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務員(2/2)
至少在這個時候,在這些憲兵的眼中,在這些戰鬥法師的眼中,聯邦的少年英雄,最受到年輕人崇拜的偶像,聯盟和國家未來的頂樑柱,卻已經和魔神沒什麼區別了。當然,「這尊魔神」現在自然是還沒有出手殺人,但若是真的這麼做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他的一合之將呢?
「聽說閣下們想要和我談談?怕你們等太久,這不,現在便已經過來了。」陸希直視著兩位將軍,卻依然面帶微笑。他覺得他一直都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此時此刻的笑容也一定是陽光明媚的……
陽光明媚個屁啊!很可怕的好不好?就像是大型食肉動物正衝著獵物亮牙齒有木有?為什麼我外孫女和她的那群小姐妹會說那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微笑啊?
不知道兩位已經上了年紀的將軍是不是真的有這樣感慨,但不管怎麼說,至少他們表面上倒還是顯得很淡定的。
戴著陸軍中將軍銜的老人面對著一片狼藉的房間,眼中閃過驚怒,以及一絲恐懼和退縮,但他臉上卻露出了道貌岸然的營業用笑容,然後用輕鬆地語態如此地命令道:「都是誤會!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帶走,都離開吧。別忘了關門。」
憲兵們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時候丟下司令長官似乎是太不講究了,然而,既然將軍已經下令了,那身為軍人當然也只能聽從了不是嗎?他們表現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整個隊伍都顯得鬆弛了下來,這才慢慢地都退了下去。
「陸希?貝倫卡斯特准將吧?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斯維因泰德?巴爾塔托,聯邦國防軍助理憲兵總監。您說的沒錯,我其實是很早以前就想要和您談談了……」他露出了和藹可親,風度翩翩的微笑,微微起身,還朝著陸希友好地伸出了一隻手:「不過,談談也只是談談而已。或許是手下人誤會了什麼,在您面前不夠禮貌,希望您能夠多多海涵。」
陸希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便連動都懶得動彈一些,便仿佛是在打量一個mdzz。
「實在是太無禮了!」巴爾塔托中將心想,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上級,年紀上也算是長輩吧?如此倨傲如此驕橫,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在上升期被人撕碎,要麼,便就如他自己所預想的那樣,掀掉桌子,隻手遮天。
不,那樣的世界!向仇敵搖尾乞憐的世界!我才不能接受呢。
未來的聯邦憲兵總監覺得自己應該把仇恨掩蓋得很好,於是,便又一次衝著陸希露出了沉痛的表情:「另外,我代表聯邦,對奧魯賽羅大師的……」
他的話音尚沒有落下,陸希的手已經按在了中將的臉上,將他後半句話,已經(有可能)念咒施法的一切可能性都壓制在了喉嚨里。
……這,這算是什麼啊?已經在政壇職場中混了太久的中將閣下一時間真的難以理解「不服就干」的玩法。他條件反射般地摸向了腰間的武裝帶,並沒有去取自己的法杖,卻是去取捲軸從這一點倒是看得出,未來的憲兵總監也還算得上是訓練有素吧,至少不會犯菜鳥的低級錯誤,應該還是有過正經實戰經驗的。要知道,在敵人已經近身甚至封鎖自己念咒的這一刻,若是沒有靠手印和腦內架構就完成施法的能力,施法者第一時間應該做的便應該是實用捲軸,亦或是乾脆掏出匕首拼命,唯獨法杖基本上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不過,這樣的實戰經驗和訓練有素,在陸希面前依然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他的手掌隨即便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掌心已經被陸希用常綠之星給直接捅穿了。
巴爾塔托中將的確是一位訓練有素,也有豐富實戰經驗的高級軍官,但此生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國內,參與過剿匪和平叛,卻並沒有真正經歷過殘酷的大戰,又哪裡承受過這樣的痛苦呢?這樣此生都沒有體會過的劇痛讓他頭腦甚至有了數秒鐘的當機。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的人,為這樣(至少他覺得完全不可能發生)的神展開而目瞪口呆,然後,這位中將閣下這才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自然的,風度翩翩溫文爾雅還是道貌岸然,在這一刻也全部都蕩然無存。
這不魔法啊!你怎麼不按理出牌啊!這麼隨隨便便就掀桌子也太不成熟了吧?未來(當然也有可能因為殘廢永遠成不了)的憲兵總監在劇痛中掙扎著,但腦袋依然轉不過彎來。
「真是難看!你這種人,哪怕是提上一次他的名字,感覺都是一種褻瀆呢。」陸希一邊眯眼笑著,一邊直接按著對方的腦袋,將他整個人都砸在了辦公桌上。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身為魔導師的司令官達格爾?歐倫蒂安上將閣下,似乎才反應了過來。他就如同任何一個垂暮老人一樣,花了年輕人三倍以上的時間才站起了身,沉下了臉喝道:「陸希?貝倫卡斯特准將,你是準備連我也一起幹掉吧?這可是……」
「叛國嗎?」陸希笑道:「可務必不要給我扣這樣的帽子啊!司令官閣下,當然,我也不是為了泄憤,而是出於一片公心!巴爾塔托家族參與了跨國的奴隸和毒品貿易,其中當然還包括了武器和軍火方面的大宗走私案,以此而謀取大量的暴利。在這其中,擔任聯邦憲兵總監助理的斯維因泰德?巴爾塔托中將在其中扮演了保護傘的角色,並且和近10年內,超過30起命案和滅門案都有關係!證據確鑿,人神共憤!」
「好讓您知道,將軍閣下,本人陸希?林歌?貝倫卡斯特,是一個正直無私嫉惡如仇的魔法師,也是一個尊敬守法的公務員,面對這樣的國蠹,一下子沒有忍住,所以就直接出手了。當然了,我還是年輕人嘛,容易熱血沸騰也是可以理解的。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