是目前這個狀態,他們還說不定希望我在外面再呆上一年半載的呢。」陸希沉吟了一下,隨即聳肩一笑:「不過,這樣重新修訂一下計劃也不錯呢。不過如此一來,我倒是可以在聯邦再多呆上兩個星期。嗯,明天就動身,不過得先回一趟伊萊夏爾了。」
矮人領主微微一怔。
「總是得看著他們把祭品乖乖地擺上桌子了,美餐一頓之後,巨龍才會心滿意足地離開吧?」陸希依然保持著那張無懈可擊的營業用笑臉,但其中似乎又多了一些別的意思。金靂?穆拉丁三世似乎把握到了這其中微妙的成分,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幾句,但似乎沒有人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