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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寂靜殺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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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人齊頭並進!究竟誰會獲勝!?」

「近了,近了!」

「哦不,林齊摔在了地上!」

「金色飛賊,威克爾多.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我的天,我的天!!」

「愛爾蘭隊獲勝了!」

球場內,勝負已分,盧多.巴格曼瘋狂且茫然的喊道,「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可是愛爾蘭隊獲勝了天哪,我想大家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記分板上閃動著比分,保加利亞:160,愛爾蘭:170,而觀眾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噴氣式飛機正在加速,愛爾蘭隊支持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最後爆發出無數喜悅的狂喊。

「現在,愛爾蘭隊的隊員在他們吉祥物的陪伴下繞場一周,魁地奇世界盃賽獎盃被送到了頂層包廂!」巴格曼洪鐘般的聲音說道。

愛爾蘭隊的球員們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的吉祥物向他們拋撒著陣雨般的金幣。體育場內到處揮舞著旗子,照相機鎂光燈光芒直閃,愛爾蘭國歌從四面八方響起。

霍法面帶焦灼的從一群揮舞旗幟的狂熱球迷中走過,來到了尼可.勒梅身邊。

尼可.勒梅見他過來,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子,最後那一幕你看見了麼?太精彩了,一波三折,搶到飛賊也沒有改寫比賽!」

「腐屍劇毒要多久發作?」

霍法二話不說按住了尼可.勒梅的肩膀。

「啊?」尼可.勒梅一頭霧水,「你說什麼?」

霍法伸手將那個扭曲的鐵質鳥籠遞到了尼可.勒梅鼻子下面,此刻,那籠子上還繚繞著淡淡的綠色煙霧,煙霧和他皮膚接觸,發出滋滋的聲音,不斷的腐蝕他的皮膚,但又迅速被血族能力修復。

尼可.勒梅的表情在看見那隻鳥籠後,逐漸由狂歡中的振奮,轉變成驚愕,最後轉變為恐懼。他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煞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

霍法:「我剛剛在外面,有人自爆襲擊了我,把方圓幾十米炸的灰都不剩,這是不是腐屍毒?」

尼可.勒梅呆呆的看著他。

霍法怒道,「說話啊,腐屍毒藥要多久才會爆發,會不會整個體育場的人都中毒了?」

尼可勒梅被霍法吼了一嗓子吼,驚醒過來,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搖搖頭,「不不可能給十萬人下毒,世界上不存在這樣的事情」

「那這是什麼?」

「我我沒研究,沒研究過,可能不是,但感覺和腐屍毒的鍊金性質有點像」

說話間,保加利亞球隊和愛爾蘭球隊的隊員領獎結束,人流洶湧的往魁地奇球場外走去,他們高歌歡呼,小矮妖們不停地在他們頭頂上穿梭飛馳,揮舞著手裡的燈籠,嘎嘎歡笑。

糟糕!

想到等待在魁地奇球場外的上百個恐怖分子。

霍法暗呼不妙,如果不是腐屍毒,那就是打算直接把人炸死麼?

他毫不猶豫拖起尼可.勒梅朝頂層包廂跑去,可當他回到頂層包廂後,哈利波特他們早就走了。再隔著樓道頂層玻璃往下一看,好傢夥,體育場外每隔一百米,就在舉行一場場盛大的狂歡。

狂歡的中心,是幾個揮舞著愛爾蘭旗幟的暴露女人,她們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舉著,高高的拋向天空。

在空中,女人的身體突然變成了無數燦燦金幣和鮮花,向四面八方的散去。

而圍觀的巫師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一味的沉浸在決賽結束的狂歡和金幣的刺激下,蹲下來鬧哄哄的搶錢。

頂層玻璃後的霍法臉都白了,在他看來,那哪裡是美女變成金錢的畫面,分明就是一個個戴著鳥籠的黑衣男人在人群中爆裂開來。

無聲的綠光閃爍,眨眼之間便帶走了上百條人命,那些以為自己在搶錢的人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便直接蒸發成了灰燼。

偏偏那灰燼在某種變形術的包裝下,變成了更多吸睛的鮮花和金幣,讓人絲毫察覺不到恐怖,反而前赴後繼的涌了上去,嘻嘻哈哈的笑。

夜空下,無數銀色光點飛舞,那是一個個不知所謂的靈魂。

尼可.勒梅被這慘烈的一幕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霍法也是勉強扶住玻璃才沒有讓自己摔到,他活著麼久還第一次見到這種堂而皇之,又隱蔽至極的殺人方式。

寂靜的屠殺!!!

「怎麼辦?怎麼辦?」

尼可勒梅六神無主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樣這樣,這樣下去哈利波特會死,小巴蒂也可能會死!」

霍法閉上了眼睛,死死咬住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人在用變形術改變環境,他把恐怖的爆炸變成了美麗的煙花,如果找不到魔法的源頭,這裡這裡可能十萬人可能都會悄無聲息的被殺必須要找到變形術的源頭!」

「籠子,那籠子!」

尼可.勒梅突然指著霍法手裡的鐵質鳥籠喊了起來:「那是五十年前的人戴的籠子,可以共享夢境。」

共享夢境?

霍法毫不猶豫的把那殘缺的牢籠戴在了頭上。

咔擦!!

仿佛心靈被巨錘敲中。

一道裂縫出現在他渾然一體的精神之中。

看不見的巨大斑斕眼睛在他背後陡然睜開。

某種熟悉的氣息迅速向他包裹而來,那氣息很多很多年前他體驗過一次,那是某種讓人癲狂,讓人空虛,讓人絕望,撕裂一切的氣息虛無之龍。

最慘烈的往事紛紛湧上心頭,霍法猛地扯掉牢籠,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頂上,氣息來源於魁地奇球場的最高處。

「格林德沃!?」

滔天仇恨湧上心頭。

他背生六翼,轟然撞開了魁地奇球場的頂層包廂的穹頂。

巨大的月亮之下。

光滑的如鏡的體育場頂篷之上,一個被牢籠牢牢鎖死腦袋的人盤膝坐在最高處。

他骨瘦如柴,穿著破舊不堪的黑色長袍,如瀑布般白色的頭髮從他肩膀垂了下來,在地面泄成一灘小溪。

儘管已經衰老很多,儘管多年不見,但霍法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而他也睜開眼睛,微微一笑:

「好久不見,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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