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發明(2/2)
「我說了,小女孩!」
巴魯費奧巫師惱火的瞪著他:「這個咒語還在實驗階段,還沒有完善!等我徹底完善了,再向你展示不遲。」
紅袍蒙面女人搖了搖頭,她走到人群面前,張開手臂,手掌吊下來一個沉重的錢袋:「我出三百枚金幣,如果有人能讓著鐵塊飛到十米的高度,這三百枚金幣就歸誰。」
她繼續用響亮的語氣說道。
「哦!」
擁擠的人群紛紛向前擁擠了一些,發出驚嘆。三百金幣,足夠在潘多拉的下城區買一棟屋子了,這個女人竟然出手這麼闊綽。
巴魯費奧臉色陰沉無比,他冷冷說道:「你是故意來找茬麼?」
「我只是覺得這個法術還有提高的空間。」女人平靜的說道。
「行啊。」
巴魯費奧面帶譏諷的抱著胳膊停了下來,環顧四周:「誰,誰可以改進我的咒語,我倒要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一籌莫展,他們很渴望那裝在袋子裡的三百枚金幣,但想讓一個鐵塊憑空飛到十米高,這的確極有難度,誰也沒有辦法保證比巴魯費奧做的更好,他可以圖書館裡數一數二的大學士。
這時,人群中舉起了一隻手,一個清亮的聲音問道:「如果我讓鐵塊飛到十米高,那三百金幣就歸我麼?」
人群的目光再度移動,移到了那個舉著手的傢伙身上,那是個著束腰長袍的灰發少年,他身材修長,臉上戴著一副奇特的牛角面具,看不清容貌。
正是西爾比,他一看有錢可賺,立刻就停了下來。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找賺錢的機會,這不,終於給他逮著了一個。
蒙面女郎的眼神在西爾比臉上的牛角面具上轉了一圈,緩緩點頭,笑道:「沒錯,只要你能讓它飛到十米,這三百金幣就歸你。l
「那如果我讓它飛到二十米高,你能給我六百金幣麼?」面具少年從人群中側身擠了出來,笑眯眯的接著問。
「哈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詼諧的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善意的提醒道:「小伙子,你敢把面具摘下來說話麼?」
「這裡是魔法圖書館,不是街頭賣藝,講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但少年不為所動,他站在女人面前,接著問:「如果我讓它飛到四十米,你能給我一千兩百金幣麼?」
女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中出現一絲惱火,不過這惱火很快便消散無蹤,她平靜的搖了搖頭:「我今天只帶了三百金幣,就算你讓它飛到月亮上去,我也只能給你三百金幣。」
「好。」
西爾比點點頭,他信步走到巴魯費奧巫師面前,對他說道:「借你的鐵塊用一下。」
「開什麼玩笑!?」
巴魯費奧巫師驚呼起來,「不給不給,你小子毛長齊了沒,來開發咒語?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咒語可是很危險的,別弄傷了你自己。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你試試這個咒語,應該可以讓它變得可控。」西爾比不為所動,抱著胳膊淡淡道。
巴魯費奧依然生氣著,他倔強的說道:「開發咒語可是要經過咒語研究協會驗證的,你登記過麼,你有經驗麼。戴這個面具裝神弄鬼我就聽不出來你多大麼?隨便念咒可是要出大問題的,年輕人,那三百金幣雖好,可也要量力而行,我勸你」
「你來還是我來?」西爾比有些不耐煩了,他伸出手:「你怕咒語出問題就讓我來。」
同樣,巴魯費奧的囉嗦引起了圍觀巫師的不滿,他們紛紛說道:「就讓他試試吧。」
「別這麼吝嗇,巴魯費奧!」
「試一試又不會少一塊肉。」
迫於壓力,老巫師巴魯費奧只得投降,他恨恨從口袋裡取出盒子,抓了一把施法材料,灑在鐵塊上,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羽加迪姆-勒維奧法!」
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響。
巴魯費奧仰頭倒在了地板上,那大黑鐵塊變成了一頭雄壯的非洲野牛,重重的站在他身上。野牛發出哞哞叫聲聲,對自己的處境十分困惑。
哄堂大笑席捲了向來嚴肅的圖書館,惹的一大群靜靜看書的人從書架後探出了腦袋。那個蒙面紅袍女人也捂住了嘴巴。
巴魯費奧巫師惱羞成怒的一把魔藥粉末灑在野牛身上,將它重新變成了鐵塊,隨後,他怒氣沖沖的來到了西爾比面前,盛氣凌人也面帶譏諷的問道:「這就是你的咒語,改良版的漂浮咒?還是變牛術,面具巫師?」
他把音調拉的老長,語氣之中極盡刻薄。
西爾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甚至懶得和他爭辯。
但那個紅袍蒙面女人正眨也不眨眼的看著他,那可是一位金主。
西爾比劈手奪下了巴魯費奧用來施法的魔藥粉末,對他說道,「聽好了,呆瓜。」
說完,他用手指沾了點用於魔藥粉末,優雅微微一彈,朗聲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頓時,鐵塊飛了起來。
西爾比站在下面,看也不看鐵塊的用手指動來動來,那沉重的黑鐵塊此刻就像一隻愉悅的飛鳥一般,從眾人的頭頂划過,飛來飛去,劃出一個又一個優美的弧線,何止飛了十米,一直到了天花板頂,要不是天花板攔著,估計它要徑直飛出去了。
這時,圖書館裡一絲聲音都沒有了。
那些圍觀的人一個個把嘴巴張得老大,用看神跡的眼神看著頭頂舞蹈的大鐵塊。
「是薩,不是法,sa!」
西爾比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巴魯費奧的口誤,打擊道:「若是你連音律都不通,便妄想通過語言也溝通自然,簡直可笑。「
巴魯費奧看著頭頂那飛來飛去的黑鐵塊,當場就在面具少年面前跪坐了下來,震驚說道:「你你你是什麼時候開發的這個咒語的?」
「三分鐘之前。」
西爾比平靜的說。
巴魯費奧臉色灰如敗犬。而後,他老淚縱橫的趴在地上,「我輸了閣下的才華,真當是驚世駭俗。」