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哈利波特之我是傳奇 > 52,火車之上

52,火車之上(2/2)

目錄

唯獨這一晚,他實在是難以靜心。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已經把很多東西都看得很開了,甚至覺得自身已經圓滿。可當巨大未知來臨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想過去,想未來,想到阿格萊亞,想到米蘭達。

如果他可以戰勝西爾比,他要怎麼處理三人之間的關係?他要怎麼面對嶄新的生活?

思考良久,他也沒有答案。

終於,他翻身坐起。在車廂里尋找起米蘭達,他必須要和她單獨談談,否則他實在難以心安。

穿過密談的奧西維亞和鄧布利多,霍法來到了火車的餐廳。

咔吧咔吧聲是從餐廳內傳來,霍法打開車門。

米蘭達正躺在餐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吃著一個蘋果,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她不僅有蘋果,身邊還堆著一大堆零食。

「你怎麼可以隨便拿這種車子上的東西吃。」霍法說道:「這可是西爾比的車!你就不怕他在裡面下毒?」

米蘭達一愣,隨後笑道:「你也把他想的太下作了。我倒覺得,他根本不是那種會下毒的人。」

「是,你把他想的太好了。」

霍法有些惱火關上了門。

他當然知道以西爾比的格局不可能作出下毒那種事,他就是不想吃西爾比的東西,更不希望米蘭達吃他的東西。

走近後,他發現米蘭達不僅在吃東西,甚至還拿著幾本從火車藏書室里拿出來的書。讀讀津津有味呢。一看那書名—《斯萊特林的十三次失敗戀愛》。

「你怎麼在看這種書?」霍法問。

「這是半人國王留下來的文字,讀起來還挺好玩。」米蘭達頭也不抬的說:「裡面記錄了四大創始人的好多糗事,都是霍格沃茨校史里沒寫過的。」

霍法:「」

米蘭達:「你知道麼,這些都是他被詛咒之後寫的,寫的還如此幽默,一點都看不出多少痛苦。我覺得他真的挺有意思。」

「是麼,你覺得他挺有意思的!」霍法語氣有些酸溜溜。

「可不是,這種傢伙,要是不作惡,倒真的是個難得一見的才子。」

「你還挺欣賞他。」霍法說道。

「你沒有麼?」米蘭達問。

霍法不說話,他有些不舒服。他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管。擊敗西爾比,然後回到五十年後。可米蘭達身上的紫羅蘭香味不依不饒的鑽進他鼻孔,令他心跳加速,這是那天晚上之後,他們第二次單獨相處。

「米蘭達!」霍法呼吸有些急促,「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米蘭達從書後面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只見她淡定的翻了書頁,反問霍法:「這裡結束之後,你打算去哪裡,五十年之後麼?」

平靜的話卻是如同拷問,霍法艱難的點點頭:「是的。」

「那無論我的答案是什麼都和你無關了。」米蘭達說道:「你出去吧。」

霍法覺得自己腸子打結了,他慢吞吞的站起來,走到餐廳門口,終於忍不住了,他扭頭壓抑著憤怒:「你知不知道西爾比有多危險?為什麼要和我唱反調,來這是非之地。」

我樂意。米蘭達翻著書,平靜說。

「我不需要你幫,米蘭達。」霍法說。

米蘭達詫異從書後面抬起頭:「我想來的原因我已經解釋清楚了,我是為了擊敗他,才走出安全屋,並不是為了幫你才去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行,我不自作多情,」霍法咬牙說道,他聲音壓抑到極限:「那你那天晚上是什麼意思?」

米蘭達細長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哪天晚上?」

「你明知故問,」霍法臉色都青了。

「哦,你說那天晚上哦。」

米蘭達放下書,抱著胳膊。「沒什麼意思啊,我是正常女性,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好你也有需求,作為朋友,互相幫助,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霍法難以置信的說:「還朋友互相幫助?」

那一夜之後,他時常愧疚自己是個渣男,沒想到這傢伙比他看的還要開,那她豈不是渣女?

「多稀罕,說得像你沒有過一樣。」

米蘭達不屑的看著他,推了推眼鏡,「既然都知道生死未卜,及時行樂就好啊。」

她甚至走下沙發,來到霍法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下巴,輕佻說:「咋了,你要是需要幫助,現在我們就可以把帘子拉起來再來一次。」

霍法眼神中滿是不可理解和陌生。

「不願意。」

米蘭達平靜的放下手指,「那就算了。」

說完,她握住門把手,就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霍法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強行把她掰過來,按在牆上,激動道:「我拒絕接受你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你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管我!」

被霍法掰過來的米蘭達臉上的線條緊繃異常,她肩膀一抖甩開了霍法的手,她緊抿嘴唇,神色首次出現了波動,那波動當她看起來異常危險。

「有沒有所謂有區別麼,你能給我什麼,巴赫?你什麼都給不了我!」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霍法:「我」

「犯個錯誤很要緊麼?滿足一下我的幻想很為難麼?」

「我」霍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踟躕著,看著她,腦海中升起某種念頭。

米蘭達等待了片刻,眼睛有些泛紅。

「你休想跟我說什麼讓我去五十年之後的話!」她呼吸顫抖的在霍法耳邊說道:「我不要你的施捨,我哪兒也不會去,這裡的事完了,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說完,她甩開門,砰咚一聲重重的關上。

狂風從車廂縫隙的開口中吹了進來,吹的車窗簾子狂舞不止,這一次,霍法沒有再攔住她。他在米蘭達眼中看到的分明不是無情,而是清醒。

他痛苦的捂住的腦袋,為自己那偶爾閃過的貪念和幻想感到羞愧,米蘭達當然不可能和他一起去五十年後。

她和阿格萊亞完全就是兩種人,從很小的時候就完全不同。一個情緒大起大落,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一個則是悶葫蘆,喜怒從不形於色,但她們都是極為自主甚至自我的拉文克勞,這點和他一樣。

霍法當然也不會將這種幻念付諸於口。

只是,他開始困惑,困惑他心中那異常的波動,困惑他對生活的理解。每當他覺得終於能駕馭生活的時候,它總會在出奇不意的地方跳出來,狠狠給他一巴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