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謎之港口(2/2)
(憑此票任何時間可以登船)
這是因鐸去年聖誕節送給自己的船票。
霍法只是看了一眼便把票又夾了回去,去美國找因鐸?
那還是算了,先不說那傢伙會想出什麼損招來坑自己,就美國那個距離,去了能不能及時趕回來都是問題。
這個年代的飛機還不如後世發達,去美國還得坐船,霍法可不想把整個假期都浪費在船上。
從英國去法國不算太遠,一個來回個把月就完事了,完事回來自己還能找份工作賺點零錢。
咚咚咚!!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霍法有些不爽,他皺起眉頭。
「有完沒完」
砰!拉開門一看,門口立者的卻並不是什麼拉皮條的女人。這一次,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全身都籠在灰袍中的傢伙。
他佝僂著身體,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鷹鉤鼻。
「嘿嘿,要不要進我們半人教會。」
搓著手說完,怪異的灰袍男人將手裡拿的單子,遞給了霍法。
「我們這邊,對年輕巫師的待遇」
砰!!
這一次霍法重重地關上了門。
他甚至掏出了魔杖在手裡,飛速後退到床邊,警惕了半天。
那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巫師!
然而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半晌,霍法走到門邊,對著門縫往外一看,外面什麼人都沒有。
仿佛剛剛的灰袍人就是幻覺一樣。
但手裡的單子又清楚地告訴霍法,那不是幻覺。
他抬起手一看。
那單子上亂七八糟的畫著一些彩色圖案,魔法,槍炮,機械,中間還有一個戴著王冠的國王腦袋。
【信半人國王,得】
「靠!」
霍法惱火地揉著額頭,把那張廢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早晨七點,整頓完行李的霍法從汽車旅館出來。
天空已經亮堂了不少,周圍有很多殘破的霓虹在噼啪閃爍,一些宿醉的流浪漢躺在污水中,身邊散落著各種酒瓶。
有的流浪漢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走下老舊的鐵皮樓梯,他看見早上那個皮條女在樓下的水池邊漱口,一邊漱口,一邊仰頭朝天剔著牙縫裡的黑毛。
霍法步履匆匆地背著包,走出了這片自己呆了一周的紅燈區。心想這兩個多月自己一定一定一定要多賺點零錢,下次再也不住這種鬼地方了
走出紅燈區,路過街邊一些正常商業街的時候,霍法把魔杖變成了墨鏡,戴在了臉上。
可別會錯意,他戴墨鏡可不是為了裝逼,也不是為了遮陽。
他只是為了掩蓋一下自己奇怪的眼睛顏色。
即使是在歐洲這種地方,他的瞳色現在也有夠古怪的,如果不戴墨鏡,他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他住的地方離泰晤士港並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窮困潦倒的霍法沒有坐車,走了大概一小時後,他就來到了熱鬧繁忙的港口。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刺耳的汽笛聲。
泰晤士港是大西洋的入海口,是全世界最大的港口之一。這裡停泊著大大小小無數船隻,來自全世界各地,霍法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來自香港的貨船。
船隻下的河水泛著骯髒的泡沫,顏色幾乎是黑色的。
在港口附近看了一會兒,霍法卻發現自己遇到了問題。
他對倫敦並不熟悉,當初迪佩特給他信件的時候,他以為泰晤士港雙角海岬是一個正常街道名稱,或者是港口附近的某個酒吧。
可當他來到泰晤士港的時候,他卻發現周圍壓根就沒有什麼雙角海岬,既沒有叫這名字的店,也沒有叫這名字的街道。
這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霍法看到了一個持棍警衛轉來轉去。
於是他上前攔住對方問道:「請問,您知道雙角海岬在哪裡麼?」
「什麼?」
周圍一片輪船鳴笛聲。
霍法加大了聲音:「請問,您知道雙角海岬在哪裡麼?」
「什麼!?」
警衛指著耳朵彎腰。
「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叫雙角海岬的地方!!」霍法踮腳咆哮。
「什麼」
「我你知不知」
「我不知道!」警衛惱火地咆哮回來,「你是來耍我的麼?我在這裡工作了二十年,從沒聽說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