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噩夢(1/2)
中年女人剛一離開,小小的廚房裡就像吹起了戰鬥的號角。一切都處在了失控和混亂的邊緣。
安克爾首先吼道:「該死,奧爾多,那是你媽?你不是說你媽早就死了麼,所以那女人是什麼東西,鬼魂麼?」
霍法:「克洛伊,你又是怎麼跑到這房子裡來的?」
克洛伊:「你還問我,我還沒問你怎麼和他們混到一起去了?」她聲音罕見的帶上了仇恨。
安克爾:「看來你對你的同伴一點都不了解,他和我們其實是一夥的。」
克洛伊:「你以為我會聽你胡扯!?」
安克爾:「哼,奧爾多,你還在等什麼?幫我先把勒梅控制起來。」
「夠啦!」
在這混亂的時刻,竟然是奧爾多一聲怒吼,讓小小的餐廳安靜了下來,「我們還沒離開這座島,順便說一句,這裡好歹是我曾經的家,你們要吵出去吵。」
只見他胸膛起伏,肩膀顫抖,情緒顯得異常不穩定。
寂靜片刻之後。
奧爾多:「我有種預感,如果我們不了解這裡的環境,我們可能永遠都出不去了。」
「島,你們在說什麼?」克洛伊問霍法。
「噩夢。」霍法突然說道。
「什麼?」安克爾陰冷的斜著眼睛。
「我說,其實我們不在任何現實的地方,也不在任何一個時空。我們的精神被困在了在一場噩夢之中,我們看見的一切都是假象。」
「證據呢?」安克爾問。
霍法一言不發的指了指窗外,眾人順著他手指看過去,除了克洛伊,其他人都驚呆了。
好傢夥,屋外的一切都變了,原本詭異而危機四伏的多蟲海島,此刻變成了熙熙攘攘的街道。黑色的馬車和汽車同時在街道上穿梭,路邊也出現了一些老舊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居民,祥和商業之風濃郁。
霍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可以解釋這怪誕多變的場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怪物,還有我們莫名消失的魔力,這在現實世界中是完全辦不到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正處在一場人為編織的夢境之中。」
夢境。
「只是夢境麼?」
奧爾多反倒鬆了口氣。
「這是你的夢,奧爾多。」霍法說道。
「我!?」
「我和安克爾對於巨型蠕蟲和節肢類動物並無特殊的恐懼,而且你還能感覺到勒梅的存在,這裡又出現了你最熟悉的房子,這不是你的夢境,是誰的呢?」
安克爾卻說:「如果這真的是噩夢,那為何在意識到這是夢境之後,我們還沒有醒。還有」
啪!
他毫無預兆的一巴掌拍在了奧爾多的臉上。
奧爾多捂著臉一跳三尺高,「你幹什麼,混球!?」
安克爾:「看,如果是夢,為什麼還不醒。」
「他是這場夢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精神的投射,但他一定不是夢境的源頭,你打他當然沒有用。」
「夢境的源頭?」
「沒錯,我還記得在昏迷之前,海面上曾飄起白霧,似乎有個聲音在我耳邊哼唱,那聲音並不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我想,那聲音的主人,才是夢境的源頭。」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可源頭究竟是什麼呢?到底有什麼目的」安克爾冷靜下來,陷入了沉思。
三人都在思考的時候,克洛伊舉起手臂:
「我有一個問題。」
霍法看著她。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先前你們是在一個海島上,然後還遇到了很多蟲子。」
「是的。」
「那我想,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這應該不會是什麼美夢吧,這應該是場噩夢才對。」
霍法:「必然是一場噩夢。」
「如果是噩夢,可我並沒有見到什麼蟲子,也沒經歷過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從昨天到現在,一切都很平靜。」
平靜麼霍法看向奧爾多,只見他捂著臉,臉色蒼白,和平常的暴躁易怒的樣子大相逕庭。
「喂,奧爾多,是不是有什麼可怕的事還沒有發生,在這個房子裡?」
奧爾多一個激靈,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猛地站了起來。於此同時,門外響起一聲劇烈的脆響。
砰!!
大門被猛的踹開。
此前離開屋子的女人去而復返,只不過她身邊多了一個男人,那那人穿著一件看不清顏色的破汗衫,提著酒瓶站在門口,滿臉絡腮鬍子,臉上有兩片坨紅。強烈的陽光在他身後,他看起來甚是高大。
桌子邊的奧爾多顫抖起來。
醉漢醉醺醺的問道:「奧爾多呢,那個小混帳在哪兒!?」
「伯克利,滾開,我我已經和你斷絕來往了!」女人站在他身邊,死死的抓著他的胳膊。
「閉嘴,臭婆娘!」
醉漢一胳膊把女人擊倒在地:「你還想護著他,我,嗝,我丟了一個手錶,奧爾多,是不是你把它偷掉了?」
他搖搖晃晃的往屋子裡走來,「臭小子,我問你話,你是不是把我的手錶偷去賣錢了?」
屋內三人目光卻集中在了奧爾多身上,在霍法為他們解釋完夢境理論之後,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一切不是真實的,而是這個叫奧爾多男人的噩夢。
「你啞巴了!?」醉漢站在奧爾多身邊,唾沫星子橫飛,他伸手向奧爾多衣領抓去:「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我我從沒拿過你東西,都是你,自己賭博輸掉的。」奧爾多牙齒打顫,艱難的說。
「撒謊!」
醉漢咆哮著把酒瓶扔到一邊,「你在嘲笑我技不如人麼,我告訴你,這兩天,我可一直都在贏!」
他高高抬起右手,一拳砸了下去。那拳頭離奧爾多鼻子只有一厘米的時候,他被猛的推開,中年女人攔在他面前:「奧爾多,快快走,離開這裡。」
奧爾多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後退兩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