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小拳拳捶你肚子(2/2)
然而,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呢?六隻手和八隻手的傢伙,難道本人就得殺得少了嗎?
「疾風有沒有告訴過你,論起武技……我現在隨便可以打十個她都不止,您一個被她用小小的粉拳砸過臉的傢伙,有什麼好嘚瑟的?」
在基蒂「啊嗚啊嗚」的悲哀叫喚聲中,晶瑩剔透,宛若白玉一般脆弱的世界樹權杖,這時候卻忽然點出了千百的重影。刺眼的光暈在那密不透風的杖影上流淌閃爍著,宛若正午的陽光開始普照,赤紅色光之潮水,將整個島礁平台,以及周圍所有的黯淡的夜空,都化作了一片雪亮。
「呯!呯!呯!呯!呯!」一連串的撞擊聲在連續響徹著,甚至在這一刻直接化作了爆破氣流一般的轟鳴聲。德倫斯的法杖、立場劍以及背後的兩扇中二感爆棚的鋼鐵羽翼,在一瞬間都被點了近百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包含了撞、刺、斬以及最純粹的正能量聖光的轟擊,而且一重比一重更加激烈。他如遭雷擊一般,左支右擋,卻又被撞得不得不連續後退。
真是好啊!這玩意別看長得很脆,但堅硬度其實是可以和星辰鐵的甲冑盾牌相提並論的,偏偏分量還很低,只要上一層重力術的加成,是完全可以起到方才這樣的效果的。升級了之後的世界樹權杖,真的是一件堪稱完美的武器啊!以後,我說不定還能根據他的特性,開發出一套打狗棒法或者亂披風杖發之類的東西出來。再完成了大資本家、大文豪的成就之後,再刷一個武道宗師的頭銜,不也是很有趣的嗎?
「所以啦,都說了好多次了,人家只是法杖,真的只是法杖啦!當年的主人最多只是拿人家當拐杖燒火棍和烤架什麼的,從來沒有這麼使啊……」
嗯,我們姑且不論基蒂特拉希爾小姐是如何地抗議,而陸希又是如何地欣慰,最重要的是,德倫斯?塔羅斯大師此時自然是驚愕異常的。
「聖泉皇家的秘劍!你怎麼可能……啊對了,這小崽子貌似和現在那個小丫頭女皇也有點不清不楚的。可是,那可是你們聖泉皇家的秘傳啊!就這麼隨便教人沒有問題嗎?這群小丫頭都瘋了嗎?」德倫斯?塔羅斯驚怒交加,但隨機又感受到了一絲更加寂寞的悲哀。他赫然意識到,自己如同女兒一般的疾風,其實也是這群「瘋了的小丫頭」的一員。他一個不留神,身前便出現了破綻很顯然,德倫斯雖然對自己的武技很有自信,但真的不如他作為一個魔法師般專業呢。
他的胸口外加臉上都被杖頭各自點了兩下。如果是在施法不受影響的情況下,他完全有辦法給自己加上龍鱗甲術,以及立場反彈護盾,擊中在自己身上的武力傷害更有可能反饋回去,讓對手也承受相同力道的反衝擊。然而,現在他也只能來得及套上一層鋼鐵皮膚,雖然不至於致命,卻依然被撞得生疼。
德倫斯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並不是因為被攻擊了所以很疼,而是因為被打臉了所以才疼。他低吼了一聲,背後的坦格列斯便宛如他自己的手臂似的,揮舞著砸向了陸希的背後。然而,陸希的動作卻再一次讓他吃驚了,卻只看見對方忽然回杖一背,擋住了自己的重擊,卻反而接著這樣的衝擊力,直接撞到了自己面前。
「太狠了吧?這倒是很有點我當年的味道!想不到這個娘娘腔的奧魯賽羅的小崽子,還有這麼熱血的一面。」當過傭兵,同時一輩子都沒有從中二病畢業的德倫斯表示,自己對這樣以傷還傷的純爺們打法還是很讚賞的,然而……
「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受內傷!」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希,臉上閃過了的一絲血色的紅潮,更加確定這一點:「這樣的內傷將會是持續性的,只會越來越重,而你的行動,也就越來越緩慢。局勢是會向我這邊傾斜的……我x!」
德倫斯的師叔的胸口隨即被陸希一掌砸中,這是奧術體系中最各色的「咒術」,被稱為轟擊掌的存在。學識聯盟這種,修習這種這種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是格鬥術的魔法師,到底已經有多少年沒出現呢?話說回來,用拳頭戰鬥的魔法師特喵的真的能叫做魔法師嗎?
德倫斯一時之間感慨萬千,然後有被一拳砸到了肚子上。對方施法效率果然是受到了影響,原本應該包括雷電火焰亦或是別的魔法屬性的拳頭,現在只是光禿禿的純粹一記肉掌,而自己的腹部還覆蓋著鋼鐵皮膚,這就相當於是用拳頭砸鐵塊了。可是,德倫斯依然覺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被攪和了一陣。
當然了,陸希同樣覺得不好受,他同樣感覺到了拳頭砸鋼板的舒爽感覺。
「以後務必還是要把手套和護腕戴上啊!」陸希心想,然後硬頂著對方又一次將坦格列斯之翼砸在了自己背上。他硬生生地忍受著這種背上的骨頭被砸斷一半,一時間痛到連痛得感覺不到的麻痹滋味,一邊迅速給自己升了一級,抬起了世界樹權杖,直接卡在了德倫斯的脖子上,腳下一個狠辣地踹擊。在踢得對方有些踉蹌的時候,便乘機又是一個掃腿,直接便將對方絆倒。
德倫斯或許會是一個大師級的戰鬥法師,以及身經百戰的頂級傭兵吧?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擁有升級回血這樣的封弊能,硬頂著各種各樣的傷害打貼身肉搏。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一旦被陸希近身了,不僅僅是魔法,便是德倫斯很引以為傲的劍術和杖術,現在也都發揮不出來了。
在那一刻,陸希終於完成了用掃堂腿這樣lo的招數將一個傳奇施法者放倒的驚人成就。然後,他得理不讓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光榮的奧法貴族,卻如同街頭打群架的混混一般跳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胸口上,一隻手按著世界樹權杖,卡住了對方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的小拳拳,如同雨點一般地捶向了對方的胸口和臉。
「傭兵73級了哦?實戰經驗很豐富的哦?那你見過這麼打架的沒有哦?」
「光明正大?你丫的當了一輩子通緝犯居然還給我扯這個東東?這種沒治了的中二病,您到底是怎麼能活到現在的啊?」
「居然還敢上門來搶地盤?紋章能代表什麼,還需要我解釋嗎?看在疾風的面子上我才叫你一聲師叔,要是不管,早就管你丫的叫一聲老匹夫了!」
「我已經很仁慈了!如果真的把你當做敵人,現在就應該手指插眼掰碎你的頭蓋骨了!」
「一把年紀了還在我這個晚輩面前耍酒瘋,勞資最煩的就是你這種大人了。現在就替卡爾薩斯師祖、奧魯賽羅老師,外加上疾風,好好重塑一下你的三觀和精神!你改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