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城會玩的惡魔(2/2)
確是個意外。我們說過了,我們想要做的,是等待任何一個挑戰者的到來。任何人都可以。」埃爾亞斯回到道:「這個赫加羅斯高山的火神神殿的存在,以及這個亞位面的存在,其實在里世界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秘密。基本上,有一些人脈、實力和傳承的冒險者,都知道其存在。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怎麼進來便是了。」
「確實,既然山丘之王進來過,沒有理由他會是唯一的幸運兒……然而作為世界上最傳奇的傭兵和冒險者,您以前其實進來過。是這樣吧?您知道這個亞位面開啟的條件和進來的路線,便乾脆在里世界散步出了消息,吸引各路冒險者到來。這樣,祭品炮灰倒霉蛋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是這樣嗎?」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我才剛剛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兩三天呢。你不可能是聽到道上的傳言才找上門的吧?」傳奇紅龍傭兵被震得滿面驚愕。
「不,你找的水軍明顯戰鬥力有限,散播出去的留言還沒有穿到我耳朵里呢。我只是把自己代入了你的立場而已。」陸希聳了聳肩,笑著道:「感激命運吧!如果你們等來的任何一個冒險者,現在已經變成你們的祭品了。可惜,來的卻是我!貝爾基爾老兄,我這一次是真的確信,我們是宿敵了。」
「是啊,感謝這該死的命運!也感謝這無處不在的偉大創世意志啊!」深淵煉魔扶額哀嘆。
「那麼,你們的目標,果然便只可能是這個神了吧?」陸希看了看那一堆已經化作了灰的「神祗」,笑道:「到底是為了什麼?它的靈魂還是身軀?」
「當然是為了靈魂了!雖然您可能也看出了,這不過是遠古神祗模擬出來的一個虛擬靈魂,用來更有效率地控制這個用真神血脈凝練的軀體。可是,畢竟是古代偉大神力的造物,若是能得到好好研究一下,對吾輩深淵族裔在這方面領域的促進作用,是顯而易見的。我們都喜歡研究靈魂,雖然有點惡趣味,但客觀來說,不也解開了許多世界性謎題嗎?」
「嗯,作為優秀的研究者,偶爾冒著生命危險來尋求禁忌的素材和失落的知識,這也是應有之義啊!你們這真有嚴謹治學的精神!比我們家鄉的大師們好多了!」
「是啊是啊……哎呀呀,真的當不起您這樣的誇獎,我不過是個跑腿的,不敢自稱研究者。」
「然而勞資特麼信了你的邪才特麼見鬼了哦!」陸希眼睛一橫,他還沒有說什麼,旁邊的野蠻人阿諾便再次提起了一個魅魔,握緊拳頭,便如同捏一枚雞蛋似的,直接將那可憐魅魔妹紙的腦袋捏成了一團碎肉血漿。
魅魔俘虜們這一刻便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甚至連求饒都不敢,不斷地往角落裡縮,希望儘量讓自己更不起眼一點。這或許才是能讓她們活得更久的唯一的辦法了。好吧,無論是多麼強悍的生物,一旦陷入了無從反抗的絕對劣勢狀態,會和任何的平民百姓一般無助,甚至比任勞任怨卻又堅韌不拔的勞動人民更容易陷入絕望的心理狀態。
……不過,阿諾啊,誰叫你這麼玩啊?用刀子砍不是更有效率嗎?你捏的滿手都是硫磺味的魔血到底又什麼意義啊?搞得現在我越來越像個反派了有木有?而且還是那種喪心病狂會被觀眾恨得寄刀片的那種。
陸希強忍住對自家召喚靈的吐槽,將那塊黑色的石頭舉到了面前:「總之,告訴我,這玩意到底又什麼用處。我的掛只能認出名字和大概力量……啊不,我的意思是只能認出這玩意應該是出自鄂倫達爾的手筆,其餘的就不是太清楚了。」
「可,可是您不是連編號都說出來了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要一具真神血脈凝練的身軀是為了做什麼。另外,等候外來人的靈魂作為祭品又有什麼意義。這個神祗的思念體和傀儡的確很強悍,但弱點太多,行為呆板,我看不出它對深淵,以及對你們那個奇怪的反派組織有什麼替代不了的巨大意義。無論是靈魂還是身軀本身,都是如此。這個位面之中倒是有不少據說已經滅絕了的珍奇異獸,可你們有不是德魯伊之類的環保主義者,和你們也沒任何關係。至於那座神殿嘛……難道裡面有什麼神話時代的寶具?」陸希認真地看了看遠處的神殿,又看了看波ss們的表情:「呵呵,我感覺不到什麼太強大的力量波動呢。」
當然,其實是因為那個神殿是敞開大門的,以陸希目力,隔了這一兩百米,已經足夠他把內部大廳盡收眼底了。然而氪金狗眼並沒有看到什麼太讓自己心動的寶物靈光確切的說,黃金史詩和白銀傳世級的光暈還是有不少的,但這也沒怎麼貴重到波ss們需要勞師遠征以身犯險的地步。
「……還是不想回答嗎?」陸希掃視了一下大家:「那麼,讓我再一次站在你們立場上琢磨一下吧。考慮到目前你們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就算是目的應該也和正常人很不一樣……」
說到這裡,陸希停下了腳步。他走到了階梯旁,看了看兩側那延伸到了自己視線之外,壯觀得本身就仿佛形成了一個真正的世界似的。他再一次為這個浩瀚的神造之物而震撼,也再一次為遠古神祗的殘忍而毛骨悚然。然後,他和那壁畫上栩栩如生的遠古比蒙的雕像對視著,透過了那石制的巨獸的雙眼,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看到了一個瘋狂、嗜血、殘暴卻又永不屈服的靈魂,正在嚎叫和吶喊著。
陸希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
「誒喲,貝爾基爾,城會玩啊你們!」他冷笑著:「什麼時候,一個高等惡魔,就這麼想要客串起解放者了?把這群囚徒釋放出來是想要做什麼?另外,鄂倫達爾在這裡面又到底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三個波ss保持了沉默,面色複雜。而這個時候,陸希手中那黑漆漆的鄂倫達爾之石卻忽然閃過了一道靈光,隨即響起了一個人聲。
「不必為難他們了,就由我來和你解釋吧。無論是什麼樣的問題,我都會儘量回答的。當然,僅僅只是涉及到此次行動的問題。可以嗎?陸希?林歌?貝倫卡斯特。」
搜尋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