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妖精的危機(1/2)
「呃」
因鐸一愣,隨即把撲克牌一扔,十分老練地四下打了個哈哈。
「誒呀誒呀,你們先玩,先玩,我黃油啤酒喝多了,去上個廁所。」
「喂,真的假的?」
「哇,贏錢就去上廁所?」
「人有三急嘛,兄弟。」
說完,因鐸拽著一團看不見的東西,擠出了人群。然後,他在自己賭友粗俗的催促聲中笑眯眯地走向廁所,路過樓梯的時候他猛地一拐彎,拖著看不見的霍法風一樣往樓上跑去。
「來這麼快,我手氣難得的好呢」
霍法不回答,他大腦越來越不舒服,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任由因鐸拖著自己。
當因鐸推開房門的時候,那種大腦的疼痛來到了巔峰。
霍法突然面色慘白地倒在了地上,直接強制退出了潛行狀態。
因鐸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扭頭看見倒地的霍法,一下慌了神。
「喂,小子,你沒事吧。」
這一刻,霍法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覺自己四肢末端冰冷,頭疼得就像要被撕裂開了一樣。
「……難受啊。」
因鐸伸手一摸霍法的額頭,氣急敗壞道:「蠢小子,你就一直開著幻身咒過來的麼?」
「不然呢」
「你透支魔力了,該死!沒人教過你麼?」
霍法這才意識到,幻身咒並不是什麼萬無一失的能力,更不是隱形衣。它和其他法術一樣,同樣需要消耗巫師的體能和精神。自己剛剛沉浸在可以隱身的興奮中,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魔力並不多的事實。
這種狀態,十分危險。
「扶我起來。」
霍法閉目小聲說。
因鐸趕緊把霍法扶在了躺椅上,然後他咚咚咚地跑下樓,過了一會兒,他上來了。手裡端著兩個大杯子,他把杯子遞到霍法嘴邊,餵了一些熱騰騰的黃油啤酒給霍法。
啤酒的微苦混合著黃油的甜膩從口腔滑入胃中。
霍法這才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精神。
又過了好一會兒,眼前的世界才勉強地恢復了色彩。
霍法無力地癱在躺椅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出神。
因鐸小聲嘟囔道:「真有你的,這麼快就學會了幻身咒,要知道,有些人可是一輩子都學不會呢。」
「閉嘴,賭博佬。」霍法有氣無力地說,「我想靜靜。」
因鐸安靜了一會兒後,有些焦急地說:「我以為你至少得拖到晚上才來,誰想到你來得這麼快。」
「我可不想在偷出學校的罪名上再加一條深夜遊盪。」霍法不耐煩地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說又想找我去騙錢。」
「不是,我現在不缺錢。」
「那你好端端地找我幹嘛?」
妖精沒有說話,他走到房間的窗口,向外警惕地看了一眼,然後關上了百葉窗。
「到底發生什麼了?」霍法揉著太陽穴問,魔力透支讓他相當萎靡。
拉起窗戶邊上的窗簾後,妖精打了一個響指,用魔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霍法,你得幫幫我,我的家鄉快淪陷了。」
「什麼?」霍法瞪大了眼睛:「你家鄉不是那什麼,德國黑什麼。」
「德國黑戈蘭島。」說著,妖精抬頭灌下一大口啤酒,「一個非常美麗的島嶼,只可惜,我們現在已經快頂不住了。」
他耳朵耷拉了下來。
「頂不住什麼情況?」霍法眉頭緊皺,「你慢慢說。」
「你對巫師間的戰爭了解多少。」妖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霍法凝重道:「不太了解,你說。」
因鐸:「巫師脫胎於麻瓜,但本質上還是人類。麻瓜的大型戰爭,每次都會有巫師的參與,而且巫師比麻瓜更容易產生爭端。不同的流派,不同的理念,不同的信仰。有時候,一點小小的火星就足以點燃巫師間的衝突。
很多時候,麻瓜爆發的戰爭,都是巫師戰爭的假象。
黑戈蘭島原本是德國的領地。1807年被英國巫師界占領,1814年割讓給英國。那時候英國的巫師勢力在島上占據了統治地位,我們家族就是那個年代移民去的黑戈蘭島。
本質上,其實我是一個英國妖精。
但1890年,英國將島嶼歸還給了德國麻瓜,卻沒有歸還給德國巫師界。英國魔法部依然拒絕德國巫師登陸黑戈蘭島。
但1914年的時候,一戰爆發。那裡發生了巫師之間的戰爭,即使一戰結束後,黑戈蘭島也沒有再安寧過了,不斷有巫師在那裡發生摩擦,火併,死亡。」
「但這和你現在來找我有什麼關係。」霍法耐心聽完後,輕聲問道。
「你不明白麼?戰爭又要開始了。大批的德國巫師正在暗中聚集,整個歐洲就像一個即將炸裂的火藥桶。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些爭奪中的土地,我們需要大量的巫師,才能扛住這洶湧的攻勢。」
「那你不應該去找魔法部麼?」霍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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