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發酵(2/2)
她怒極反笑:「你說什麼你自己不清楚麼?在這裡裝蒜。」
這時候,另外一個高大的男生也緩緩走到霍法身邊,按住桌子,臉色慍怒地說道:「去年我們沒有在後面幫你麼?這是我們一起做的事,是霍格沃茨的榮光,怎麼到這裡就成了你一個人的光輝了?」
伴隨著他的憤怒,一隻肥胖的瑞典短鼻龍撐起了自己胖大的身軀,緩緩來到男生的身後,打了個響鼻。
夏洛克的匈牙利樹蜂這時候也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朝自己主人的方向爬了過來。
夏洛克:「你走開,迪戈里,這件事我來解決。」
高大的男生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你冷靜點。」
「我不說第二遍。」夏洛剋死死地看著霍法。
男生直起身,沉默地看了一眼霍法,帶著自己的短鼻龍轉身離去。
他剛走,夏洛克便一把攥住了霍法的衣領,咬牙低語:「你可以覺得我是傻子,你可以無視我,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們團隊的努力!!」
她是如此的憤怒,以至於拳頭都在顫抖,想必是剛剛傳過去的話太過難聽。
霍法試圖解釋,然而他一回頭,那些剛剛私底下傳話的學生突然都安靜了下來,再也不發出一絲聲音,他們就這樣看著霍法。千奇百怪的萬聖節妝容,再搭配上統一的沉默不語。顯得怪誕卻整齊,霍法甚至分不清這群人里誰是誰。
一時間,他被推了出來,站在了最前方。他們的欲望,他們的渴望,他們的意志,如同清晰飄蕩在天空中的符號。
「你們」
霍法喃喃,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刻,他成為了集體意志的代行者,再也無法獨善其身。
夏洛克一把將他的頭捧轉過來:「看著我!你說話啊!你是不是覺得馴龍是件簡單可笑的事?」
「我不那麼認為。」霍法立刻否認。
「不那麼認為你說那麼難聽!?」夏洛克的冰冷的手指幾乎把霍法臉抓變形了。
這時,米蘭達沖了過來,一把抓住夏洛克的手,息事寧人的說道:「沒事了,多大點事,霍法,你道個歉吧,道個歉就完了。」
道歉?
米蘭達的話剛一說出口,身後上百名學生沉默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子般銳利。空氣中沸騰的意志和精神幾乎讓整個大廳都黯淡下來,他們沒一個說話,但信息卻清晰的傳遞到了霍法身上。
絕不道歉。
絕不妥協。
這是霍法從未感受過的壓力,這一刻,他個人在想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他直視夏洛克藍色的眼睛,低語道:「道歉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夏洛克笑了起來,笑完,她鬆開手,眼神徹底冰冷下來,「從前阿格萊亞和我提到你的時候,我還對你有些期待,但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米蘭達被夏洛克推開,淹沒在了人群之中。夏洛克從腰間抽出了魔杖,往後退了一步,就這一步,所有學生都站了起來他們齊齊後退一步,抽出了魔杖,將兩人團團圍住,空氣中瀰漫著暴躁和狂熱的氣氛。
經歷了去年的黑魔法防禦課,他自然知道這種姿態的意思,這傢伙居然打算和自己決鬥。
「一定要這樣麼?」霍法沒動。
「你這麼優柔寡斷的麼?巴赫!」
她說著話,另一股氣機始終鎖定在霍法身上。他看見了陰影中,那隻悄無聲息向自己接近的幼年匈牙利樹蜂。它翅膀收攏了一半,那雙冰冷的黃眼睛死死盯著霍法。它微微扭動著長滿尖刺的尾巴,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細微摩擦痕跡,如同跟隨母獅捕獵的幼獅。
霍法看了一眼樹蜂,凝重說道:「我不想和你動手。」
「然後呢?」夏洛克把魔杖舉在鼻尖位置,「你覺得你很大度,不和我一般見識?」
霍法沉默,那隻幼年匈牙利樹蜂離他越來越近,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這一次你又要找什麼理由從這裡離開呢?要不要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藉口去廁所一次?巴赫先生!」
馴龍隊伍里的幾個人笑了起來,笑聲透出一股淡淡地不屑,霍法身後的人群就像被戳中了敏感的神經一樣,瞬間爆炸。
「打就打!」
「誰怕你!」
「你以為你是誰?」
「級長了不起?」
「教師子女了不起?」
「還不是靠關係的?」
「閉嘴!」
霍法轉頭怒吼。
霍法:「這有什麼意義?」
夏洛克「意義?你不尊重我們,霍法.巴赫。
決鬥吧,贏了我,隨便你怎麼罵,輸了,我要讓你當著全校人的面,大聲向我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